石風湫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你做飯太好吃了,把我吃胖了,我出這一趟差才瘦下來的。”
“哪里胖了?再說了,胖點兒不是挺好的?”程繼文俊朗的臉上非常不吝嗇地展露出笑容,語氣也軟軟地說著,“我喜歡你胖一點。”
周正昀卻笑不出來,小小聲說,“跟你打個賭怎么這么難……”與此同時,她已經從烤盤上夾起一片牛牡蠣肉,另一只手拿著剪刀,“咔”的一刀利索地將其剪斷,然后望向程繼文。
程繼文隨后發言,“還真是。”
結案。
一坐上車,周正昀立刻翻出小鏡子把隱形眼鏡摘了。烤肉店里的排煙做得已是到位,但坐久了還是能感覺到有股熱氣熏得眼睛難受。摘下的隱形眼鏡掉落到手機屏幕上,神奇的是,手機屏幕同時亮了起來。她拿到眼前一看,原來是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提醒。
這條微信消息居然是孔雀發來的:你們去吃烤肉也不叫上我。
周正昀很是詫異,甚至向車窗外張望,下意識地以為孔雀是在附近撞見的他們,沒有張望到孔雀的身影,更是詫異地問:你怎么知道我們去吃烤肉了?
孔雀回答:文哥發了朋友圈。
周正昀不由得一愣,點開與程繼文的聊天窗口,再點開他的頭像進入他的朋友圈,以這樣的方式,看到了她自己的照片,穿著一件棕紅色的圓領毛衣,挽起了袖子,長發很隨意地扎在腦后,眼睛注視著手里的烤肉夾,因為她正要翻動烤盤中的肉,臉上十分干凈,暖光下的五官柔和,卻不模糊,讓人移不開目光。
今天周正昀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航班,為了見他,才在下機前上了粉底,頭發也感覺不太干爽了,換了別人把她這樣的狀態拍下來發朋友圈,她會生氣的,然而程繼文居然是個懂得拍照的,大概是從事時尚行業的好處。
程繼文的這條朋友圈沒有配上任何文字和表情,周正昀只能盯一會兒照片上的自己,然后問正在開車的人,“為什么突然發我的照片到朋友圈?”
程繼文輕輕揚眉,慢悠悠地說,“想發。”
周正昀笑著低眸繼續劃動他的朋友圈,即使她以前已經翻過好幾遍了,忽然想起自己和池婧翻他朋友圈的意圖,她把身子往下沉了沉,坐得更舒服些,裝作不經意地問著,“你有在朋友圈發過前任的照片嗎?還是刪了?”
他的反應很有意思,是有些懷疑地反問,“我沒發過嗎?”
她感覺好笑,“我又不認識她,怎么知道你有沒有發過。”
“我不記得了。”程繼文答完,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個回答太過敷衍,又笑起來說,“真的不記得了,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正好是我事業上升期,比現在更忙。”
周正昀拖長音應一聲,還是攔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們……怎么認識的呢?”
“當時我去參加朋友辦的酒會,在酒會上認識的,”程繼文一邊開車一邊冷靜地說著,“后來她通過我跳槽到了《moner》,就是我的前東家。”
說到這里,沒有下文,他似乎不想接著講述下去,周正昀也不追問了。反正今后還有很長的時間,大可以慢慢了解全貌,也可能慢到他們都將這件事情遺忘了。
即使暖和的車里飄著烤肉店帶出來的氣味,也比巴黎酒店里的床更催眠,周正昀原本是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到了家樓下的停車場,程繼文才輕輕將她喚醒,然后先下車搬她的行李。周正昀很想幫他拎一個自己的旅行包,但是她困得不行,連乘電梯時,也依偎在程繼文的懷里。
第54章
不過, 回到家還有整理行李的任務等待著她, 又不能全部推給明天, 否則就感覺今晚有件事情沒有做。
周正昀把行李箱和手提旅行包清空,化妝品和飾品歸置回原位, 家里還少一張梳妝臺,所以這些東西先放在飄窗旁的置物架上,給家人、朋友帶回來的東西先收在客廳, 要洗的衣服分成兩堆, 一堆是送到干洗店的,一堆是可以塞進洗衣機的。當她把衣服塞進洗衣機后,程繼文正好沖完澡從浴室走出來。
周正昀迅速瞧他一眼,然后一邊將洗衣機設置好一邊說著, “我給你買了件禮物……”
話音未全落, 她已經閃身出去, 不一會兒,雙手背在身后又走進臥室來, 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猜猜是什么。”
程繼文正歪著頭用毛巾揉搓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就問, “什么種類?”
周正昀嫌這樣猜來猜去很麻煩,干脆地從身后將禮物拿了出來,“給。”
程繼文接過這個四四方方的白色硬紙盒,打開,將其納入掌心, 同時說著,“雪球?”
“雪花玻璃球,”周正昀嚴謹地糾正他的用詞,又笑瞇瞇說,“重點是里面的小狐貍,我覺得它長得很像你。”
登機回國前幾小時,周正昀在煩惱帶個什么樣的禮物送給程繼文才既有新意又有心意,游走在巴黎街頭,無意間發現一家專門售賣《le petit prince》周邊的商店,無意間走進去,在一整排的雪花玻璃球擺件之中,一眼相中里面有只小狐貍的,不自覺地展露笑容。
因為沒有單獨小狐貍造型的,只有和小王子搭配在一起的,所以程繼文看著玻璃球中那個一頭金發,穿著綠色衣服,打著紅色領結的小男孩,恍然大悟地發出一聲,“哦!”
周正昀才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好像是解開了什么謎題,還不等她問,程繼文先問道,“這個叫什么來著?”
她不太懂他的意思,猜著回答,“小王子?下面有寫。”
程繼文居然對這個玻璃球很有興趣,指著里頭的一個人物和一只狐貍發問,“所以他倆是一對的嗎?”
他的問題頗有孩子氣,周正昀很想認真回答,但沒辦法,那是她小時候讀過的書,圖書館里的分類也是兒童文學,所以具體的情節她都記不清了,只好說著,“我也不記得了……”
隨即周正昀又說,“不過,你說是就是,文哥說什么都對。”
程繼文笑起來,“收拾好了嗎?趕緊洗澡去。”
周正昀走進浴室里先要卸掉臉上的粉底,隨手帶進來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屏幕上彈出了微信消息提醒,她沒有管,打算等到洗完澡再說。
家里的浴室比巴黎酒店里的浴室寬敞多了,肯定也是干凈多了,她舒舒服服洗完了澡,頭發吹到七、八分干,臥室開著空調暖氣,她只穿著一件長袖的t恤就走出來,爬到床上才記起有微信未讀,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發現消息是張恪的宣傳經紀人唐栗發來的,看到“唐栗”這個名字,周正昀差點兒顫栗,所以沒有點開與唐栗的聊天窗口,只見顯示的最新消息是[愛心],是個系統表情,她遲疑一下,隨后把手機遞到程繼文眼皮底下,“是張恪的經紀人,我不想知道她又說了什么,你幫我回吧。”
當程繼文把她的手機接過去的時候,周正昀覺得做個甩手掌柜的決定還是挺聰明的,保證了自己的眼不見為凈,且程繼文在處理人際關系的問題上比她有經驗,與她所處的地位也不是一個量級的,他說話甚至可以“不計后果”。當然,周正昀相信他自有分寸。
余光見程繼文點了幾下屏幕,還順便往上拉了幾下似是翻看了聊天記錄,眉頭都皺了,接著說,“回完了,我把她刪了啊?”
周正昀正在涂著護手霜,聽到他的話,動作有一頓,然后點頭說,“刪了吧。”反正以后她也會避開跟他們團隊的接觸。
程繼文把手機還給她后,微信聯系人列表里已經沒有唐栗這個人了。
頭發沒有徹底干透,周正昀不敢躺到枕頭上,容易腦子進水,不是,是濕著頭發睡覺很可能導致頭痛。無奈她又很困,只得靠在程繼文的肩上,也看著他的筆記本屏幕,聞著他身上令人舒心的氣味,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