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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塵宴其實很無聊,和現代的影視作品比起來,宮娥的表演在視覺沖擊力上就弱很多,宴會進行到一半,華寧就吃飽了,在一旁昏昏欲睡。
她在宴會上就是一個充當皇室門面的花瓶,還不如回寢宮看錦衣衛的密報。
正當她上下眼皮子打架的時候,一旁的皇帝輕輕喊了她一聲,剛十八歲的青年聲音還有些稚嫩,一下子鉆進她的耳朵:“姐姐,困了就回宮休息吧?!?
好哇,就等你這句話了!華寧坐直了行禮退席,到了長樂宮才發覺自己喝酒之后熱得不行,干脆把披風脫了扔給親信太監菏澤。
“殿下,這天剛暖起來,您這樣容易著涼,還是進屋歇息吧?!?
“這會兒沒風,我在外面透透氣就回去?!币娙A寧執意不穿,菏澤只好留在原地等這位姑奶奶。
長樂宮里點著暖色的宮燈,她的寢殿卻黑漆漆的,看來許修竹已經走了。以往他離開前都會和她打聲招呼再走,今天卻不告而別,華寧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問:“許修竹怎么走了?”
不等菏澤回答,他們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殿下要召男寵嗎?”
說話的男人把男寵兩字咬得很重,華寧扭頭一看,發現魏浩初在宮門那兒,站得筆直。
他一襲黑衣,氣勢冷冽,像是雪中挺拔的松樹,暖黃色的燭光柔和了他鋒利的五官,眉眼帶著笑,看著倒是比六年前內斂了許多。
長樂宮的宮人們都認識魏浩初,紛紛跪下行禮,華寧的封號只有三品,才剛做出要行禮的動作,就被魏浩初扶住手臂,兩人靠得極近,他說:“怎么這么生分?”
磁性的聲音勾得她胸腔共振,整顆心都酥了。她不動聲色,把手臂抽出來,營業微笑掛在臉上,輕聲道:“大將軍面前華寧可不敢放肆。”
她還不知道魏浩初因為什么提前抵京兩天呢。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微微皺眉,像是不滿她的回答。
“看你出來了,我和承山說來看看故人,宴會就提前散了,不請我進去喝喝茶敘敘舊嗎?”
承山是皇帝的字,是皇帝登基后改的,看來兩人關系很好。華寧心里有點微妙,弟弟竟然都沒告訴過她。
魏浩初提前進京恐怕兩人早就通過氣了,竟然把她蒙在鼓里,還讓她熬夜加班?
臭弟弟!
華寧心思打了好幾個轉,另一邊把魏浩初請進入宮殿,讓菏澤奉茶。
上茶前兩人都沒說話,華寧剛放下茶杯,魏浩初就扔出一個堪稱炸彈的話題。
“殿下剛才要召男寵,許修竹不在,不如考慮一下我?”
“...大將軍這是自薦枕席想當我的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