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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無疑是上演了一段黔驢技窮的戲碼。
這頭小母驢以為自己遇到攻擊之后,唯一能反抗的本事就是尥蹶子。
他這只老虎是不是該把這個小白眼驢的喉嚨給咬破了算事——
然而很快,他終于聽到了小姑娘開口說話了。
梅幼舒扁著嘴說:“是、是你……”
“扯我褲子……”
她說著便打了酒嗝,繼續(xù)小聲而委屈說道:“不要臉——”
君楚瑾想到頭天夜里的事情,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小姑娘眼里得到了這樣一個評價,臉色沉了沉,卻仍舊能理直氣壯道:“是你自己拿帕子給本王的。”
就算他不要臉,也都是她默許的,她現(xiàn)在才來指責,他又豈能承認。
小姑娘顰眉想了想,道:“帕子、帕子擦手用的。”
君楚瑾遲疑地看向她。
隨即便聽見她含含糊糊地說:“你摸完了腳不擦手……臟。”
聽到這個耳熟的字,君楚瑾險些就氣黑了臉。
洞房之夜,她就以為他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摸一摸她的腳就滿足了不成?
他怎么都不知道小姑娘是個這樣愛干凈講衛(wèi)生的人……
等她酒醒之后最好給他交代清楚——
第37章
慶錫伯府, 趙氏在家中來回踱步,愁眉不展。
等慶錫伯鄭執(zhí)回來時, 她便急忙迎上去, 低聲問道:“老爺,怎么樣, 圣上是怎么說的?”
慶錫伯喝了口茶,抬眸看向了她。
“圣上說, 我家小兒一看就是個靈慧的小子,既然與珩王投緣, 那也是他的福氣了。”他說著便忿忿放下了茶杯, 道:“你都不知道圣上那語氣……表面上是夸贊我序兒,實際上那高興樣子分明就好似為那珩王殿下尋到了新鮮玩意兒一般而倍感欣慰, 我真不明白, 這個珩王殿下好端端的非要留我家序兒做客做什么?”
“啊?”趙氏萬萬沒想到, 圣上竟然不管這樁事情。
“要不是那珩王殿下新納的妾是我妹妹家的庶女, 與我占了個舅侄的名分,只怕圣上都要讓我家序兒認珩王做干爹了。
若是那珩王真的喜歡得很,序兒留幾日也該是無礙。”
“老爺萬萬不可!”
趙氏下意識喊出了聲。
慶錫伯目光略古怪地看向她, 道:“你這樣激動做什么?”
趙氏頓時面露訕然, 道:“沒……沒什么,我只怕我家序兒得罪了那位珩王殿下。”
她話憋屈在心里,有苦難說。
若慶錫伯知道鄭序留在珩王府中是與她有關(guān), 只怕饒不了她。
而慶錫伯則好似陷入了思慮之中, 并未留意到她的表情。
隔日, 梅幼舒醒來時,對前一天醉酒毫無印象。
倒是梨云極為耐心地將事情說與她聽了。
梅幼舒聽罷之后,頓時怔住了。
原來那位珩王殿下竟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壞……
他不僅不會像她父親一慣會怪她在外面惹了事情,還幫了她,甚至,還將那個熊孩子給捉回府上了。
梅幼舒想到這些,反而有些不安起來。
“他……他是個好人啊。”
她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梨云卻沒聽到這話,只是思來想去,仍舊拿不定主意道:“姨娘要不要主動將鄭序送回慶錫伯府呢,這樣一來,至少還能在大夫人與那位慶錫伯夫人面前討個好呢。”
梅幼舒輕輕搖了搖頭。
她雖理不清很多道理,但她卻能感受到趙氏見到她時,那種幾乎沁出皮囊的不屑與厭惡。
這種負面的情緒對于自幼便不受到待見的小姑娘來說便更是極為敏感。
但這對于梅幼舒來說才是常態(tài)。
可是……
可是這回不一樣了。
這回那位兇巴巴的珩王殿下竟然特意上來護著她。
偏她那時候醉了過去,什么都不記得了。
因著梨云過度美好的描述,以至于當下梅幼舒都想象不出那樣美好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