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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木蘭星。

電視上，帝國將軍Leon　von　Bismarck的血色婚禮一遍又一遍回放，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子彈當著無數完權貴名流的面要了他的性命，和戰場上為帝國犧牲的無數軍人一樣，帝國的將軍也沒能成為最后的贏家。

這場私密性很強的婚禮原本只是織女星、只是Bismarck家族內部的盛宴，但現在，已變成整個帝國人盡皆知的暗殺事件，所有人都知道Leon將軍在自己人生最得意的時候被打爆了腦袋，鮮血染紅了新娘的婚紗，讓這場將要在上帝見證下相伴著走過一生的新婚夫妻陰陽兩隔，新娘還沒真正成為Bismarck家族的女主人，就變成了天下人皆知的寡婦。

許楚玉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做著噩夢。

也許是因為電視一直在重播他和Leon的婚禮，記者慷慨激昂痛斥外星侵略者的聲音過于響亮；也許是因為人生中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他不必以身飼鷹，卻不知將來一切究竟要往哪里發展；也許是因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就算這個人再可惡，他也沒辦法視若無睹。鮮血的味道圍繞著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消散，那是Leon的血液的味道，原來，Leon也會流血，他的血和世上其他人并沒有區別。

許楚玉看見Leon臉上傲慢的笑。

Leon不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英雄，Leon和英雄之間，隔著世界上最遠的距離，Leon只是一個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紈绔子弟，在家族的蔭蔽下驕奢淫逸，酒池肉林，為所欲為。他和Leon，只不過是色相與金錢的交易，再無其他。過去，他不恨Leon，因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他需要容身之處，Leon是最好的選擇。可現在不是了，他恨Leon，恨Leon從他身邊搶走他的兒子，他的許行，許行不是什么“Alexander”，不是什么Bismarck，許行是他的兒子，是他一個人的兒子……是他一個人的alpha。

許楚玉喃喃道：“小行……”

電視聒噪的響聲戛然而止。

一個吻落在許楚玉唇邊。

許楚玉還在夢中掙扎，他感受到熟悉的、令他安心的氣息，吻落在他唇邊，又不停往下，吻過他的下巴、脖頸、鎖骨、心口……許楚玉意識不清地伸出手，環住對方的肩膀，這是夢是幻是真？也許只是一場夢，夢醒之后，他還是孤伶伶一個人，什么都沒有。他甚至連自己的兒子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小行一定傷心啦，他說的那些話。不該說的，他知道。他的小行那么驕傲……可他不得不把兒子推開呀……如果Leon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該有多好……

吻落在他的乳房上。

許楚玉低低喘息。

有人伏在他身上，用力吮吸他的乳尖兒，就像在追逐世上僅存的水源，充滿了迫切與渴望。許楚玉覺得疼，但這疼痛讓他心中生出喜悅，因為他記得他的小行有多么渴望他的奶水兒，他的小行，需要他、渴望他、離不開他。他的手按住那個人的頭，把他按在自己胸前，這是他的兒子，是他的小行……就算這只是一場夢，他也不愿意留在冰冷的現實之中，夢中的溫暖難道就是徹底的虛妄么……不是的，不是的。

他不舍得醒來。

“小行……”他輕輕地道：“小行。”

他的奶尖兒叫人松開了。就算沒有睜開眼睛，許楚玉也感覺得到，小行正在注視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皮肉，許行的目光撫摸著他，溫存極了。他的心中充滿喜悅，因為他知道，他的兒子究竟有多么喜歡他的身體，甚至能用沉迷來形容，他滿心歡喜地展露自己的乳房，兩條腿攏在一起，輕輕地磨蹭，覺得下邊兒濕漉漉的，要流水兒了。他知道兒子能帶給自己多么盛大的快樂。

許楚玉越來越分不清這是真是假，是夢是幻，他只知道，許行有如實質的目光在他身上盤桓，他的手指抓著床單，試圖讓自己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清醒過來，可冥冥中仿佛有什么力量，不肯讓他睜開眼……也許是他自己，也許是因為他不想回到冷冰冰的現實之中，他寧愿留在夢里，至少，夢中的他并不是孤家寡人，他的兒子沒有離開他、放棄他。

他松開手指，要悅納這場溫暖的春夢，也許這是他最渴望的，春宵一度，或者……許行的回心轉意。

許行掰開了他的腿。

許楚玉沒有抗拒，很自然地分開自己的大腿，把自己赤裸的生殖器官給兒子看，他那兒很好看的，許行也一直很喜歡，他知道。許行喜歡舔他的陰蒂，那是最能帶給他快樂的東西，許行也知道，許行總是把他舔的流很多水兒，連床單都要濕掉。他喜歡那樣的感覺，也喜歡許行舔他那兒這件事本身，許行和世上旁的人都不一樣，在許行身邊，他感到自在，感到安全，只有許行。

溫熱的舌頭覆上他的陰蒂。

許楚玉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腰往上彈起來，又很快落下，他的胸乳劇烈地起伏著，許行就埋在他的胯下，舔弄他的陰蒂，手指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