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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傅風闌的安排,看來不必在外應酬,留新娘在新房等待,他直接拉著江吹雪一起大步跨入寢殿。
紅燭搖曳,雙喜在案。
殿門闔起,只見剪刀酒樽都無風自動,剪子自己剪過燭芯,手中被傅風闌塞了酒樽,傅風闌引著他的手干了這杯,同時江吹雪也被灌了滿口。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只在剎那之間。
若不是反應夠快立刻咽下,此時應該已經咳嗽得滿面通紅了。
作為一個魔族,要搞全這些步驟也是為難傅風闌了。
不等江吹雪發話,傅風闌猛地用力將他抵在門上,江吹雪肩膀微痛,卻覺得后腦被他柔柔護住。
一把扯下紅紗和繁重的發冠,傅風闌隨手把這礙事的物什拋在地上。直接勾起眼前人精致的下巴,迫不及待地嘶咬上了那對粉嫩柔軟的唇瓣。
江吹雪懵了——天都還沒黑!
雖然魔族很大可能也是要經常白日宣淫的……但!是!他是有多迫不及待!
與其說是一親芳澤,不如說是一場暴行。
全部的不甘和經年的渴望都灌注在傅風闌的撕咬中,恨不得這將這個人都拆吃入腹。
傅風闌瘋狂吮吸著江吹雪的唇瓣,齒尖在濕潤的粉唇上啃嚙,察覺到對方的不知所措,挑逗似的咬住對方的下唇一扯又松口,下唇頗有彈性,口感極佳。
江吹雪不禁嘶地一聲,稍稍將頭偏過一個角度,羞于直視傅風闌。被蹂躪的粉唇隨著微喘輕輕顫動著,他從未曾如此與人親近過,單是如此,就已經滿面潮紅,黑瞳瑩潤,一副被欺負恨了的模樣。
傅風闌強硬地把人扳回,又含住對方攻城掠地。
舌尖撬開江吹雪的牙關,掃蕩著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又勾住香軟的小舌吮吸,掠奪對方的每一滴津液,嘴巴被極力撐大,傅風闌的舌尖隨之深入,探索江吹雪的喉肉,江吹雪因這種侵犯感覺不適,本能地吞咽一口,才發覺自己咽下了傅風闌的津液,只覺頭皮發麻。
濕吻嘖嘖有聲,聽得江吹雪羞憤至極。傅風闌兩手環抱在師尊肩頭,慢慢撫弄著下移,在柔韌敏感的腰肢處揉捏,江吹雪只覺得酸癢酥麻。
直到柔軟的口腔壁將要被吸吮出細細的傷口,傅風闌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唇齒間的美味,一條銀絲牽引在兩人水光晶瑩的唇間,又啪得一聲斷裂,沾在江吹雪下顎,配合他晶瑩腫脹、輕輕顫抖喘息的嫩唇,就像是被親得合不攏嘴、津液溢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