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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風闌：“？”

傅風闌：“……”

傅風闌：“這一篇不用學。”

傅風闌：“還有那蕩婦篇，可以適當記一下，但千萬千萬莫要深陷其中。”

江吹雪只以為傅風闌不喜歡這兩種風格，正合他意。

傅風闌事先傳了靈信，守門弟子并未阻攔，開了結界目視他們進山，目光恨不得把傅風闌戳個洞。

山內不許飛行，一路走到主峰凌霄殿，江吹雪已經收獲了大量或欽佩或憐憫的眼神。尤其是結道大典的事尚未曾傳到仙界，在他人眼里，江吹雪如今飽受磋磨，還沒名沒分。今日傅風闌，就是來耀武揚威的！他甚至不帶侍從，一個人來，這就是不把凌霄放在眼里！

弟子們倒是知道這二人修為頗高，不敢傳聲交談，怕被人聽了去。

進了凌霄殿，竟是掌門和諸位長老都再此等待，更是眼刀與白眼齊飛。

掌門不卑不亢向傅風闌點了個頭，就把他晾在那處，扯過江吹雪痛心疾首，“望舒啊……你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啊！”

江吹雪狀似面無表情，實則一臉懵逼。他怎么了？

他不知道的是，以他姣好面容，著白衣時俊美如謫仙，著紅衣時卻平添妖嬈滋味，尤其是傅風闌料到他懶得照鏡子，刻意準備的這套紅衣還是低領！江吹雪沒有經驗，不曾考慮到脖頸吻痕的事情。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被迫呈現傅狗喜歡的媚態，承歡整夜的模樣。

掌門話說出口才覺得戳了江吹雪的傷心處，生硬道：“你是站著還是坐著好受些？要不還是站著吧？”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啊。

江吹雪揚起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就站著罷”，話題陡然一轉，低聲道，“掌門，我想請你將我從凌霄山派除名。”

所有人向此處看來。凌霄掌門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為何？我也知道你的性子，大抵是覺得自己教導了個混世魔王，對不起凌霄因此受到的損失。可他這行事作風畢竟不是你教出來的，你這些年來為人師表毫無錯處，何苦自責至此。”

見江吹雪搖頭，他噤了聲。

“其一，我不能再在凌霄教習弟子，也沒有道理那凌霄的份例；其二，雖說以我修為名聲，在凌霄掛長老之名大抵是對凌霄有些用的，但我如今聲名狼藉，能帶給凌霄的只有恥辱；其三，如若日后仙魔征戰，凌霄不得不因為我而首當其沖。”

最后一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魔尊歸位即擄走凌霄山派望舒長老，在仙界掀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暴，沒有人知道魔族如今的態度。假使仙魔征戰，作為長老被擄走的受害人，凌霄必須拿出一個態度保全自身名聲，免不了被各大門派逼當出頭鳥；假使仙魔日后相安無事，凌霄則會被視作放任自家長老受苦而不作為。

而如果江吹雪與凌霄反目的消息傳出，凌霄的處境會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