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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她什么也沒做啊。
“娃兒他娘,娃兒他娘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聞訊趕到的安香爹蒼白著你的就過來了,還有一部分看戲的村民也圍了過來,這個原本冷清的小院又熱鬧了起來。
安湘呆站在一邊就這樣看著他們將安香娘抬進屋里,看著從屋子里不停的傳來叫聲,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事,與你無關,你不必在意她說的話。”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微微回過頭去,只見還是那個陽光的少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到二牛了,此時的二牛長高了,清減了,他的目光也變得有些沉穩了。
安湘更加的恍然,他,變得好快啊。
“是,是嗎?”
她有些尷尬,大半年之后的再見居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二牛眼神堅定,表情也堅定,“是的,這一切都是安香自作自受怪不得誰,好了,你若是無事就別在這里了,她造下的孽得由她自己來承擔,還,還有,若是可以再別來她家了,你,不值得。”
不,應該說,她不值得她這樣的為她。
說完,二牛便轉身離開。
安湘一怔,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主動的避讓,看著他那高大結實的身影,安湘更加的恍惚了,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二牛了,他,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她的心,莫明的有些心痛。
“呵呵,我不該心痛的,這不是我一直以來希望的嗎,我要的不就是他的離開和疏離嗎?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心痛?不,我應該開心才對,安香說得對,或許我就是個災星,我克了父母,或許有一天我還會克你。”
她美麗的眼眶里微微濕潤,酸酸的銀牙微微緊咬,也轉過身去,朝著他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二牛也轉過身來看著她,眼中濃濃的愛意,他嘴角的苦澀也是無人能懂,他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愛意也無人能懂,若是可以,他愿意為她而死。
可惜……
恩愛的人不一定能夠在一起,而在一起的不一定恩愛,漫漫的人生長河之中過的就是這最為無奈的生活。
安湘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找到了當日去集市上的送她白菜籽的村女,在她的懇求之下那位村女最終還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安湘一邊聽一邊不可思議,居然在這段日子里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更不知道的是,安香對她居然有這樣大的恨意?
“為什么?”
她明明這些日子沒有做過任何的事情啊,安香為什么要如此的憤恨到處的說她的壞話?
第一千零九十章 安太妃的劇場九
原來,安香在村子里到處說她的話,有的沒的,只要是對她不利的都說。
原來,她說下的這些話起先村子里的人還有些相信,可是到后來卻不信,因為她的勤力證實了一切。
而更原來,那一日上集她又說了她的壞話,只不過這她們沒有再理會罷了,安香一氣之下與她們發生了推扯,最后安香不敵,絆倒了一塊石頭摔倒出去,又同時將剛好走過來的曹公子給一起推倒,曹公子也不巧磕著了手臂,雖然傷情不重,可是曹家公子是如珠如寶的看著的,精貴著,曹家公子受傷曹家人自然不會好過,非得要這個安香用命給抵了。
那曹家人也找過兩次安香家,只不過讓她家躲過去了,而這一回她們躲不過去了這才有了村口之事。
事情的來朧去脈全都清楚了,可安湘的腦子依舊是一片的混沌,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家的院子,跌坐在院子里的破兀子上,一呆就到了天黑。
她怎么也想不通,就算是姐妹做不成了也不用這樣,她到底哪里做錯了會遭她如此的說道,若說是為了二牛哥,可,可她不也是放手了嗎?她不是拒絕了嗎?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這世間不滿足之事多著,你又何必為了這樣的女人而煩惱?”
就在此時,一個極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湘瞇起眼睛朝著那發聲的地方而去,只見身著一襲月色長衫,腰間著著玉帶的絕美男子朝她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尊貴無比的笑容,而他本人長得也非常的不錯,是這小小的安家村里的男子不能比的。
“你是誰?”
她立時便防備起來了。
一位貴重的公子來到她的小院,她如何的不能緊張?而且看著他對她笑,她們認識嗎?
慕析徹底的無語了,這個小農女竟真的將他給忘了嗎?這才多久啊,只不過是半年,不過,她出落的也越發的好看了,雖然只是身著個布衣,可是卻難掩她獨特的氣質,她就像是一塊璞玉,若精心的加以雕琢,必然是塊難得的好玉美玉,而他,必然就是這雕刻師。
想到這里,慕析眼中的興趣就更深更濃了。
安湘被他看得心里發毛,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又飛快的抄起一邊的木頭一副他過來就一棍子打死的模樣。
“噗,哈哈哈。”
慕析被她的舉動給逗樂了,京都里的小姐哪一個見著他不是要湊上前來,也恨不得將他剝光了扔床上直接給上了,可是她卻要將他推開?
有意思,真是很有意思啊。
“笑什么?你認為這很好笑嗎?私闖民宅,這可大罪。”她接著道,她很不喜歡他身上的氣勢,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慕析笑容加深,“私闖民宅?你認為這條律法對我有用嗎?別說是這區區的民宅了,就是縣衙也由我自由進出,還有……你覺得你手中的木棍真的能有用嗎?”
想要殺他,這東西萬萬是不行的。
“哼,就算是不能殺,但少說也能讓你受點傷吧?而且……哪怕你不受傷,哪怕你分毫未傷,而我也拿出了我的態度,總比那些個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要強得多。”
安湘此話一出,慕析又是一怔。
這個小農女已經是第二次讓他震驚了,第一次的相遇從她的身上學會了什么是活著,玉佩權勢不重要,重要的是還有命在,有命在就能做下許多的事情,而他回京之后就是這樣做的,低調著做人,該上朝的上朝,該回府的回府,一改之前的強勢之態,低低調調的做人。
而這樣的改變也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好處,朝中的另外幾位皇子摸不著他的套路了,父皇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起將目光移到他這里了,也總算是對他這個八皇子要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