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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男人低下頭，從半頭長骨面具下露出一截剛毅流暢的線條，他看到亞索身上的傷口，從他后穴不斷滴落的粘液。

亞索從來沒有過這種聲音，那沙啞的，磨人的，軟綿綿的哭吟，在看到前面出現的男人，隔著一雙迷蒙的淚眼，他終于睜大了那雙眼睛。

“永恩！”那個疾風劍豪忽然露出了笑容，似是被這一瞬間的喜悅沖淡了所有的苦痛，被瑞文陷害至此，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里日日夜夜接受兇手的淫辱玩弄，如今還要當著血親哥哥的面被一只怪物肏的涕泗橫流，亞索這一瞬間都不記得了，他只看著永恩，涌上一股純粹的喜悅。

這笑很快便收住了，亞索漸漸的，漸漸的蹙緊了眉頭，一顆顆淚珠忽然奔涌而出，滿心滿意的第二份情緒，竟然只是委屈。

“哥哥……”

他叫了一聲。

這聲音被硬生生截斷，忽然，永恩朝他抽出佩劍，電光火石之間，朝著亞索斬了過去。就連瑞文也沒想到永恩會對他弟弟出手，還沒來得及阻擋，永恩的劍已刺穿心魔，那沉醉在性事中的怪物發出鋼鐵碰撞的聲音，化作一道霧氣散開。

心魔一走，亞索便跌倒地上，瑞文倒驚訝“你竟是為這東西而來？”

永恩沒給在地上喘息的亞索一個眼神“它的亞扎卡納。”

亞扎卡納是自三界外的鬼界來的穢物，是一種以心魔業障為食的鬼物。永恩當年奉疾風教之命追捕亞索時，就曾被一只近乎圓滿境界的大鬼纏上，其乘著永恩瀕死之際試圖奪舍，反倒被他搶了生機。從此后前塵往事，永恩一并忘卻，只繼承了生前自己的最后一絲執念，定要滅了這世上所有的亞扎卡納。

他從未見過這樣多的亞扎卡納，疾風教在他的視野內，漫天是這種東西，想必其中定藏著不少逆天大鬼，也不知道瑞文瘋魔成什么樣。永恩望著那片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黑霧，地上的亞索蜷縮起身子，而在察覺到他抓住永恩的褲腿的同時，那片亞扎卡納凝結而成的黑霧愈發濃郁了。

永恩沒有低頭“有什么法子引出你的心魔？”

“出來你也殺不掉它的。”瑞文嗤笑。

“我目的不在它。”永恩回過視線，將佩劍收回腰側。

聞言，瑞文勾起一側嘴角，他彎下身子，揪住亞索的頭發將他提起來“心魔自會出來的。”和永恩的模樣不同，亞索的容貌是十分精致的俊美，這樣垂著頭，他的五官顯得愈發小巧，他睫毛并不如何濃密，反倒十分纖長，一顫一顫的，更柔化了凌厲的眉毛。

那直挺挺的鼻梁下是張開的，濕潤的紅唇，被瑞文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他在哪，心魔自然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