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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話、不能走動、更不能走神。

這是每一個奴隸在面對主人時需要銘記的準則，犯錯的后果就是懲罰。

沒人會喜歡不帶性欲的懲罰，純粹的Sub也不會喜歡，疼痛只有和欲望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帶來快感。

姜令璟知道姜巳看那一眼鞭子的意思，他是真的會打自己。他的動作像被放慢了四倍速，緩緩脫下衣服，露出光潔白皙的身體，粉紅的敏感區尚未蘇醒，他忍著羞恥心把衣服一一疊好放在旁邊，再跪下。

他只對一個人心甘情愿的下跪，就是他面前的這個人。

姜令璟爬的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尖上，把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一點一點藏進地毯的縫隙里，透不過光，深埋地下。

膝蓋與肩同寬，手臂背后，上身挺直，抬眼直視主人。

他跪的很標準，抬眼看向姜巳，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

不過又是一次游戲。Bdsm作為一種情緒和性欲的發泄出口，就像生活中的興奮劑，無聊時候的一部電影，苦悶時候的一瓶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姜巳伸手從旁邊醒好的酒里倒了一點，低頭嘗了一口。他的動作輕慢、高傲又優雅，桃花運微微瞇了一下，明媚而英俊的臉上斂起了笑意。紅酒酸澀，他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臣服的奴隸，問他：

“告訴我你的身份。”

這是S先生經常問他的，姜令璟頓了頓，有些驚訝，眼睛卻注視著他，誠懇回答：“您的奴隸。”

“告訴我你的權利與義務。”

這一句他回答的就順暢多了：“我的權利由您給予，我的義務以您為一切，取悅您。”

“記得很牢。”姜巳用杯壁點了點他的額頭，以示對奴隸的贊賞。

姜令璟悄悄松了口氣，被姜巳看在眼里，他不動聲色，伸手把空著的盤子和叉子遞到姜令璟手里，問他：“想吃什么？”

“牛排。”姜令璟答。

姜巳卻伸手拿過意面往他盤子里放了一些，黑椒牛柳的味道，男人的嘴唇輕抿，“奴隸沒有挑食的權利。”

“……”姜令璟輕聲回答，把那一點意面吃了，才回答他：“是，主人。”

接下來的進食過程變得沉默，像在播一部古老的黑白影片。姜巳把牛排切好，配著其他菜品一點一點的投喂給姜令璟，像在喂養一只乖巧聽話的寵物，給什么就要吃什么。

姜令璟只好按部就班的吃著，他本來以為今晚小九看他累了，打算帶他吃頓好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次調教。

他還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