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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易死死盯著他，仍是執拗地問：“怎么了？”

“不說是嗎？”程晟危險地虛起眼睛，他對這兒的“地形”了如指掌，一步步將面前蒼白的少年逼入了監控看不到的死角，“我再給你五秒，五，四，三——”

倒數完了，樂易仍是沒有開口，程晟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將他撞在了護欄上。這護欄是水泥澆筑的，很高，大概到程晟的胸口，樂易的脖子下方。這一撞，就聽“砰”的一聲悶響，樂易的臉又白了幾度。

“就算你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知道，”他說，“但是在我找出他之前，可是有你受的，懂嗎？”

他故意湊的很近，威脅的句子帶著熱氣略過樂易的耳垂。樂易的睫毛輕顫兩下，臉上浮出些血色。

程晟冷哼一聲，甩開他的衣領，倒退兩步，看著低頭沉默的少年說道：“想好了嗎？”

十秒后，樂易抬起頭，似是要說話，然而嘴張了張，卻是頓住了，目光直直地望向他的身后。程晟還沒回頭看，就聽見有人說：“小易，快上課了，不回教室嗎？”

這個聲音······！程晟渾身血液倒流，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毫不夸張地說，他甚至激動憤怒地有些耳鳴目眩。聲音的主人從他身邊輕飄飄地走過，走向目瞪口呆的小兔崽子，低下頭說：“怎么了？是有課本忘帶了嗎？”

要是現在沖上去罵他會怎么樣？樂易會看出來什么嗎？程晟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壓低的聲音有些顫抖：“樂易，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回班上去，我有話要跟······這個人說。”

樂易還沒說話，那死變態居然先開口了，他側過頭，嘴角帶著一抹揶揄的笑。

他說：“同學，我認識你嗎？”

程晟的一腔怒火于是燃燒得越發旺盛，但他不愿在那小兔崽子面前展露過多，只是攥緊了拳頭。樂易說道：“陸學長？我——”他的話是對著那死變態說的，可是卻一直不錯眼珠地盯著程晟，盯得程晟毛骨悚然，生怕他看出點什么。

“沒事，你先走吧，既然這位同學找我有事，那就同他聊一會兒吧。”

樂易貌似很聽這位陸學長的話，他輕輕“嗯”了一聲，走了，身形消失在拐角處。

這會兒程晟倒是冷靜了一點，該怎么處理他才能以泄心頭之恨？這畢竟還是個講求法制、講求規則的社會，總不能真的把他殺了······

然，那變態忽的靠近，不待他反應，伸出右手食指狠狠按壓在他的胸口處，一陣酸痛酥麻感從胸口席卷全身。

“你——”

程晟想后退逃離，但是那狡猾的狐貍卻又伸出了拇指，隔著兩層布料揪住了那可憐的肉粒，向外拉扯，又痛又酸，程晟嗚咽一聲，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昨天晚上在你昏過去之后，我可是好好品嘗過這具身體的，哪里敏感？”他輕笑，話中意思不言而喻“比如說像這里，用牙尖玩弄，盡管你在昏迷中，還是會發出好聽的聲音······”

程晟漲紅了臉，憋住喉嚨里的呻吟吐出四個字：“我——操——你——媽。”

“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媽早就過世了，你是沒那福氣，”他慢條斯理地說，“當然，如果你想被操，可以來找我——四年級八班，陸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