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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晟睜眼的時候差點被嚇到從床上翻下去，因為凌霄正坐在一邊直直地盯著他看。他一邊閉上眼睛不想看他，一邊罵罵咧咧地讓他轉過頭去，心想幸好今天不上學，不然又得想借口請假。

身體被清理干凈了，重新涂好了藥。身上的衣服和床單被子什么的也都被換了。一想到有潔癖的凌霄面無表情地干著這些臟活累活，他就止不住地愉悅起來，直到再次睜眼時看見凌霄還是盯著他看：“凌大少爺，你是實在閑的沒事干還是有病？”

凌霄垂下眼簾，復又抬起盯著他的眼睛：“我會負責的。”

程晟：······？

凌霄一字一句地說：“我會和伯父說清事由，然后承擔我應當的責任。”

程晟好懸沒被空氣嗆死，只恨身體還是沒什么力氣，不能撲上去給他兩拳讓他清醒清醒：“我操凌霄你他媽是真的有病吧！你敢讓那老頭知道你就死定了！”，他緩了口氣，接著說，“這件事就你知我知，懂嗎？而且我是個男的，又不會懷孕又不在乎什么可笑的‘貞操’，用不著你負責。或者換個角度，你想想看，如果你被下了藥被我上了，你會希望別人知道？”

他憤憤地說了一大堆，凌霄只是搖搖頭：“我不會被下藥。”

程晟翻了個白眼。

“藥物檢測結果還沒出來，”凌霄道，“不知道會有什么其它的作用。”

說起這個，程晟忽的想到在給他喂藥的時候，那群人是怎么說的？他們似乎很清楚他的發情期是什么時候。像是初次發情這種事，一般雖不會刻意隱瞞，但不做些調查也是不好搞到手的。還有前天那狐貍說的什么“全校最想操名單”······雖然他拒絕相信自己上了那種智障榜單，但不這樣想就沒法解釋為什么那群人圍毆他還扒他褲子。

下周開始便是為期一周的運動會，而他一人就報了三項，兩項個人一項團體。往年有他參與的這三項都能得第一，但是現在他的身體狀況······程晟反手想拿手機打電話卻想起書包都丟在那小巷里了。

旁邊遞過來一只手機，程晟一看是他自己的，他去看凌霄，那人臉上淡淡的沒什么表情，他便知道這家伙是早就安排好了，說不定就是昨天叫醫生的時候都順帶叫人拿了他的書包——他總是能把事情安排得妥當，他的做事風格正像他這個人一樣完美到挑不出差錯，而這也正是他討厭他的一點。

程晟劈手奪過手機，指紋解鎖，先是幾十條未接來電，然后便是99＋的消息。他隨意地翻看了下來電人，有幾個是從家里打來的，有兩個是段小妍的，剩下的都是樓正軒的。昨天出事那段時間左右打了七八個，昨天晚上連著打了幾十個，凌晨還在打，執著的程度讓人懷疑他昨晚究竟有沒有睡覺，就在剛才還打了兩個。而家里的電話有兩三個是昨晚打的，還有一個是早上打的，應該是樓正軒聯系他無果打了他家的電話，然后忠叔打過來詢問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