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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納走出來后,直接站到了薩拉的身后,不再開口話。
索爾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向薩拉示意了一下,后者仇恨地向那扇陳舊的門看了一眼,然后聲音嘶啞地開口道:“杜克,我是薩拉,我請求和你見一面!”
杜克此時已經開始分析斷刃的脈絡走向,聽到了他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薩拉等了一會兒,又道:“我們差不多一起長大,你就不愿意見我一面嗎?”
屋內,杜克的精神力已經漸漸找到了斷刃金屬脈絡,下一步就要分析脈絡的形狀,正是關鍵時刻,更不會回應薩拉的話——事實上本來也不會。
以前的杜克和薩拉確實算得上一起長大,但從到大,薩拉總是欺負以前的他,兩人的關系自然稱不上好,現在的他剛在對方的襲殺下逃生不久,腦袋進水才會相信這樣的話!
外面薩拉又強忍怒氣叫道:“你不出來見我,我就不走了!”
這真是睜眼胡!今天是他被驅逐出部落的日子,哪里是他想不走就不走的?
杜克將外面所有的喧鬧排除在外,全身心地鑒定斷刃上的金屬脈絡,在耗費掉二分之一的精神力之后,他終于理清了脈絡的形狀,呈品字形,這是“加重”、“堅固”兩個屬性的典型脈絡,和他剛把它拿到手后憑感覺得出的結論基本相符。
鑒定完斷刃,他伸手又往包里摸,卻發現從加洛老師那里借來的配件已經全部鑒定完了,現在他要去換配件了。
原本他想熬到對方知難而退的,但現在要去拿配件,他也不會因為不愿意去見他們就耽誤了修煉。
將東西收拾進背包,他推門走了出去,薩拉等人還等在外面,一見他出現,都安靜下來,向他看去。
薩拉則咬了咬牙,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激動,聲音怪異地道:“你終于肯出來見我了!”
杜克不理他,而是看向了索爾。
那天薩拉偷襲他,他看得清楚,確實是帶著殺意的,當時他就感覺這件事不太正常,按照常理,兩次不算大的沖突不該到這個地步才是,因為他要將全部精力用在提升等級上,就沒有深究,而且,恐怕也很難找到證據,但是,有個很簡單的判斷邏輯可以幫助他:誰受益,誰就有嫌疑。
從后面和今天的事情來看,這個人就是索爾,他相信這個判斷基本上不會出錯。
現在他還沒有能力與對方算帳,但以后總會有機會的!
索爾看到杜克看了過來,原本還有些得意,但被杜克那種好似看穿一切的目光盯著,他忽然感覺不自在起來。
這時,薩拉見杜克沒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和憤懣,他呵呵一笑,道:“你現在滿意了,對不對?你我偷襲你,我傷的比你重,還被驅逐出了部落,你……”
杜克轉過頭看向他,打斷了他的話,道:“這種智商不足的話就不要了。事實如何你自己清楚,大長老、二長老、瓦爾德上尉、維安還有在這里的索爾也不會看不到!”
薩拉被得怒火上頭,臉上剛結好的痂有幾處又滲出了血水,他呼呼喘了幾口氣,叫道:“你我要殺你……我如果要殺你,你還還有機會活著?”
杜克往前走了一步,看著他道:“你錯了!你現在想一想,你能殺得了我嗎?你以前沒機會,現在沒機會,以后更不會有機會!”
“你——!”
薩拉因憤怒而全身顫抖起來,但他順著杜克的話一想,卻發現他們前兩次沖突,他都在大意之下吃了虧,又是在部落范圍之內,他是沒有機會殺掉杜克的,何況沒有淬火魔鐵塊的報酬,他也不會起殺意。
等到前幾天灰熊谷那次,他是帶著殺意的,而杜克被他撞傷后,他也準備追殺上去,但是——他同在已經想明白過來,當時之所以動不了腳,是被杜克的荊棘術縛在了原地,他根本動不了,不是他不想殺掉杜克,而是不能!
現在,自然不用,他敢對杜克出手那是純粹找死!
至于將來——
他毫不掩飾地仇恨地看著杜克,想著有一日將他斬殺剁成碎塊,但忽然想到杜克這幾個月的飛速進步,他忽然又不是那么自信了……
杜克不再看他,只是掃了索爾一眼,然后轉身向加洛老師的住處走去。
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以前面對薩拉就像面對一條露出獠牙欲噬人的惡狼,他表面上不怕,內心深處還是不由自主地時刻提防著,經過那番對話,他卻已經看開,內心變得輕松從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