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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1日
十六.洗禮鞭
約炮性質的Star和Moon?
梁韻雖然感到有些諷刺,但是好像也被他的建議撩得心癢。
她想要的壓力釋放,他想要的征服滿足。
無非是成年人之間的一個游戲。誰還玩不起么?
「隨時開始,隨時結束。誰也不用對誰負責,是嗎?」梁韻故意也擺出了一
副灑脫無所謂的態度,「所以,我們可以互不干涉對方其他方面的感情生活,對
嗎?」
陳漾挑了一下眉毛,他沒有想到梁韻會問到這樣一個問題。
對他來說,他暫時并沒有什么打算要在圈內圈外發展并行的兩條關系。
陳漾沒有那么多精力可以花費在經營關系和感情上。
他只是單純地不想再次把自己固定在一個需要全方位為另一個生命個體負責
任的位置,那個位置帶來的影響太大,大到幾乎毀掉了他。
可梁韻是什么意思呢?
她希望在跟他保持這樣的關系的同時,交一個正常的男朋友嗎?
自己于她,不過是個服務者的關系?
陳漾忽然發覺,自己有一點兒可笑的氣悶。
這本來該是很多S期待M具有的一種心理。不少Star最擔心的就是Mo
on把游戲之外的生活過多地帶進兩個人的關系中,造成不必要的復雜和煩擾。
遇到一個拎得清游戲規則的小奴,難道不是幸事?
可是梁韻,她太過矚目,如果不是知道她的M屬性,在別人眼里,她甚至可
以說簡直是攻氣十足。
這樣的女孩,太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陳漾忽然想起了陳斌對她的躍躍欲試,臉色不覺一沉。
他沒有回答梁韻的問題,只是說,「要試試嗎?」
梁韻聳了一下肩,不置可否。
她藏在心里的渴望,對陳漾的渴望,其實并不像是外表這樣的瀟灑。
梁韻其實,是想更多更深地了解他的。
她用激將法問了那個問題,卻沒得到陳漾的明確回答,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
棉花上,讓人泄氣。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正表明了他的態度,自己如果表現得太小家子氣,就沒意
思了。
「那開始吧。」陳漾抬手解開了襯衣的袖扣,開始一截一截地向上挽起袖筒。
「開始什么?」梁韻下意識地向后躲了一下。
剛才,在車里,不是打過了嗎??
「洗禮鞭。沒聽說過?現在是我們正式確定關系的第一次?!龟愌呀洶研?
筒卷到了胳膊肘以上,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小臂,看得梁韻頭皮一緊。
什么洗禮鞭?這次要用鞭子嗎?
「去洗澡。」陳漾的嗓音降了一度,低沉地命令道,「出來的時候不許穿任
何衣服?!?
梁韻板著臉,轉身走向浴室的時候,陳漾捕捉到了她眼睛里的期待,盡管她
試圖掩藏,卻并不成功。
真是個杠脾氣!看多了別的小奴一旦知道要被主人懲罰就歡天喜地的樣子,
陳漾真是要被梁韻氣到想笑。
要她大大方方地承認喜歡,就這么難?!非要被打一頓才服軟?
梁韻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渾身泛著好看的粉紅,不知是熱水蒸騰的緣故,還
是因為她緊張害羞。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每邁出一步,卻都像要踏進一塊未知的沼澤一般。
她聽話地什么都沒有穿,沒有薄薄的浴袍,也沒有內衣褲。
梁韻走到客廳,在明亮的燈光下,面對陳漾的時候,強烈的羞恥心又襲了上
來,雙手移到身體前方。
一只手擋在腿間,另一只胳膊曲著,試圖蓋住兩邊的乳房。
陳漾剛剛在梁韻家里環視了一圈,并沒有找到稱手的工具。
今天本來和梁韻是偶遇,他又不是變態,不會天天拎著他的「百寶箱」招搖
過市。
看來只能就地取材了。
陳漾忽然想起從梁韻車上拿下來的那個死沉死沉的通勤包,被他進門的時候
,放在了衣架的旁邊。
他去把包拿過來,拉開了拉鏈,在里面翻找出了一根橡膠質地,可以伸縮的
便攜式教鞭。
陳漾得意地笑了一下:
教鞭也是鞭,今天就用它吧!
聽見梁韻從浴室里出來的聲音,他把教鞭拿在手里,彎了幾下,似乎對這個
臨時起意的工具的彈性很滿意。
再抬眼,便看見了試圖用手臂遮擋自己身體的梁韻。
不可否認,她的身體很美,修長纖細,卻不是病態的骨感。胸部和臀部的豐
滿度正好,有合適比例的皮下脂肪,但不顯得贅余。
十七.不懂規矩不要緊,懂挨打就行
「干嘛用手擋著?」陳漾踩著威懾節奏一般的腳步,向梁韻的方向走了兩步
,就停了下來。
他從沙發上掇起來一個靠墊,扔在自己身前的地板上,下巴微微地朝著梁韻
上揚,「自己過來,跪下!」
梁韻這次沒敢遲疑,趕快走到陳漾腳邊,順從地跪下來。
雙膝接觸到柔軟的沙發靠墊,她心里隱隱一動:陳漾他,還是很細心溫柔的。自己家里是木地板,直接跪的話,很傷膝蓋。
這樣想著,梁韻雖然低著頭,但還是彎了眼角。
臉上的笑意清清楚楚地被陳漾看在眼里。
他露出一個「我該拿你怎么辦」的無奈笑容,卻沒有讓梁韻發現。
陳漾開口,「還笑!?你是真不懂規矩?。 ?
語氣有種無所謂,更多的則是冷冷的兇。
梁韻抬頭,看進陳漾不帶溫度的眼睛,「我從來沒有過主人,當然不懂?!?
咻——
細細的教鞭在空氣中尖利地嘯了一聲,落在梁韻肩頭,「噼啪」一聲和皮肉
親密接觸的脆響。
「啊啊啊啊!」梁韻情不自禁地往前傾去,抱住陳漾的腿,叫聲甚至帶了一
點凄厲。
這種橡膠教鞭,可以彎折的彈性很大,抽在肩膀這種沒有多少肉的地方,就
像一根被拉得緊繃的橡皮筋,突然彈回來,在最薄弱的皮膚上咬上一口,是那種
讓人呼吸頓時停止的痛。
陳漾扒開她的雙手,把教鞭反過來握著,用尾端戳在梁韻剛剛被抽過的那邊
肩膀,逼她坐直,「我讓你碰我了嗎?」語氣里全是嫌惡。
梁韻被他不屑的語調和神情羞辱得立刻漲紅了臉,淚花開始在眼睛里打轉。
「不懂規矩不要緊,懂挨打就行!」
啪——
又是一教鞭下來,抽打在另一面肩上。
這次梁韻學乖,雖然痛苦地呻吟,卻坐著沒敢動。
又是接連幾下抽打,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肩膀、后背。
「嗚嗚嗚——」梁韻把手攥緊,捂住嘴,堵住自己的哭叫。
陳漾揮動的教鞭,看似沒有規律可循,卻精準地平均分部在她整個后背,不
讓一寸皮肉逃脫,也不讓一寸肌膚承受多重鞭打。
「手。伸出來!」陳漾突然拿教鞭的尖端點了點梁韻咬在嘴里的拳頭。
梁韻不敢遲疑,抽噎著伸出雙手。
「舉高!」
啪——
手心的神經末梢豐富,一教鞭下來,比抽在肩膀上的還要疼,疼好幾倍!
「剛才不是拿手擋嗎?」
啪——
「現在再擋啊!」
啪——
「擋一次抽一次!」
梁韻的手心迅速被抽腫,鼓起一道道紅棱。
教鞭揮舞得很快,上一個痛還沒平息,下一個就來了,所有的痛感疊加,痛
到梁韻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兩個掌心被抽到幾乎要燃燒起來時,陳漾收了手,上前用手指捏住梁韻的下
巴,抬起,居高臨下地看她,「叫人!」
「主……主人~」梁韻的嗓音顫抖得厲害,心里卻是奇怪的滿足。
陳漾聽見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微微一笑,像是對待小貓小狗一樣,摸了
摸梁韻的頭,扶她起來。
梁韻的腿發軟,剛一站起,便跌進陳漾懷中。
陳漾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廚房,把放廚具的抽屜拉開,從里面拿出了三把鍋鏟
,不同材料:
一把木質,一把鋼質,一把尼龍。
「你挑兩把?!?
陳漾說。
十八.騷穴為什么會流水
梁韻渾身布滿細細的汗珠,后背和肩膀還在火辣辣地痛,兩只手更是合都合
不攏。
她該慶幸自己的智商還在線,迅速在腦子里分析了一下,每種鍋鏟可能在自
己身體上造成的傷害程度,最后權衡出:木質和尼龍的威脅性要稍小一點兒,每
個挨上幾十下,也還挺得過去。
她伸手,點了點木頭的那把鍋鏟,又點了點尼龍的。
「嗯,不傻么!知道這個殺傷力最大?!龟愌蚜喉嵦羰O碌哪前巡讳P鋼制
鍋鏟掂起來,臉上突然掛上了危險的笑容,「避重就輕,該不該揍?嗯?!」
一邊說,一邊用握在手里的鍋鏟威脅似的在梁韻的一側臀上輕拍。
金屬的冰涼質感,接觸到肌膚,像是劇毒的爬行動物,讓懼意像電流一樣,
沿著尾椎上行。
梁韻心里大呼上當,早該知道他這么狡猾腹黑的人,不可能把選擇工具的權
利交給她。
陳漾抬手,指著流理臺向梁韻示意,「趴上去。」
梁韻知道自己別無他路,只好整個人擺成一個「幾」字型,老老實實地趴在
流理臺上,高高地翹起兩片雪臀,塌著腰,像是獻祭一樣的姿勢,雙乳被擠壓在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
陳漾用左手撫上梁韻左邊的臀瓣,右
手卻高高抬起,帶動著小臂的猛一下晃
動,毫不留情地把鍋鏟打在梁韻的右臀尖。
臀肉像被石子擊中的水面,一圈圈波動擴散。
梁韻吃痛,「唔」了一聲,扭動屁股試圖躲避,卻被陳漾的左手死死按住,
掙脫不開。
男人的手臂又是連續的揚起落下,一連串的持續擊打,沒有一絲停頓。
不銹鋼的鍋鏟每次都落在同一個地方,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出現了一個發硬的
紅色不規則形狀,顏色還在不斷加深。
這次的痛感沒有被均勻分布,集中在一處,便像被更加放大了幾十倍。
梁韻的頭隨著鍋鏟的落下,一次次揚起,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下,滑
過脖子,落在美麗的乳房上。
她痛到崩潰大叫,「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換一個地方吧——啊
啊啊啊??!」
「好,你自己說的?!?
陳漾答應得這么痛快,立刻讓梁韻暗中大叫不好,難道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
的腳?
陳漾用手里的工具敲了敲梁韻已經觸手溫熱的屁股,「自己掰開!把后面的
洞露出來?!?
【手-機-看-小-說;77777.℃-〇-㎡】
該死該死該死!
梁韻默默地罵自己:是她要求換地方的!
她憋回了眼淚,緊了緊雙手,努力地克制住恥辱感,把兩瓣臀肉掰開,可憐
兮兮的小菊花立刻暴露在空氣中,被涼溫一刺激,猛地收縮了一下。
「啪」一聲脆響,這次陳漾把鍋鏟掉了個方向,細長的手柄部分直接招呼在
菊花上,炸得梁韻直想跳腳。
「啊啊啊——你是人嗎——」梁韻痛到用頭去磕流理臺的臺面,卻撞在陳漾
的手上。
他用手掌擋住了梁韻的額頭。
「你這是罵我呢?」陳漾悠悠的聲音傳來,手上卻加了幾分力度,更加有節
奏地抽打著已經顯出紅痕的無辜菊穴。
「主人——啊——主人——我錯了——我不敢了——啊——求求你——別打
——啊——了」
梁韻的后穴在鍋鏟柄的無間隙接觸下迅速紅腫,菊花周邊的褶皺由于充血開
始慢慢消失,漸漸發亮地向周圍平滑的臀肉看齊。
直抽了五六十下,梁韻的臉已經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整個屁股,現在可是里里外外滿山紅霞,被狠狠虐待過的小菊花,更是
像被淋了熱油一樣,又燙又痛。
「可以放手了。」陳漾像是下了特赦令,梁韻才敢把一直背在后面,努力掰
著臀瓣的兩只手收了回來。
屁股瓣一合攏,中間紅腫的小菊穴受到擠壓,又傳來一陣刺痛,惹得她「嗚
嗚」地又叫喚起來。
「你看看你,多賤!」陳漾用手指在梁韻的腿心處劃了一下,幾根手指立
刻水汪汪的。
他把手收回來,一根透明的細絲被拉得好長。
陳漾把手舉到梁韻眼前,故意問她,「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