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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喻歌的講述后,他郁悶的不行,好一會兒才道:“既然已經查明,為什么不早點打電話和我說?”
喻歌見他垂著頭,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爸爸說娛樂圈水深,就算有他在,也不一定能護著你,離開是好事。”
“你在海市有曲沉陪著,也能散散心。若是和你解釋清楚,你心血上來重回星秀,他要動手術,怕顧不上你。萬一又被算計,你大奶奶會打死他。”
喻言大驚:“大奶奶知道了?”
大奶奶是向天岳的親媽,喻言從小被寵到大,這個寵不限于兩個親爹,還有兩個親爹的父母。
喻家是傳承上百年的世家,喻言的太爺爺是王族,百年前喻家人口眾多,到現在嫡系一脈只剩下兩個——一個是喻言他親爹喻歌,一個是喻言大伯喻寒。
喻寒繼承喻家家業,是個不婚族,到現在也沒結婚,更沒留下后嗣。
因此,喻言的出生對喻家兩個老人來說,那就是寶貝的存在。喻言小時候有段時間住在喻家老宅,兩個老人幾乎把他寵上了天。
喻言稱呼這兩位老人為二爺爺二奶奶。而向家的兩個老人,喻言稱大爺爺大奶奶。
向家并非貴族,嚴格來說,向家是軍伍出身,向家老太爺早年是個大將軍,不過后來向家從商了。
向天岳作為家中獨子,從小被大爺爺大奶奶嚴厲教育,尤其是大奶奶,不過大奶奶的嚴厲到了喻言這里,頓時化成繞指柔。
喻言依稀記得,小時候兩邊的老人為了把他養在身邊,爭搶過好幾次,最后喻歌和向天岳站出來決定自己養,雙方老人這才罷休。
至于大奶奶,喻言的柔術就是和她學的= =
喻歌搖頭,喻言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他的事驚動老人。
“向天岳到底做的什么手術?”喻言又問。
喻歌沉默,喻言臉色一變,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你說啊,什么手術?現在情況怎么樣?”
邊說邊拿手機準備撥向天岳的號碼。
“只是胃部的一個小手術而已。”喻歌說,“之前診斷說是胃癌。”
喻言手一抖,手機差點落在地上,整個人腦子都空白了。
“最后是誤診。”喻歌揉了下額角,“這個蠢貨,化驗單拿成別人的了!”
喻言:“………………”
*
父子倆重回客廳,容詞已經從書房出來,倒了兩杯水,說了這么多話,喻言正好渴了,咕咚一口喝完。
倒是喻歌接過水杯,不急著喝,只是上下打量容詞。
容詞任由打量,唇角含笑。
喻歌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無論皮相還是氣質以及見到他之后的一切表現,都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你們同居了?”冷不丁的,喻歌冒出這么一句。
噗——
喻言口中的水噴了出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喻歌,后者卻不看他,只看著容詞,等著后者回答。
“喻歌!”喻言滿臉通紅,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臉要紅,但是控制不住哇。
容詞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喻歌的眼神有了變化,他順勢坐在沙發上,道:“看得出你比言言年長,言言二十二歲的生日還沒過,不知你……?”
“喻歌!哪有你這樣問的。”喻言怒道,誰知道容詞多少歲啊,如果真要算的話,他“活”過來的時間才一天!
見喻言如此護著容詞,喻歌眉頭皺了下,換了個問題,問年齡只不過是想多了解一點:“現在不興什么門當戶對,但我想我應該有權力知道你做什么工作吧。”
容詞:“……”
喻言:“……”
喻歌:“???”
片刻后,容詞從容回答:“目前的我并沒有工作,靠言言養著。”
喻言扶額。
喻歌第一次遇到有人用如此平緩的語氣說出類似被包養的話,察覺到喻歌的眼神變化,喻言怕他亂想,脫口道:“容容才剛畢業,當然沒有工作,他和我一樣是學設計的,很快就會找到合適的工作!”
喻歌蹙眉,不可否認,在容詞剛才的話落后,他不可避免的想到某個職業——雖然他不太相信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容詞顏值太出色,喻言把持不住也正常。
不過見兩人的反應,便知自己想岔了,喻歌倒也松了口氣,他雖是個開明的父親,但也不太能接受兒子找這樣職業的人談戀愛。
生怕喻歌再問其他問題,喻言趕緊道:“你不是一直遵循你的時間規律十點必須睡覺嗎,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果然,喻歌眉頭頓時蹙起來,不再和他們說話,徑直去二樓找了間客房休息。
等他離開后,容詞輕嘆一口氣:“言言,你父親對我不滿意。”
喻言怕他多想:“我滿意就好了。”
容詞說:“那我就放心了。”
喻言:“咳咳咳。”
*
第二天,生物鐘讓喻歌在六點準時睜開眼睛,看了看手機,向天岳發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和兒子回去。
喻歌揉了揉眉心,他這次來海市,是想把喻言帶回京市。卻不想情況有變,兒子離家出走一個多月,居然飛速的談起戀愛,還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