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亦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下一句一般是:“我也喜歡他,我們公平競爭吧。”
——或者是:“從小到大我什么都不和你爭, 但只有他,我想請你讓給我。”搭配哀求的可憐語氣和微紅的眼睛。
伍珊曾經覺得這種事情非常狗血,反正她和王后后以及宮春是絕對不會喜歡上同一個人的。
但到了這一刻, 她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藝術真的是來源于生活,她覺得一定不會發生的事情到底還是這樣不幸地發生了。
雖然司陸并不算是她的小姐妹,但伍珊仔細想了想他倆這種一起吃飯一起回家一起學習的相處模式,又覺得他們倆其實也和小姐妹差不多嘛,離徹底成為小姐妹也就差一個同床共枕地窩在同一個被窩里秉燭夜談了。
雖然最后一個步驟是認證小姐妹關系最關鍵的一步,但伍珊還是覺得憑她和司陸現在的默契,至少他也算是她五十三分之四十六個小姐妹了。
所以伍珊眨了眨眼睛等著小姐妹司陸的回答。
“不是。”司陸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然后突然意識到,伍珊問他的時候也用了“也”字,那幾乎就是變相承認自己喜歡邱凌了。
他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那你為什么要說也?”伍珊問道。
司陸張了張口,實在說不出“因為他也喜歡你”這句話。
他只能閉了閉眼,胸口起伏了一下,睜開眼睛,語氣聽起來沒有任何波動道:“你去接他吧。”司陸摘了自己的校徽遞給伍珊。
伍珊怔了一下,怎么又要去接他了?而且邱凌相約的不是司陸嗎?
但她看司陸的臉色似乎有點慘白,估摸著他可能身體不太舒服,才把這個重任交給了她。
于是她點點頭接過校徽:“行吧,我去把他帶上來。”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司陸站在原地,目送伍珊拐過轉角,下樓梯去了。
他按了按心口,垂下眼,心煩意亂地靠在走廊的欄桿上,下意識往下看,看著伍珊在一層一層的樓梯轉角出現。
一階一階地小跑下去,腳步還有點雀躍的樣子。
司陸瞇起眼睛,緊了緊拳頭,突然有冷風兜頭一吹,午休的起床鈴恰在這時冷不丁響起,他被這聲音驚得終于回過神來,驀地站直了,回想起剛剛的舉動,他簡直被自己氣笑了,暗罵了自己一句:“傻嗎?”
——把自己的校徽拿去助攻心上人和她的心上人,他是有多缺心眼?
司陸想到這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立刻兩步并作一步,快速走向樓梯,追著伍珊的腳步趕了過去。
……
邱凌和田啟瞪視了兩秒,終于忍不住嗤地一笑:“修隅一中的學生身份靠二次函數就能證明,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怎么著你也得弄個高斯函數傅立葉變換吧?”
田啟:???
邱凌掃了一眼田啟校徽上的學號,班級是16,他了然地笑了一下:“文科生啊,那問這種問題也正常。要我求函數解析式,你說一下坐標軸怎么建?要二維還是三維?你看剛剛那個球在花壇邊擦了一下,改了方向的,最好還是建個坐標軸xyz吧。”
田啟:……
他有點后悔了,他作為一個剛剛混到文科生中游的學渣,怎么會有勇氣亂用理科學霸的套路呢?果然沒有扎實的功底也太容易被反套路了。
但眼前這個人又實在不太像是一中的學生。
別問田啟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有一種直覺,而他近來的直覺都非常準,說撿錢就撿錢,說下雨就下雨的那種。
所以這個人想借個校徽混進學校的目的一定很有問題。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田啟上下打量了一下邱凌。
就是啰嗦了一點。
他根本沒說話,但邱凌已經自言自語地建了個空間直角坐標系,走到遠處撿起球又回來,拿了根樹枝在地上比比劃劃了一會兒,與此同時嘴上的解說就沒停過。
碰到行家了這是。
田啟聽得頭疼,反正他也不知道對不對,阻止道:“行了行了,你不用算了,我相信你行了吧?”
邱凌嚴肅道:“題目解到一半怎么可以不算完。”
田啟看了看表,這會兒午休起床鈴都響了,校門口的人明顯也多了起來,雖然這邊有臺車擋著,多數人注意不到這個角落,但他也不好再多待,就道:“那你接著算吧,我有事趕著去教室呢。”
說著就要從邱凌和保姆車中間的那個空檔過去。
“不行!”邱凌猛地一抬手扶住車身,攔住田啟的去路,“說好的我解出來你要借我校徽的。”
田啟:???什么時候說好了?他只說了讓他證明身份而已吧?
田啟撥開邱凌的手打算不理他直接走掉。
誰知邱凌正因為沒有草稿紙,只能用樹枝在地上做幾個關鍵記號而心算到關鍵時刻,于是不耐煩地抓住那只打擾他的手,按在車門上,轉頭瞪了田啟一眼:“別吵。”
這一轉頭,他又透過半開的車門看見了后座上的一小張白紙,他面上一喜:“誒,這張紙和你的筆借我一用。”
他還按著田啟的手,身體朝另一邊側過去,伸長另一只手從田啟身后勾了張紙出來,然后歡歡喜喜地松開田啟,把紙鋪在車身上算了起來。
田啟一臉懵逼地看著邱凌的全套操作,覺得這個人可能不太正常。
他愣了一會兒,正打算趁邱凌不注意的時候趕緊走掉,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拐進了這個角落。
田啟剛揚起嘴角要和伍珊打個招呼,就見她沖他微笑了一下就直接湊到邱凌邊上皺了皺眉:“你這里算的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