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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拿起一條皮革鞭子,從柄到梢布滿倒鉤,一鞭下去,倒鉤會一層一層地把肉剔下來,三鞭就能見骨。
對自己真狠。
“這鞭子你能受多少?”
“老師執鞭,四十。”
“脫了吧。”
雙溪身上僅有一身長袍,腰帶一扯,絲綢布料就像浸了油似的滑落在地。露出男人修長勻稱的身子,線條優美的肌肉上布滿舊疤,許多是阿秀打得不夠痛快,下了令不準上藥,讓傷口生生痛到不痛了留下的。
給雙溪立規矩的事不歸阿秀管,什么「鞭二十,報數謝恩,不準喊叫。」之類的話阿秀也不會說,只管掄起鞭子抽上去,也不講究章法,管他是隱忍承受,還是滿地打滾,先把心里的氣卸了。
雙溪素來乖巧,任憑撐在地上的手將地板摁出了印子,汗水混著血在身下匯成一潭,痛呼就是涌到了舌尖他也能咽下去,如果夫人要求的話他甚至能發出饜足的唔咽淫響,然后控制著自己射出精來。
但是現在夫人顯然沒有這個需求,于是雙溪只需咬緊牙關,跪好身子,放松皮肉,感受著夫人手上的鞭子破開空氣,打在身上,一瞬間的酥麻后涌上來的辛辣痛感。
從阿秀的角度看到的風景要美麗很多,鞭子打下去的效果堪比磨得光亮的快刀,一瞬間的接觸后皮肉被劃開兩半,切面平整,被血管緊緊束縛的血液得到突破口,瞬間掙脫出來,甚至有兩滴濺到了阿秀臉上。第二鞭打在了另一片完好的皮膚上,然后是第三鞭…阿秀像個偏執的畫家,執意要在白色的畫卷上涂滿血紅的底色。
無意試探雙溪受刑的極限,十數鞭后阿秀停了手,將鞭子扔在一邊。走前兩步,蹲在男人身后,伸手覆上新增的傷口,感受著手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真好看。血從你的肌肉紋理中一點一點地滲出來,匯成一股流下,鋪成一條紅緞子貼在你的背上。就好像…像…像…穿透了濃霧灑下的朝陽的光…也不對,應該是黑夜里灑在山澗溪水上的紅色的月光……”阿秀還是覺得不夠貼切,自暴自棄地撲在雙溪的背上,雙手環過雙溪的脖頸,扯痛了雙溪的傷口,讓緊貼著的身體不住地緊縮抽搐,連呼吸聲都帶著低顫,“罷了罷了……世間華美詞藻這么多,我卻找不出一兩個能形容我所見景致的……可惜你背對著……”
雙溪調整好了呼吸,身子沒有因為背上多了一人的重量而晃動,甚至已經可以扯著嘴角讓自己露出一個姑且能看的微笑:“雙溪……能想象得到。”他殺過很多人,看過很多這樣的傷口。
阿秀驚異地抬頭。可惜只能看到他的后腦勺,但也足夠讓她的心情晴朗不少。“今窗說過,你是最能忍受疼痛的。別兒幾個都昏死過去了,你還能按著規矩回她的話……真怕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