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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符毅海一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聽后面的對話,可小姑娘最后那段還是讓他手上一抖,方向盤差點打歪。
年老色衰賺不動錢未來老板娘是對老總有什么誤會嗎老板雖然很帥是沒錯,但不靠臉吃飯啊光是隨時隨地就可以自由買賣的固定資產就有九位數了解下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家庭,會讓孩子在經濟方面吃苦
符毅海覺得未來老板娘的腦回路真清奇
后座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持續了十多分鐘,奚念終于扛不住酒精的侵襲,窩在嚴博川腿上靜靜睡去。
小姑娘明顯是醉了,但醉的挺文明,也挺安靜。除了睡覺不吵不鬧的。
她腦袋墊著嚴博川結實的大腿,側頭向里睡。
嚴博川能看見窗外路燈投下的光不斷在少女瓷白色的肌膚上流動,蝶翼似得睫毛輕輕顫動。
小腦袋壓在腿上一點分量都沒有,秀氣的眉峰微蹙,睡得有些不安穩。單薄瘦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嚴博川小心翼翼的撫摸上姑娘散在他腿上的黑發。他剛才在季少昀那里了解了些奚念的家庭情況。
像這樣孩子多的家庭里,處于中間的孩子就難免被家長忽視。
奚燕瀾這個名字,嚴博川有印象。記憶里是個很能干o。女人在職場上做到她那種程度,在家里必然不是個太好的母親。
小姑娘看似心大到什么事情都無所謂,其實不過是長期被忽視后的自我保護把
嚴博川想著,眼里就多了份憐惜。
可小姑娘皺眉的原因才沒有嚴大總裁想的那么復雜
“啊好硬奚慧幫我換個軟點的枕頭。”女孩在嚴博川堅硬如鐵的大腿上難過得蹭,小手不停的在他大腿上扒拉,好像這樣就能把肌肉扒成棉花。
超級嫌棄頭底下這塊硬的像是石頭般的枕頭
嚴博川沉默三秒。把腿上肌肉練得這么結實是他的錯。
睡夢中的姑娘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手扒拉在腿上的力道就像是再給嚴博川撓癢。位置又不太好,太靠里面。男人就覺得腿上的麻癢帶著股難耐的燥熱直沖大腦。他喉結滾動了幾下,仰頭嘆氣。
最終還是不舍得叫醒女孩。他皺眉按了按太陽穴,然后輕手輕腳地托起女孩毛茸茸的小腦袋,把自己寬大的手掌墊在下面。
“唔”腦袋下終于軟和了點,奚念安分了不少,手也不抓了,她用鼻子和側臉蹭了蹭嚴博川溫暖的手掌心,上面有股好聞的薄荷香味。
可是姑娘還是嫌棄“奚慧你這枕頭太糙了,磨得我臉疼。”
嚴博川黑臉,那是他長年騎馬射擊高爾夫留下的老繭。男人的手哪里會像姑娘一樣光光滑滑他現在挺后悔,車上裝修的這么冷硬,現在連個軟些的抱枕都沒有。
“等下去買些抱枕和絨毛玩具。”嚴博川對前面開車的符毅海說道,“要粉色的,女孩子喜歡的那種。”
符毅海點點頭表示明白,心里過了遍嚴博川之后幾天的日程,想到老板大后天要去看謝程昱的女兒“是為了謝總千金準備的嗎之前我已經安排好了。”
“不是。”嚴博川淡淡的說道,“放我車上,每輛車都放點。”
符毅海“”
在著黑白灰為主的冷色商務車廂里放粉紅色的少女心玩偶然后自家這位吸血不留情的冷面總裁,每天坐在粉色玩偶的簇擁下上下班
畫面太美符毅海不敢細想
但老板的命令他一定會嚴格執行
車平穩地開到奚念家樓下,小姑娘已經在男人腿上睡得不省人事。
嚴博川輕輕推姑娘的肩膀,奚念睡熟了怎么都不肯起來,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細小到看不見的份,艱難的蹙著鼻子瞅了嚴博川眼,也不知道看沒看清人,就又在他手心里蹭了幾下,哼哼唧唧再次睡過去“嗯讓我再睡會兒。”
就是這么轉瞬間,姑娘的呼吸又趨于平穩,明顯是睡著了
站在旁邊開門的符毅海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現在這情況,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么辦這車還下不下了
嚴博川目光鎖住懷里的姑娘,同樣皺眉。可小姑娘喝了酒,又去醫院折騰了這么久,實在是累了。而且肚子里還揣個小的,他舍不得叫醒。
干脆深吸口氣,托住女孩兒的腦袋,另一只手環住女孩的心細的腰,像是抱孩子一般把姑娘抱起。被枕著的腿沒動,另條長腿跨出車門,單憑借一條腿的力量,支撐起兩個人的重量。穩穩當當就著熟睡的姿勢,把姑娘抱出了車廂。這樣強悍的力量,也只有過去當過兵且一直在堅持訓練的男人才能做到。
這才是男人啊符毅海崇拜的在心里暗嘆。這樣的力量這樣的肌肉起碼他肯定是做不到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啊嘆氣。
嚴博川抱著奚念上樓,姑娘在他的懷里睡得特別安穩。
這樣的姿勢多少有點兒不舒服,男人手臂比金剛石還硬。可不知道為什么,奚念就是覺得安心,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安安穩穩的睡覺就好
她餮足的在男人的懷里拱了拱,又沉沉地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奚念是門口的噪音吵醒的。她還以為是老媽奚燕瀾和老姐奚雯回來了。
女孩從被窩子里爬起來,頂著個雞窩頭,揉著惺忪的睡眼,穿著拖鞋踢踢塌塌的走出臥室。
“媽,姐,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奚念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問。
“奚小姐您好,是我。”符毅海笑瞇瞇的迎上去。
打哈欠中的女孩沒有聽見他剛才說的話,睜開淚汪汪的眼睛,就看見有個油頭粉面的陌生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三米開外。
在他的背后有三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絡腮胡子虎背熊腰的漢子,正在拆她們家的防盜門。
奚念懵懂的站在原地,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奚小姐”符毅海笑著迎上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