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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心里悶哼一聲。小掃帚絲絲的硬毛搽刮著我敏感的腸道,說不出癢痛,只是他每一下抽插旋轉(zhuǎn),我都不由自主地配合全身抽搐,扭動。死咬了牙,只好用鼻子用力呼吸,干燥的很,好象鼻血要流出來了。仰了頭忍,不就是刷腸子嗎?我還怕你這個?
丫鬟用了全身的力氣來按壓我一會僵直一會弓挺的身子,連全身都用上了,她們幾乎倒坐在我四肢上,反抬了我的手腳,繼續(xù)抓撓,癢啊。。。又是一陣哆嗦。
受不了拉。。。我用我這輩子唯一一次的可憐目光投向路麒,如果你還有點愛我,你就上吧,不要再讓我忍了。。。路麒似乎接收到我的請求,一步跨坐到我的肚子上,兩手開始按壓我那已經(jīng)被壓平了的胸膛。
“啊——————”內(nèi)心撕喊著,掙扎著抬頭,額頭上早是冷汗嶙嶙,濕濕的黑發(fā)粘著我的額角脖頸。我努力抬了頭,張大眼睛瞪了路麒,我叫你上,不是上這里,是我的菊穴啊。。。好癢。。好燙,火辣辣的痛啊。。。快,快啊。
“別急,刑知道你的耐受力的。”路麒低了頭吻了我一下,又開始掐弄我的胸。想看我耐力的是你吧?無奈仰了頭倒下身去。麒,我不是沒求過你。。。你知道我怎么也不愿意被人糟蹋的。。。與其被你這樣對待,我不如回了鬼王大殿受那酷刑。麒,我不愿意啊。。。
“徒弟,把罐子拿來”刑又吩咐那孩子。
罐子打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爺,您轉(zhuǎn)個身。”路麒依言背對了我坐在我身上。他們在搞什么花樣?
“爺,我在刷子上下了藥,又刷了好久,他那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漲了。不過要放幾只血螞蟻進(jìn)去試探一番,如果它們吸飽了血,渾身紅了,您就可以檢驗了。”
天啊。。。螞蟻?不要,不要啊。。。我拼命擺動,不讓刑把那東西喂進(jìn)去。
麒居然兩手按壓我的大腿根,不讓我動彈。“恩。。恩。。”難耐的酥癢拌著痛楚清楚地隨了螞蟻細(xì)碎的腳步蔓延,我只是在心里呻吟,劇烈地甩動我的頭稍稍發(fā)泄排不出去的痛苦。
伴隨著螞蟻的還有蛇一樣的一抽一送,我知道那是鬼差搞的名堂,又在耍弄他那不可思議的舌頭嗎?死命咬了咬下唇,鮮血的甜腥讓我能夠保持一絲意志。
那笛子是可以旋大旋小的吧。菊門一陣撕痛,好象又漲大了不少。刑顫微微伸了根小棒進(jìn)去,抽出來看了看“紅了,爺可以稍稍盡興,等這次完了,我們緊接著來,累不著您的。”
“好,你們退下。”
幾個人一放開我的手腳,我就縮成一團(tuán),兩腿死命磨檫,就插把自己的手伸進(jìn)去了。不。。。絕不能自己伸進(jìn)去,死了我也絕不那樣。
麒拿了根冰棍摩挲著我的穴門“要嗎?要就自己插進(jìn)來。”那冰涼正是我渴望的,我下身已經(jīng)燙的如同在火里灼燒,癢的象是粘了千萬螞蟻。真的很想全身撲到那冰涼上面啊。可是我不能,我的自尊不允許。我踢開麒,咬了牙縮著身子在床上無聲的翻滾。
“按住他”刑看了我的拒絕,大喝出聲。兩個人按了我的胳膊,把我的大腿分開,但我并未加限制,我還是可以夾緊自己磨搽。但我知道他們就是要我自己來,所以我只是任大腿分開,兩手緊緊抓了被褥,命令自己不要動。
麒蜻蜓點水般用冰棍碰觸我的敏感,每次碰觸偶讓我萬分不舍,就想拋棄自尊迎上前去。只是不行,我渾身哆嗦著,就是不肯自己貼上去。
“算了,你能忍,我忍不了。”路麒一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