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的麥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惹得傅母常常疑惑,自己最近怎么變得丟三落四了。
“你怎么不走呀?不要再送來了,我也沒什么可以給你的。”小姑娘瞅著臟兮兮的小乞丐,不管怎么說怎么勸人都不聽的,臉上臟得只有黑溜溜的眼睛能看了。
“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叫傅年,你呢?”
小乞丐嘴里蠕動了下,好似在重復著什么,但對于自己的名字并沒有什么概念,生來無父無母的,何來名字。
“看你每天都做同樣的事,從來不間斷的,呃……我娘說你這種行為叫有恒心,那我就叫你阿恒吧。”小姑娘覺得自己好聰明,好有文化,眼睛笑得跟月牙一樣。
小乞丐也看著她笑,那雙渾濁,向來只能看得到銀幣的眼眸自此看到了月亮。
*****
“后來你怎么不告而別了?我當時找了你好久,還哭了幾回。”
“對了,你為什么會姓蕭呢?”
省長府邸的后花園,一排蔥蔥郁郁的樹架下吊著幾盞電燈,幾株藤蔓順著木架垂落,在地板上投影出蜿蜒的形狀。
傅年坐在樹架的白色長椅上,問坐在長椅另一端的男人。
重逢如在夢中,她欣喜的同時也感到幾分澀然,十來年沒見了,他已經是赫赫有名的軍官,而她連小廚娘的夢都沒有實現。
“跟別人姓的。”
蕭恒將目光不動聲色的移到她旗袍的下擺,那里若隱若現著她纖細的腳踝。
看她剛才走路靈活自如的,應該沒留下什么創傷。
男人抬眸,看著她的臉,曾經穿粗布的青澀小姑娘變成如今的精致模樣,若不是名字一樣,他或許真的不敢去認。
唯一不變的,還是他無法抑制的心跳。
傅年有些窘迫,男人跟塊木頭似的杵在椅子上,麥色臉龐在夜色掩映下有幾分軍人自帶的威嚴。
呃....他還是那么不愛說話。當年就是她自說自話,如今又要這樣了嗎?
洋房大廳內歡聲糜音一片,遠遠的傳過來,更顯得他們這里靜得有些尷尬,抬眼就看到他漆黑的眼眸,傅年正琢磨著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