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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李宣表演的“魔術(shù)”,大家都十分滿意,聽到李宣這樣開玩笑,自然也是配合著善意的笑聲。
在大家的掌聲與笑聲中,李宣回到了主賓席,一手托著平底一手扶著瓶口,先是給洛建設(shè)慢慢的斟滿了一杯水,帶著恭敬的神色對洛建設(shè)說道:“老爺子,學(xué)生祝您福壽延年!”
洛建設(shè)聞了聞杯中香氣襲人的泉水,又看了一眼送青花瓷的中年男人,開懷大笑道:“好,好啊,小子有心了!老頭子就嘗嘗吧,看看你這是不是真的瓊漿玉液!哈哈哈……”
看到洛建設(shè)如此開心,趙建的臉色終于陰沉了下來,脫口而出的喊道:“等等!不能喝!”
剛把杯子送到嘴邊的洛建設(shè),聞言一愣,疑惑的望向趙建,臉上也浮現(xiàn)起一絲不快,“怎么了?為什么不能喝啊?”
趙建原本一開口便已經(jīng)后悔了,看到洛建設(shè)的神情,自然是更加后悔,可是話已出口,猶如覆水難收,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李宣耍耍魔術(shù)逗您開心,大家也都高興,可這水,這水,誰知道李宣他怎么變來的,怕是不,不,干凈啊!”
沒等李宣說話,瓶子的原主人卻是不爽了,說話的語氣更是不客氣,“怎么?你這是懷疑我送給老師的東西不干凈了?盛過的水也不能喝了?”
趙建眉頭一跳,快速反應(yīng)過來,“沒有沒有,我只是說這水不干凈,沒說瓶子啊。”
看著洛建設(shè)身邊男人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趙建忍不住給自己一嘴巴子,望向李宣的眼神卻是更加不善了,都怪這小子!
“哼,呱噪……”中年男人接過李宣手中的瓷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更清晰的聞到了水的味道,臉上表情很快便多云轉(zhuǎn)晴,笑著對洛建設(shè)說道:“老師,咱們這一代人吶,連觀音土都吃過,更別提您這一輩兒的了!對吧?更何況這水看起來清澈凜冽,怎么不能喝了?”
原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國家恢復(fù)高考后,洛建設(shè)帶出的第一批大學(xué)生中的領(lǐng)軍人物—龔碧祥,看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主賓席上的幾個賓客恐落于人后,也紛紛點頭稱是。
看著自己的這些老學(xué)生,洛建設(shè)欣慰的點了點頭,把服務(wù)生招呼過來說道:“服務(wù)員啊,麻煩你把這瓶水給分一分,愿意喝的,都給倒上一些嘗嘗吧。”
說完,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李宣,不由得又是一笑:“小李啊,咱們這一桌沒幾個人,干脆就再加一個座和我們坐一起吃吧?”
察覺到身后一陣陣火辣的目光,李宣頓覺如芒在背,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我有幾個哥們兒在那邊呢,說好了一起吃飯的,您看?”
龔碧祥毫不吝嗇欣賞的目光看著李宣,一手輕輕的搭在洛建設(shè)的肩上,笑呵呵的說道:“老師,他一個毛頭小子和咱們也聊不到一塊兒去啊,且讓他去吧,哈哈……”
聽到龔碧祥這么說,洛建設(shè)想想也是,點點頭便不再多說,揮揮手道:“啊,去吧去吧。”
李宣這才松了口氣,朝洛建設(shè)微微欠身,與龔碧祥對視了一瞬,繼而朝主賓席的眾位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不等李宣來到餐桌上,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卻已經(jīng)響了起來,原來是服務(wù)員分發(fā)到各桌的泉水已經(jīng)有人喝了,輕輕抿一小口,唇齒留香,只覺得實在是好喝,卻說不出好在哪里,除了驚呼一聲,卻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驚奇了。
不過,大家都自然而然的把這一切歸功于龔碧祥,稱道他討好老爺自的手段高明,至于李宣,無非就是一個抱上了龔碧祥大腿的小角色罷了。
除了得了好處的龔碧祥,和因為種種原因恨死了李宣的趙建,誰會在意這么一個小角色呢。
這一切,李宣自然不會去深想,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放在了眼前的一桌好酒好菜上去了,一陣?yán)峭袒⒀剩猛赖耐瑢W(xué)們一番嬉笑。
泉水已經(jīng)送到李宣這一桌上來了,服務(wù)員正要給趙建倒上,卻被趙建狠狠的瞪了一眼,倒是惹得服務(wù)員一陣莫名其妙。
“哇!這水真特么好喝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龔大老板從哪兒弄來的?”
餐桌上的竊竊私語,聽在趙建的耳中卻是及其刺耳,聞到一陣陣飄來的清香,趙建悄悄的吞了一下口水,看著一臉享受的吃著東西的李宣,更是怒上心頭。
“李宣,你是餓了三天沒吃過飯么?能把面條吃出魚翅味兒還是怎么地?還吧唧嘴……真是惡心!”
聽到有人說話,說的還是自己,李宣茫然抬起了頭,原來又是趙建這家伙,撇了撇嘴似笑非笑的說道:“哈,是趙,建啊!托您的福,我還真是三五天沒吃上過飽飯了!~再說了,老爺子的壽面,不是魚翅也甚是魚翅啊!”
看著李宣稍顯怪異的神情,趙建的臉色卻是一陣青一陣白,避重就輕道:“托我的福?自己學(xué)藝不精,干什么工作都干得慢還干不好,被炒了那么多次魷魚,當(dāng)然吃不上飯了!”
有了思維敏銳銘文后,李宣本就念頭通達(dá),再聽趙建這么一說,之前在家里想到的一些事情也終于得到了證實,撇嘴一笑,“嗨呀?小賤賤果然是關(guān)心我啊,連我工作做得怎么樣、被炒了幾次魷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嘖嘖!受寵若驚啊!”
說完便不再搭理趙建,繼續(xù)埋頭苦干了,而在座的也不是什么蠢人,聽了李宣的話,望向趙建的眼神頓時也有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趙建冷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李宣一眼,可回答他的只是一個腦門心,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憋悶,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