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怔怔的,還不知道自己因禍得福,結了天大的善緣。不過守玉自這日過后,再沒夢到過自己脖子掛在牌樓上晃蕩了。
春宵樓里。
梁洛揉著抽疼的額角醒來,低聲暗罵了幾句,滿床摸不到衣裳,一翻身起來,原是全踢床下去了。他忍著全身的不適,揀了衣裳穿好,沒好氣地喚人結賬。
“梁爺,多了。”還是昨夜的鴇母,明明也是一夜未睡,她的精神頭卻比自小習武的梁洛更高昂,滿面春風地將梁洛給的銀票退回去兩張。
“你們樓里的姑娘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梁洛蹬上靴子,站起來兩步眼前還有些發黑,晃了晃還是坐了回去。
“梁爺又是拿咱們打趣兒了,您不過多喝了些酒就歇在房里了,賞的這些已經很夠了。”鴇母捏著銀票,笑得臉上只剩口大黃牙。
梁洛俯身拾起地上一只繡鞋,“怎么說,昨兒我這里來的是女鬼了?”
“這……”鴇母也愣了,一早她就將昨夜入了廂房的姑娘們一一盤點過,問了半個時辰才將困得點頭如搗蒜的眾人放去安歇,卻是沒人敢惹這位梁公子的,她還道姑娘們忒沒出息,到嘴的肥羊不知咬,只要哄著床上過了一遍,任是什么殺神煞星,有了皮肉瓜葛,還不是都一樣好拿捏。
“有什么說就是,我還能吃人?”梁洛撂下繡鞋,瞧也不瞧她,語氣隨意,“還是春宵樓也跟銀子過不去了?”
那鴇母躊躇良久,終歸是理智占了上風,想著這么個煞星的銀子著實不能拿,不然也不必將那兩張銀票退回去了,昧心收下就是,還不是怕他真如傳聞里那般“日殺百人可安枕”,哪一日沒殺夠尋釁打上春宵樓,這一樓不過四五十個姑娘,哪里夠安他一夢呢?
便滿臉堆笑道:“大爺真是折煞咱們了,這鞋面的緞子自蜀地來,不說千金難買,有價無市,在帝都能用者非富即貴,咱們這地方怎么用得起呢?”
梁洛覺得自己被鬼敲了一棒子,昨日馬球會上得來的彩頭,是父親授意要給那白家小姐送去的,可他揣在懷里原樣揣了回去,到了家門口怎么也邁不開腳進去,索性跟著狐朋狗友上了春宵樓,喝了半晚上酒,醉得像灘子爛泥,紅玉鐲子硌得心口疼,他順手就套到個姑娘手里。
一覺醒來,心口上倒是沒鐲子硌著,卻連昨夜的姑娘也是假的了。
“罷了,諒你也不敢哄我。”梁洛以掌掩面,擋了眼底少有的挫敗,低喝道:“備馬。”
鴇母聽他要走,如蒙大赦,提起裙子連滾帶爬親自給他牽了馬,巴巴等著他出來,遞過馬鞭,眼見著這位爺飛身上馬絕塵而去,才松了氣在門口石階上歪了半日起不了身。
倒叫對門“賣藝不賣身”的絕音坊的老板娘看了好大的笑話,道她這半老徐娘也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