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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在銀行卡里,她找不到銀行,身上沒幾塊現金,路也不認識,后來是怎么在臨濱混過一天,取到錢吃好飯找到顧逐光的,她都已經都記不太清楚了。
“現在想起來就后悔,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
她說得煩躁,細眉擰了起來,如果沒有那一次旅行,如果她不認識顧逐光,后來的背叛和噩夢般的回憶是不是都不會再有。
她現在是不是可以毫無陰霾的在一支自己喜歡隊伍里,開開心心的打自己的比賽,而不用成天東想西想,逃避過去,逃避某些不想看見的人。
“沒事,你休息吧。”他眸子里的光華徹底落了,把門給花惜合上,不久便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一聲聲消失在了走廊。
花惜扯下汗濕的T恤,瘸著腿,在浴室里把自己沖洗干凈,等她折騰好回到床上躺下時,只覺得自己腦袋整個都生疼發酸。
我看了難受。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想起了他說的那句話,心煩意亂的揪起了自己布偶兔的耳朵。
他指的不可能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意思吧……忽然提起三年前她那場旅行又是怎么回事?他是北方人,那時應該還好好在帝都上他的學啊,莫非是顧逐光和他提起過?
她甩了甩腦袋,把這種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從腦海里甩了出去。
他指的不可能是那種意思。
花惜在心里默念了幾遍,她剛開始打職業,他甚至還在上中學,她成年時,他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孩。
只是因為他氣質過于冷峻成熟,方才常讓人忽略掉他和孟羽一樣大的歲數。
甚至比樂懌還小。
或許只是叛逆期少年的輕率之言,甚至可能只是她理解錯了,因為她是他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熟悉起來的第一個人,所以才會自然而然有種孩子般的占有欲。
思路慢慢清楚了一些,花惜越想越明白。
她沒有什么戀愛經驗,又從小和樂懌生活在一起,大大咧咧隨意慣了。
有時候,或許她真的應該注意一些界線,無論是語言上還是行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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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禹暄見她一瘸一拐走進食堂,神色很詫異,“厲害呀,為了翹鍛煉把腿都弄折了?”他問。
“一碗面,謝謝。”花惜懶得理他,對窗口工作人員說道。
面碗有些重,她雙手端著托盤,走路更加不穩。
莊夢淮自然而然想伸手扶過她,不料花惜已經向孟羽開口了,“小羽,能不能幫我端一下?”
孟羽猶豫著看了下二人神情,“好的。”他上前伸手接過了花惜手里的托盤。
“夢淮,就不麻煩你了,吃完了你們趕緊先去訓練室吧,早點熱熱手。”
她笑得挺甜,語氣輕快,叫他名字時卻有種相當公事公辦的態度。
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語氣。
莊夢淮沒說話。
她移開視線,接過孟羽手里托盤,坐下,刻意避開他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今天和MOON約的訓練賽,小莊這把木蘭讓給流風,拿老夫子試試四一分推。”風無在筆記本上記下資料,“花惜拿馬可,你們兩個注意一下配合。”
“小孟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