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花開無月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佩索有些恍然的表情,葉曉繼續解釋道:“因為是強行透支自身的體力和和潛能,所以雖然它能大幅的增益斗氣或者是魔法的狀態,但后遺癥非常嚴重,連續使用會損害身體的根基,所以不到絕境盡量別用。”
“那你現在這個樣子……”佩索狐疑的瞇著眼睛看著葉曉,有些遲疑的問道:“不是因為用了這個‘小宇宙激素’的原因吧?”
“呵。”葉曉笑了笑,道:“當然不是了。”
佩索松了一口氣,要知道為了保持身上健美的肌肉他可是下了不少苦功夫,而其貌不揚的他也只能靠刻苦鍛煉的完美身材來吸引異性,要是為了爆發一次就犧牲掉多年的努力,還真是挺可惜的。
“那可比我現在這樣嚴重多了。”葉曉笑著說道。
“啊?”佩索表情有些錯愕。
“那……胸會變小嗎?”伊蓮突然開口問道,表情嚴肅。
“呃……”葉曉愣了下轉過身,然后道:“可能會的吧?不過只用一支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那就不要給我準備了,這種東西對我沒有任何幫助。”伊蓮面無表情,語氣堅決。
“可是……”葉曉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伊蓮眼神打斷。
“現在最關鍵的是確定他們決定動手的時間,而照目前的狀況來分析……”伊蓮轉身遙望遠處明亮的安全區,深吸了一口氣道:“就是這個月了。”
“嗯。”輕聲低語,葉曉若有所思的看著漆黑的遠方……
……………………………………………………………………
我看著自己枯瘦的手掌,開始變得迷茫,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我賭上了自己的大部分生命,只想能有一個機會,如果失敗,那會是何等的絕望。所以任何阻撓我的人就算死了都要接受來自我的詛咒!我付出了超過生命的東西,你們又能用什么來阻止我?
身著一襲紅色法師袍的影盟執法者塞拉諾合上黑色封皮的厚重書本,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一粒粒的暈黃色光點自虛空中浮現而出,單調昏暗的房間逐漸開始變得明亮。
空氣中浮沉的暈黃色光團有著夢一般的不真實色彩,恐怖的溫度全都聚集在光團的核心,室內的溫度也開始明顯下降。
“流螢冷火。”塞拉諾用腔調古怪的音節讀出了這道法術的名字,眼神中對于即將要出現的景象卻是有了呼吸一般的從容和自然。
洶涌而起的明亮光團聚集成了耀眼熾烈的火環,可雖然能在視覺上感受到驚人的熱力,但伴隨著四周海量紅色元素光點飛蛾撲火般的聚集,以及火環上下扭曲的空氣紋路,室內的溫度卻在不停的下降。
啪!塞拉諾打了個響指,熾烈的火環立刻轟然而散。
那爆散而開的黃紅色火焰炫目而美麗。
塞拉諾情不自禁的陶醉在這美景之中,盡管這場景曾經出現過無數次,但他依然被魔法所代表的力量和技巧深深的折服。
所以他更加的不甘心,因為這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更強大更廣博的力量。
或許,早在五十年前,當他第一眼看到那些人所展現出的技巧和力量時,內心的渴望和嫉妒已經把他改造成了現如今的這副樣子了吧。
就因為無法得到,所以才更加拼命的想要去追逐。
慢慢的轉過頭看著窗外,入目所及的所有事物都在塞拉諾的視線之下,魔法飛艇緩緩的降落在靠近任務大廳的空地上,陰影籠罩在冷漠如泥塑的面孔上,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陰翳和瘋狂正從這位執法官的體內不停的溢出……
………………………………………………………………
我是高貴的血脈貴族,祖先傳承在血脈中的異化靈魂使我的家族一直不曾衰落。他們是誰?卑微的下等人!元靈者?我們血脈貴族天生便是元靈者!但是為什么如此強大的我們還是會屈居在別人之下?
你們啊,全都是這樣……
那么就讓我來吧!好好看著吧,我會被銘記,被家族、組織乃至整個世界所記住,我會在這個世間長存,而你們在身體還未腐爛之前就會從所有人的記憶里消失。
我會登上傳奇的王座,俯視你們這些畏縮不前的懦弱家伙匍匐在我的力量之下,謙卑的唱誦我的威名事跡,這世界終有一天會在我的意志下運行……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發出有規律的聲音,黑發男子坐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任務區內忙碌奔走的行人,一道幾乎抵在房頂的高大影子沉默的矗立在他的身后,不發出一絲的聲音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生命體征。
細長的手臂和修長的腿,高大影子有著夸張的體型卻意外的協調無比——那是一種異樣同時又另類的奇特美感,但細細打量之下,瘦瘦高高的影子透露出的那種如同惡魔一般的氣息卻又使人下意識的畏懼,那種死一般的平靜和絕對的冷漠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正是這種詭異的協調和危險感覺使得原本不真實的影子產生了如同危險生物般的實質氣息,所以黑發男子只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空氣中彌漫的卻依然是一種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氛。
不遠處,隨著魔法飛艇的緩緩降落,緊閉的金屬艙門也“哧”的一聲噴出白色氣流徐徐的自上而下打開落在地上。
陸續的有人從展開的艙門內走出,從周圍以及飛艇上面照過來的燈光使得眾人的影子雜亂的交錯在一起,所以也就沒有人發現那道正在憑空移動的詭異影子。
“嗯?”坐在落地窗前的黑發男子側頭看著窗外,一種莫名的直覺牽引著他的視線不停移動一直延伸到漆黑一片的任務區內。
“錯覺?”聲音低沉的笑了笑,黑發男子靠著椅子玩味的輕聲道:“那么你到底是誰呢?竟然敢在我的領域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