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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歘——”
氣泡完全瓦解了,肥漢就要直接掉落,那身骯臟肥油肯定會抹去繪制好的魔法陣的紋路,所以魔女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帕秋莉身后浮現數把虛幻的金屬飛劍,隨著刷刷地襲向實驗動物,將其架起,飛劍都化為實體。
唯一的意外就是鋒銳的刃面給男人化開了好幾道口子,但并不是少女預料的鮮血淌落,反倒是飚出了一灘灘油脂。
“咕!”
看著男人的肥膘居然要濺到書架上,帕秋莉慌張地抬手,厚實的土盤憑空浮現,攔截了幾乎全部的油膩,細小的藤條則倏忽掠過地面,帶走了殘余的要污毀魔陣的臭油。
“呼——”
魔女差點哮喘都發作了,惡狠狠地瞪了肥漢一眼,卻沒想,笨重的肥肉有一部分現在才松弛開來,一小縷蠟黃油膘噴濺而出,弄臟了她的衣服。
即便有著魔法加護,但實在算不上攻擊的油脂在滑落之余,還是給少女的紫裙染上了一抹新的條紋。
后悔自己沒飛得更高些的魔女惡心得想吐,冰冷至極的宣言:“作為祭品,趕緊從我的圖書館里消失吧!”
雖然是實驗,但也是有明確記載的魔法,男人將會化作獻給惡魔的祭品徹底魂飛魄散,靈肉不存。
而不動的大圖書館便能借此機會解析所謂異界的惡魔,甚至嘗試役使,這對她而言并不是什么艱難的挑戰。
一直沒進行,只不過是血圈豢養的那些作為實驗對象的話,可能會撐不到最后就竭耗而死,這個肥胖的家伙倒是綽綽有余。
倒不如說,怎么這個惡心的男人還沒變得皮包骨頭,看上去跟原來沒什么區別,令少女陷入困惑。
伸手招來魔法書,推了推鏡腳,帕秋莉重新翻閱了一遍對應內容。
“毫無差錯呢,步驟。果然是,流傳過久,記載上出現疏漏了嗎?”
因為違背于她的直覺,魔女一開始就有所感覺不對,但還是迷信書本的知識。
現在的話,只能倚仗著深厚的知識積累,現場逆推哪里有問題,然后進行彌補了。
抬手構建了一個無形的水泡重新裹住肥漢,帕秋莉以她夸張的魔法造詣令儀式停滯,陷入深思之中。
根本不覺得會有什么大意外的少女是如此的全神貫注,根本沒發覺男人那抽動的巨屌仿佛在熠熠生輝,堆砌滿臟污的包皮通紅一片。
青筋畢露到虬扎結起,勃起的陰莖甚至撬開了卡在襠下的金屬飛劍,渾身裹著油光的肥漢已經不再涕泗橫流,眼中的驚恐一點點化為了怒不可遏與那,深不見底的覬覦。
看起來男人更胖了,渾身油光熠熠,仿佛披了層奇怪的甲殼,而化作粉塵的素材則全部消失不見了,架著他的飛劍一把把沿著肥油滑開了。
氣泡仍然困著土御門見野,但他可以動了,用狗刨一樣的姿勢,一下子游出了堪堪包住他的氣泡。
柔荑托著香腮的文靜魔女還在沉思,她已經有思路了,大致想好如何補救。
不過畢竟是中斷再開,她得再細化一下,如果一開始就沒信魔法書,而是按照自身學識來改進,就不會有這種麻煩了。
堵住男人嘴的藤條像是燒毀一樣熔出無數黑點,消失不見了,露出男人張狂的大嘴,蠟黃的牙齒斑駁錯雜。
他的欲望是如此高漲,一切感官都強化了數倍般,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上香草似的柔芬,這愈
發刺激著他本能。
危險的預感也是如此清晰,依舊隨時可能失去性命的直覺在刺痛著他,至少完成生命的延續才行,遠古的基因是如此回饋他的。
族群的延續,生命的繁衍,個體的留存,這些東西的目標是如此統一,他的眼里只剩下那專心致志的深思少女。
渾身的臃腫肥肉像是流淌起了蜜蠟,但斑駁而渾濁的光澤絲毫不像賞玩之物那般值得品鑒,反倒愈發惡心。
“嗯,就這樣……什么味道?”
鼻翼聳動,魔女嗅到了焦味,有些茫然。
帕秋莉甚至還沒留意到空空如也的魔法氣泡,男人就像巨蛙一樣蹲至極限,一躍而起,猛得撲向毫無防備的少女。
他一下跳得極高:
“啪!”
像是撞上蒼蠅拍一樣的蚊子,男人的臉在浮現的魔法罩上貼扁,根本沒法突破。
但他也趴在了魔力防護罩上,使得自己不會直接墜落。
七曜賢者的視線變得冰冷刺骨,緩緩支起纖長食指,這便綽綽有余了,出力過多反倒會弄死實驗動物,就算是那些瀕死的,都是她稀缺的物資。
渾然不知死期將至的土御門見野依舊掛在魔力罩上,還在試圖突破,滿眼血絲的他無比暴虐,根本不能忍受意圖被阻止,野性完全得壓過了人性。
自然,根本原因還是他絲毫不知眼前清幽靜美的少女究竟是多么可怕的魔女。
寂靜的冷光凝聚于少女指尖……
“咳!咳咳咳…咳咳啊咳咳!咳咳咳咳!”
雅致姣好的玉靨一下扭曲,帕秋莉失控地咳嗽起來,蒼白臉蛋漲得通紅,不住地捂著胸脯,聚積的魔力一下散開。
而肥漢胡來地一口啃在魔力罩上,竟然真的趁機咬出一個缺口。
因突發哮喘咳得淚眼婆娑的少女心頭一跳,有些慌張,直接取出一張封存好術式的符卡,卻被忽如其來的魔爪捏住了柔荑!
即便隔著布料,手腕也被硌得生疼,而素手經不住巨力,纖指不由松動,符卡自指間滑落。
“咕?咳——”帕秋莉驚愕地看著牢牢捏住自己皓腕的肥手。
男人居然沒繼續啃開罩子,而是將一只手擠了進來。
仍舊呼吸艱辛無比的魔女來不及發動魔法,直接被土御門見野這么一扯給扯到了身前。
還混著肥油摻雜水珠的肚腩挺起,撞上病弱少女纖弱的身姿,給少女的睡裙涂抹了層油光,惡心的體溫則沿著布料烘烤著她的胴體。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帕秋莉聞到了男人身上的腥臭,比之先前垃圾堆般的氣息更為骯臟而混雜,就像用氨水發酵出來的硫化物被不知什么生物給嘔吐出來一樣。
濃烈的嫌惡令帕秋莉端正的五官為之扭曲,總算升起的危機感也讓許久不理世事的她放棄了一些堅持,閑置的另一只手不再隔著魔導書壓住雙乳,使得古書滑落…不過她會趕在書落地前搞定的。
張開的素掌朝后滑去,遠離自身,隨著劇烈的哮喘不住顫動,感覺連把米都拿捏不穩,會全部抖落,無名指同尾指卻仍舊富有規律地憑空勾畫著。
土御門見野完全沒關注到這種事情,拿捏住帕秋莉柔荑的他忍不住咧開了嘴,感受到這個雌性的氣力甚至比不過原先的自己,更遑論現在仿佛力大無窮的姿態,實在是喜從天降。
但笑容當即就僵住了,明燦的赤芒隔著紫裙透來,像是由一股股虛幻巖漿薈萃成的光球不過半秒功夫就浮現在了帕秋莉的指尖光屑繪出的法陣上。
生怕咳嗽更不平穩導致這種魔法都無法維持的少女,立刻甩出了甚至不及符卡劣化版的日曜,因為身體狀況的因素也沒能灌注多少魔力,但對付這種垃圾應該綽綽有余了。
即便再怎么無知,生物的本能也讓男人感受到了魂飛魄散般的恐懼。
肥漢惶恐地看著一瞬間就飛旋至面前的光球,瞳孔中完全為這危險的彈幕占據,完全沒有半點喪命打算的他甚至顧不上手頭尤物,松開手,扭頭就想逃竄。
但,都已經在面前了,完全靠著抓住少女才能滯留空中的蠢貨又豈有擦彈的可能?
“轟!”
——理應是有如此爆鳴的赤白交閃。
不大的光球在命中男人后腦勺的瞬間便徹底炸裂,溫度再度拔升,周遭一瞬間顯得寂靜無比,仿佛置入真空,光線完全扭曲!
直至接觸才徹底將魔力一次性爆發的日曜,將僅限于覆及敵機的溫度升華至三千攝氏度有余,溢散的光熱足夠輕易將這地下的大圖書館付之一炬……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帕秋莉可是給每個書架都精心布置過的防護魔法的,當然,單純被人順手牽羊之類的老鼠行徑,由于不算創害,大抵是起不了作用的,有借無還這種就更沒的說了。
“啪嗒!”
少女沒能輕柔地落下,剛甩出光彈,她就感到窒息般難受,雪白秀頸清晰得映出血管輪廓,要命地咳嗽起來。
飛行無以為繼,她整個人像塊紫手帕似的摔落。
魔導書落到地毯上的同時,魔女也撞上了書架,無力地掛在了上面,不停抽搐著,松軟紫裙蜷起了大量褶皺,不復原先的整潔。
這波哮喘雖然不會真要了她的命,但實在
是太難受了,帕秋莉痛苦得閉上眼。
好在最難熬過后就會好受點,大概又過了十秒,她便感受到能喘氣了。
幸好作為魔法使的她對呼吸的訴求不是必要,否則這么段折磨,實在是撐不住,雖說現在也完全吃不消就是。
“哈…哈啊…哈哈…哈……”
甚至顧不上收拾落地的魔導書,渾身虛汗的帕秋莉喘息不已,羸弱的嬌軀仍舊提不起半點力氣,荷葉邊的軟帽沿著秀發滑落,先前遮光用的紫框眼鏡只剩一只鏡腳掛在耳廓上,另一只已經彈出后回縮,戳在少女精致的耳垂上了。
帕秋莉還得慶幸肥漢確確實實是個膽小鬼,但凡有同歸于盡的覺悟,因為剛才那要命的哮喘,她自己可能就要防護不足,衣衫襤褸了,甚至可能得療養好幾天。
“還糟蹋了我的材料,真是一無是處!要是…沒死的話,繼續完成實驗…倒還算有點用處。”
說話還有些喘氣,帕秋莉看著半空中還在熊熊燃燒的人形,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但那團盛焰卻化作了火流星般,一下子墜落,再倏地竄上了書架。
“該死的女人,你只剩下變成雌豚彌補過錯的選項了!”肥漢獰笑著,身形在火光掩映下顯得愈發肥碩,表皮看上去支離破碎,遍布熔漿般蠕動的大片疤痕。
帕秋莉花容失色,抬手就要釋放真正的七曜魔法結果這個不知究竟獲得什么惡魔力量的肥漢。
可書架卻被男人撞倒了,還躺在上面的魔女失去了平衡,隨著書架朝下仰去,眼前一下子失去了那肥碩的身影。
而土御門見野卻已經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撲到了帕秋莉面前,嘿然淫笑著。
他真的差點掛了,幸好惡魔本就能熔漿洗澡,惡魔之力跟他的過剩體脂結合,異化為了相當厲害的能力,順著口鼻侵入的爆炎反倒是殺掉了潛藏在他體內的惡魔。
也該謝謝惡魔豁出全力的謀求自保,沒那份抵抗,土御門就不是五臟六腑現在都灼痛無比的程度了。
齷齪的面龐湊近了花容月貌的美少女,在對方因為失重打斷了施法的瞬間,完全欺壓上了女孩那孱弱的胴體。
“嘭!”
書架傾斜著撞在了相鄰的書架上,珍貴的書籍紛紛滑落,噼里啪啦地落在地毯上,讓帕秋莉心如刀絞,不過她現在也沒工夫計較這種事情了。
螓首猛砸了一次木板,平光眼鏡隨著這回的碰撞徹彈飛,少女有些七葷八素,更不妙的則是襲上嬌軀的腥臭惡漢。
土御門屈著膝蓋分別跪扣住魔女的粉腿,兩手則嚴嚴實實蓋沒她的柔荑,十指一對一貼附,完全不給她任何施法機會。
詠唱這種可能自然要更徹底地杜絕,土御門見野已經吸收了惡魔的知識,簡單粗暴地用自己的肥厚大嘴磕碰上了那對纖薄的唇瓣。
柔嫩香軟,真是美妙的觸感,他可從來沒有一親芳澤的機會,更別說這種春夢里都幻想不出的絕色魔女了,興奮得他都想射了。
因為先前糾纏本就稍顯凌亂的紫袍一下子褶皺不堪,高檔布料在男人粗暴用力下拉扯得像是要“撕拉”碎開似的。
“唔嗯!”紫眸睜大,高貴的七曜賢者無比激動,嬌軀一陣陣顫動,像是想要將欺壓在嬌軀上的男人甩開。
這是她的初吻!
但掙扎的力量渺小得可笑,對于如今的惡漢根本算不上抵抗,這種程度的掙扎,只能平添情趣而已。
甚至連因極度興奮而勃起的魔根都搞不定,光是下肢翹起的勁力就足以擊潰帕秋莉裙下蓮腿的扭動。
面對國色天香的美少女,肥漢顯然沒有半點忍耐之心,心頭火熱,渾身燥熱不堪,像是將漸漸消卻的熔漿疤痕吸進身體里了一樣。
已經被燒成精赤的身體發脹一般通紅,暗黃的油火一下引燃,遍布男人上半身,將帕秋莉的紫袍點著。
有著魔法加護的魔女睡裙并沒有一下子被化作灰燼,但終究只是阻礙男人觀賞雌奴隸的礙事之物,很快就蜷起發蔫,化作一陣柔香,還是被燒得一干二凈。
嫩雪般的細致白膩隨著炙烤一點點暴露在肥漢眼皮底下,穢黃的油火繚繞過水靈吹彈的肌膚,沒有傷及絲毫,將這性感尤物,毫不保留地初步料理。
帕秋莉無比得驚慌,但香唇被抵住的她最多只能嗚咽罷了,一時的分神更是讓緊扣的牙關出現松動,男人油滑的肥舌迫不及待地撬開了貝齒,長驅直入。
顧不得火焰會不會燒及幾身,少女奮力咬下,卻感受到了可怕的柔韌,魔舌不僅沒被魔女咬斷,反倒濺出了油膘,令銀牙染上異色。
油腥味在舌腔擴散,即便男人經歷先前的火浴不再像垃圾堆里出來的,但濃厚的齁氨硫味還是刺激得她兩眼發直,口舌發軟。
肥舌恣意地攪拌起來,搜刮著少女的津液,輕易將無處躲藏的丁香小舌捕獲。
半點不想被舌吻的帕秋莉試著讓粉舌逃
竄,卻是徒勞無功,被迫跟男人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令她作嘔。
對土御門見野來說卻是無上的享受,女孩的香涎有如瓊漿玉液,清甜中透著絲絲茶香,粉嫩軟舌的觸感無比美妙,像是要在他的唇齒間化開般。
一想到以后就能隨時如此享受,乃至更進一步,他的口水就不由自主地過量分泌起來。
意識到順著男人肥舌渡來的是什么的帕秋莉更為驚慌,但完全阻止不了肥漢的行徑,黏濕火熱的唾液洶涌而來,她奮力地蠕動嫩舌,卻沒一星半點作用,反倒一時不察令舌尖探出了粉唇的包庇,鉆到男人那邊嘴里。
慌慌張張地緊忙縮回,卻導致拼命不想吞咽的肥漢口水順著喉管滑落,一股腦地侵襲入她體內。
明凈紫眸像是沒有瞳孔一樣擴散,帕秋莉一時接受不能,思維陷入了停滯。
過于關注口舌間糾纏的魔女根本沒發覺自己未經人事的清白之軀已經完全被男人徹底視奸了。
隨著寬松紫袍的付之一炬,纖細雪頸下纖長的鎖骨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優美的曲線勾引著雄性的視線朝向那驚人的飽滿,即便淡紫文胸還包裹著常人一手難握的綿軟乳房,但光是深邃的溝壑就過于引人注目,叫肥漢無比可惜自己的兩手還不能空出,試試自己寬厚的魔爪能不能完全把握這對雪峰。
穿著睡袍時完全看不出的有料輪廓之下,少女的平滑小腹正跟男人鼓起的肚皮貼在一起,嬌嫩如脂的雪白肌膚在被如雜草般胡亂的腹毛刮擦著,無比的刺眼。
淺粉的純棉底褲守護著魔女的貞潔,男人昂揚的粗悍巨物左右揮舞著,但卻完全無法撥弄開任何縫隙,惱羞成怒地沖撞反倒讓帕秋莉回過了神。
雖然完全沒法低下螓首,但她還是能意識到身下的狀況。
她的貼身衣物有額外的魔法加護,可畢竟不如真正防護用的魔法,僵持下去是不行的。
兩人的嘴唇還緊貼在一起,少女的柔息不停撲打在男人臉頰上,粉舌的掙扎愈發遲緩了,雖說從未逃脫過肥舌的吮吻。
仗著遠比嬌小魔女高大的身體,肥漢大膽地完全趴在了帕秋莉身上,纖柔粉腿雖然想趁機屈起,但輕易就被男人用大腿給壓回了書架上,姿勢變得更為羞恥。
一想到男人的臟腳現在抵在書架上,帕秋莉就無比揪心,不管是地上零落的古書,還是傾倒的書架,她都想收拾起來再說,可惜現在自身難保。
甚至,還可能會被這個惡心的家伙壓在書架上侵犯……
一想到這種可能,帕秋莉就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