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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意言咳了幾聲,嘔出一攤血來。
羅蕭嚇了一跳,趕緊去扶葉意言。
葉意言抓著羅蕭的手,聲音非常虛弱地道:“皇上,別白費力氣了,太后賜藥,怎可能輕易解得?就算救回來了,臣這身子怕也是不好了,活著受罪,您就放臣走吧。若有來世,若臣與皇上有緣再見,臣愿意與皇上一試,也許能平安長久吧……”
說完,葉意言又吐了一口血,整個人向后仰去,沒了氣息……
“意言?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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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睜開眼,葉意言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色的屋子里。屋子很奇怪,一應擺設都沒有,也沒有窗幔、屏風,就連窗子都沒有糊紙,那樣清亮。
可這是哪兒?
葉意言皺起眉,撐著胳膊坐起來。
這床也是奇怪,不是木制,也不是土坑,不知道是材料,睡著倒很柔軟。
葉意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沒錯,是自己的手,他手心有一顆紅痣,大小形狀都不差。可身上這衣服是怎么回事?普通的藍白條棉布,這扣子是什么做的?貝殼?也不像啊……
而且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已經死了,怎么可能又活過來了?
就在葉意言腦子里一片亂麻的時候,一個胖墩墩的男人走了進來,在看到他后,立刻驚喜地加快了本不輕快的步伐,“哎呦,祖宗啊,你可算醒了。”
這人是誰?怎么還一頭短發?身體發膚授之父母的道理難道不懂嗎?還有,這穿的什么?怎么還露胳膊露腿的呢?
眉心皺的都快夾死蚊子了,葉意言也發現這個地方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地方了,沒有貿然行事,問道:“閣下是?”
閣下?金望一驚,這說話怎么文縐縐的,語氣也不太對啊。
“你不認得我了?”金望瞪大了不怎么大的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
葉意言誠實地搖搖頭。
“我是你的經紀人金望啊!你的金哥!”金望湊近了些,想讓葉意言仔細看看他,說不定能想起來。
“閣下自重。”葉意言向后避了幾分,就算這人他應該認得,也不應該離這么近。
“我……”金望氣結,這都是什么事啊!
“那你還記得什么,跟我說說。”
葉意言搖搖頭,他記得的應該不是這里的事,就像他根本不知道經紀人是什么東西。
金望抖著手按了呼叫鈴,讓大夫來給葉意言看看。
大夫盡職盡責地忙活了好一會兒,告訴金望葉意言由于撞到也頭,失憶了。
金望很想來一句國罵表達自己對這狗血事件的憤怒,但看看一臉茫然的葉意言,最后狠狠地咬了咬牙,送走了大夫。
葉意言再不明白也知道他醒來后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時代。
等金望看起來冷靜了不少,葉意言才問:“請問,現在是哪一年?”
“2018年!2018年6月6日!”這么大好的日子,他怎么這么不6呢?!
葉意言心中駭然,他所在的那個時代應該已經不復存在了。他不知道這里的人知不知道大鹿國,也不明白所謂的2018年到底是那一年……
此時,他只想知道成政帝是怎樣的結局,整個大鹿又是怎樣一個結局。
“那個……我想看史書。”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看書?!金望覺得自己血壓飆升,似乎下一秒就準備按鈴讓護士抬他去急診搶救了。不過在對上葉意言那雙沉著又干凈的眼晴時,金望突然跟著冷靜下來——也是,葉意言都這樣了,想干別的也干不了啊,還不如看書呢。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平時讓葉意言看書跟要命似的,怎么突然想看了?說到書,葉意言出車禍前剛演完一個古裝劇,失憶后語氣文縐縐的,也可能是跟古裝劇臺詞有關?
反正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醫生也不能確定什么時候能恢復,之后的危機公關還要好好做。只要現在葉意言人沒事就行。
“行,我去給你買。你想看什么樣的?”
葉意言試探性地道:“大鹿成政帝時期的有嗎?正史野史都要。”
“成政帝?”這個皇帝在高中課本上可是必提的,他也知道一些,“怎么想看成政帝的?成政帝沒留下多少歷史,連名字都沒有記載。”
“怎么會?”按理來說不至于啊,歷史長河中,時代性篡改是有的,但不能沒留下東西吧?不過聽金望的語氣,大鹿國的確是真實存在過的,這讓他多少有了些安慰。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在課本上學過,高考必會的。說成政帝的男繼后死后,他勵精圖治、不入后宮。太后在男后死后沒多久就死了,死因成謎。隨后后宮也被清理干凈。成政帝死前,將所有關于他和男后的記載、畫像、物件之類的,全燒毀了,并下旨從此前朝后宮,不準再提及他和男后的半個字,所以成政帝和男后姓名如何,也都沒有記載了。”這種高考必會題,他是想忘都忘不了。
葉意言心中一痛,不知說什么好,只能道:“行罷,你看著買,能買多少買多少罷。”
“行,一會兒李嵩來給你送飯,你好好吃飯。”說到這兒,金望又想到葉意言恐怕不知道李嵩是誰,便解釋道:“李嵩是你的助理,平時照顧你生活。”
葉意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沒多問。
金望離開后,葉意言就坐在床上發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來到了后世,實在匪夷所思,就連話本上都不敢這樣寫。
轉頭看到床頭的紙片,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入院原因。雖跟他之前用的字不太一樣,但差不多是能認得的。
他的名字沒有變,入院是因為車禍。他不知道車禍是什么,也姑且不細究了。
門被敲了幾聲,隨后一個年輕男人走了出來,一見到葉意言,他就笑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說著,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床頭,“金哥說你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