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蕭話也不多,葉意言也沒故意找話題,兩個人就這么掛了電話。
李嵩揉了揉自己因為一直張著嘴而有些酸痛的腮幫子,看著葉意言繼續高高興興地吃豬蹄,考慮再三,問道:“你和羅影帝……”
葉意言看向他,“我醒來那天他來看我,說了幾句話,出院了跟他說一聲?!?
避重就輕,他可沒打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要追羅蕭,追人這種事,關鍵是用心,而不是靠嘴說。
李嵩果然沒多想,“我說呢,平時也不見你主動給羅蕭影帝打電話?!?
葉意言瞬間劃了這句話的重點,他不明白這個身體原來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不過好在他及時穿來,一切都不算太晚。
葉意言吃完晚飯,李嵩幫他把行李收拾好,就先回去了。
葉意言就和平時一樣,開始看書。他在有的事上喜歡隨性一點,少些講究,但學習上的東西,他還是習慣性地用心,也要求自己用心。最快了解這邊語言文化的方式除了說話,自然就是看一些小說或者內容不是太深的學術類書籍,也是靠著這些書,葉意言這幾天已經把這邊的字基本掌握了,頗有收獲。
正看的高興,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興致。
“請進?!?
一個穿著黑t恤、黑褲子,戴著黑口罩黑帽子的男人走了進來。如果不是他手里拎著水果,葉意言怕是要把他當刺客了。
男人拉下口罩,露出方正的臉,不顯得兇悍,倒有一絲隨和。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頭發不長,臉看著有些憔悴。
“你是?”葉意言看著男人,他并不認識,或者以前認識?
“你……”男人微微皺了皺眉,“你真不記得我了?”
聽男人這話,顯然是知道他失憶這件事的,但金望不是說這事暫且保密嗎?難道是有什么知情權的自己人?
葉意言面露無辜,“不記得了,你是誰?”
男人似乎放松下來,微笑道:“我是你的朋友,叫傅寄?!?
“這樣啊,那我們是怎么認識的?”葉意言是真一點也不知道,但這人給他感覺又很奇怪,所以想多問幾句。
“你剛到公司的時候,我也在那個公司。后來我出來單干了……”說到這兒,傅寄又問:“你還記得自己怎么發生車禍的嗎?”
葉意言要能記得就怪了,“不記得,我連我是誰都是金哥告訴我的?!?
傅寄點點頭,微笑中帶著幾分謹慎,“那你能記得什么?”
“除了生活常識,都不記得?!彼挪粫嬖V一個陌生人他記得羅蕭,誰知道這人是什么情況。
大概是被葉意言無辜的眼神說服了,傅寄點點頭,“以前我很照顧你,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醫生說了什么時候能想起來嗎?”
“沒說,很可能記不起來了。”反正他是肯定記不起來了。而且這人如果真是他的好朋友,那他住院這么多天,人不來,電話總要打一個吧?這幾天的確有不少人關心他,打了電話過來。李嵩幫他接的,也會告訴他是誰打來的電話問候他。他也沒記住幾個,但肯定沒有傅寄這個人。
傅寄看了葉意言一陣,起身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比~意言叫住他。
傅寄動作一僵,但面上還是很自然的樣子。
“你把這些水果帶回去吧,我明天出院了,這些我也吃不完,帶著麻煩。心意我領了,多謝?!?
傅寄微微皺起眉,再次確認,“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葉意言被他問的有點煩,但耐著性子道:“我也不希望這樣,但我真的不記得了。”
傅寄提起水果,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葉意言,然后拉上口罩,加快步伐離開了。
葉意言心下有些疑惑,但又說不明白自己在疑惑什么,索性不去管了,繼續看書。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大家的留言好熱情呀,那今天也留言送紅包吧(還是24小時內哈)。
第4章
離開醫院,葉意言有種放飛的感覺,他也是第一次坐上了車子,感覺很新奇。窗外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有新鮮感。這個時節天氣已經熱起來了,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穿得清涼的女孩子,即便他只想跟羅蕭在一起,也不得不由衷的贊嘆女孩兒掙脫束縛后,那種靈動的美。
回家這條路能路過不少地方,包括商場、葉意言常去的飯店、喜歡喝的奶茶店等等。葉意言都認真地記下來,等過幾天都吃一遍。
葉意言的住處離市中心不遠,那邊房價高的嚇人,能住那邊的自然也是有些身份的。
這邊都是高層,每層一戶,刷卡用電梯,安全性上不錯。
進了門,葉意言才發現房子居然是兩層的,比他的坤陽宮都大,格局對他來說有點復雜,家里處處都放滿了東西,看著實在雜亂。
金望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對房子也毫無印象了,便盡職盡責地給他介紹了家中各處。
二樓本就是給業主自己打二層的,整體屋高有十多米,打兩層無論上下,都不會覺得有半點壓抑,就像原本就獨立出來的房子上下兩層打通了一樣。
葉意言知道這個房子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畢竟是假結婚,兩個人除了最開始做做樣子,并沒有真的同居。而在回來的路上,他才知道房子其實是羅蕭買的,對于為什么買這么大個房子當協議結婚的婚房,又為什么讓給葉意言一個人住,別人都不清楚,大概只有羅蕭和原本的那個葉意言知道。
了解完家中各處,裝修和格局葉意言沒有什么可挑的,但他實在不喜歡家中東西這么多,有些房間本也沒用,卻也擺了不少東西和雜物,看起來亂得不得了。
而重點是,衣帽間里的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最好也是個灰色的,實在讓他沒有穿的欲-望。他不喜歡明黃,更不喜歡黑白,簡直不合心意。
見葉意言臉上不悅,金望問:“怎么了這是?哪不舒服了?”
葉意言坐到沙發上,“家里東西太多,我看著煩,我要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