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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意言追上去跟他說話,羅蕭像沒聽見一樣。葉意言便伸手去拉他的衣服,被羅蕭不動聲色地甩開。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葉意言討好羅蕭,羅蕭卻根本不想理會葉意言。
直進到進了電梯,羅蕭才問:“你這是要干什么?”
“這說來話長。”葉意言慢慢道:“傅寄找我見面,我本來不想去,但湯聞說萬一惹急了傅寄,傅寄手里再有我什么料,怕要出事,讓我應付著看情況。然后你就是讓你看到我們在咖啡店里了。之前我找你要資源全給了他的事,金望和湯聞都跟我說了,我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什么那么做,現(xiàn)在也不辦法解釋,但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跟他往來,自然也就沒必要為了他讓你誤會,所以就出來了……”
電梯門打開,葉意言暫時安靜下來。
羅蕭的嘴角卻在葉意言看不到時候翹了翹,隨即恢復嚴肅。
葉意言看到這一層門口掛著“羅蕭工作室”的牌子,才知道原來這就是羅蕭自己開的工作室了。
工作室里的員工都是羅蕭信得過的,這里面有幾個知道他們是假結婚,但絕大多數(shù)是不知道的,但也知道兩個人的感情不是那么好,所以看到他們一起進來,不免有些驚訝,但還是紛紛叫了人。
羅蕭帶著葉意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門一關,葉意言才繼續(xù)道:“反正我失憶了,行為和想法跟之前有異也很正常,我想跟你拉近距離也很正常。可如果你像平時那樣理我了,那傅寄如果真的還想利用我,肯定會有危機感,也會想辦法搞事。可如果你不理我,我剃頭挑子一頭熱,他就會覺得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戒心自然也就小了,估計還會想辦法教我怎么跟你和好,他好繼續(xù)從中占便宜。所以才讓你裝不理我,讓他別想那么多。等有機會再試探一下,如果他手上沒我什么料,那就拉黑愛誰誰去吧。”
羅蕭臉上已經(jīng)不復冷淡了,卻也沒說什么安慰葉意言的話,只道:“我會幫你留意傅寄。”
葉意言點點頭,鄭重道:“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但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不求原諒,但求別與我疏遠了。”
羅蕭對葉意言招招手。
葉意言走過去。
羅蕭低聲道:“看你表現(xiàn)吧。”
所有人都覺得羅蕭會在意幫葉意言搶來的資源被葉意言讓給傅寄的事,但其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為什么?
表現(xiàn)?葉意言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表現(xiàn),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有可以表現(xiàn)的東西啊!
“對了,我給你買了件禮物,不過還沒郵到,等到了給你做賠禮吧。”
羅蕭挑眉,“是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葉意言故做神秘。
羅蕭也沒再多問,心里倒是有點期待的。
俞亮來敲門,敲得挺急。
葉意言殷勤地沒讓羅蕭起身,自己去開門。
看葉意言臉色正常,俞亮略松了口起,進門后將門關好,問:“怎么了這是?可別吵架啊。”
剛才他是在車內(nèi)的,也看到了咖啡店里的葉意言和傅寄。
葉意言還算有良心,知道出來找羅蕭,但他沒聽到葉意言跟羅蕭說了什么,只看到羅蕭很不高興,也不愿意理葉意言。
俞亮沒立刻追上來,而是注意了一下周圍是否是記者偷拍,這種事即便是能搞出一個“床頭打架床尾和”,也最好不要被拍到,對羅蕭多少還是會有一點影響的。
在確定沒有記者后,俞亮安心地停好車,原本要去買的咖啡也沒買,直接上樓了。
工作室的員工都是有素養(yǎng)的,也沒有聚在一起討論,一如往常地干著自己的工作。俞亮怕有后患,讓公關部密切注意網(wǎng)上的情況,這才敲門進了羅蕭的辦公室。
“沒吵架。”葉意言笑瞇瞇地道。
羅蕭微微點頭,也沒多作解釋。
俞亮語重心長地道:“就算不高興了,在外面也要注意點。好在現(xiàn)在是白天,那些娛記大多還在家睡覺,如果是晚上,很可能會被拍,還要花一番工夫解釋。”
葉意言很給面子道:“事出突然,以后肯定會小心的。”
俞亮很想問葉意言跟傅寄見面說了什么,但又感覺這樣多事葉意言不會高興,葉意言要是鬧脾氣,羅蕭也會覺得很麻煩,也就沒多言。等私下問問羅蕭罷。
既然葉意言和羅蕭沒吵架,俞亮提著的神經(jīng)也可以放松下來了,“你不回公司嗎?”
葉意言看了一下時間,“要回的。”
說著,將那盒醉蟹遞給俞亮,“亮哥,傅寄給我的,我不想吃,你拿回去吧。”
俞亮看著盒子上大大的“醉蟹”兩個字,知道這東西不會太便宜,推拒道:“要不拿回去給金望吧,畢竟傅寄給你的東西,你給我也不太好。”
“沒什么不好的,我不想吃他的東西。”
俞亮一聽,這葉意言跟傅寄是鬧不愉快了。這如果傅寄被葉意言踢了,那羅蕭的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他收了,估計羅蕭也會高興。
“別客氣。”葉意言隨后對羅蕭道:“那我走了,下午還要上課。”
羅蕭點頭道:“讓鄒薰送你吧,萬一路上遇到時記者也麻煩。”
葉意言應了,俞亮叫了鄒薰送人。
等葉意言離開,俞亮才湊到羅蕭跟前,“葉意言什么情況?連傅寄給的東西都隨便送人了?”
羅蕭淡笑道:“葉意言,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葉意言了。”
俞亮愣了一下,隨即一想,也對。葉意言都失憶了,哪還能記得傅寄是怎么回事?跟傅寄出來估計也是作為朋友的應付,傅寄再想動什么心思,怕也是不能了。
俞亮感慨道:“這憶失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