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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意言畢竟沒跳過,這個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領域一時間想讓他找到竅門、突飛猛進是非常困難的。
舞蹈老師也沒勉強,給他降低了些難度。也好在這個舞蹈老師是新來的,對葉意言以前的舞蹈水平不太了解,只看過mv和部分現場,葉意言現在這種表現也沒有引起他的懷疑,只以為是mv后期剪的好,現場舞蹈葉意言可能練了千八百遍才有那樣的效果,所以也不強求。而且本來清新的風格就不需要有多么復雜的舞蹈,活力、舒適更重要。
從穿越到這里,葉意言就沒受過這么大的打擊,唱歌對他來說不難,演戲只要放得開,也不難,但舞蹈是真真兒的難住他了。他真的沒辦法用一下午時間就搞定。
而且這段舞蹈mv里肯定要上的,所以怎么樣都要學會,而且不能太差。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先把mv應付過去再說。
金望看他跳成這樣,倒也沒說什么,只在下課后安慰他說現場不給他安排舞蹈了,只唱歌就行。
這才讓葉意言放松不少,也覺得金望真的是個貼心胖棉襖。
累了一下午,葉意言回到休息室就倒沙發上不想起來了。
手機響了,葉意言以為是羅蕭,興沖沖地拿過手機,看到來電,居然是傅寄,心里頓時覺得更累了……
考慮了一下,葉意言還是接了。
“意言,在忙嗎?”
葉意言本就累,也沒強打精神,“嗯,最近都挺忙的。”
大概是葉意言的聲音讓傅寄信了,便柔聲道:“忙什么呢?”
“工作上的事。”葉意言不想跟傅寄細說。
傅寄這回倒也沒追問,只道:“出來吃飯吧?然后再帶你去按摩,放松一下?!?
喲,這怎么突然還熱情起來了?怕不是想套他吧?
葉意言閉著眼,讓腦子轉快一點,“恐怕不行,我明天一早就有工作,得早點回去睡?!?
“那什么時候能忙完?”
“不確定。你也知道,我失憶之后很多事跟不上,各方面學的也慢,金哥挺操心的,我也不好總讓他上火,總得更用心一些。”對于自己對傅寄的假惺惺,葉意言一點也不覺得不好。
傅寄那邊立刻道:“你也真是的,這種時候金望理應體諒你。再說,你失憶前有什么事都會跟我說,現在雖然不記得我了,但有什么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別那么見外?!?
葉意言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敢不見外,如果真不見外,回頭傅寄就更不見外了。
“嗯,知道了?!毙睦锵胧裁醋觳簧弦欢ㄒf出來。
傅寄問:“是不是羅蕭在家,你不方便給我打電話?”
羅蕭搬回來的事傅寄都知道,看來是沒少打聽。傅寄既然能這么問,也是在試探他和羅蕭的關系,這種話里有話,葉意言還是聽得出來的。
這個時候當然要順竿上,葉意言立刻長長地嘆了口氣,“其實每天也遇不上,他也有他要忙的,不過就算在家里碰上了,也沒什么話說??杉依锒鄠€人,總不如自己自在?!?
傅寄忙接著問:“他怎么突然搬回去了?”
葉意言說:“我也不知道。金哥說房子是羅蕭買的,他搬回來也正常?!?
“也是。那你要不要考慮搬出來???”
葉意言在心里暗罵傅寄不按好心,他現在想的應該是怎么搬進羅蕭屋里去住,而不是搬出來!
“暫時不了,我現在記得的事少,能有個地方先住著就挺好了,不想折騰。等過一陣我適應一下再說?!?
“那行,你要是想搬隨時跟我說,我新買的房子空著,可以給你住。”
葉意言打心底里泛犯惡心,誰要住你的房子啊?!
“嗯,再說吧。金哥也希望我安心住著,別折騰?!?
“意言,我跟你說,你別什么都聽金望的,金望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為你好,你還是要多留點心眼。”
葉意言眉心一皺,更確定傅寄不是個好東西了。先不說金望這段時間怎么為他盡心盡力的,就說剛才的話都是他編的,是他的想法,他的主意,只不過是強按在了金望現上,就被傅寄這樣解讀了。
同樣作為朋友,湯聞就沒覺得他住在現在這個家里有什么不好,還覺得有羅蕭照顧他,也能放心些。
這就是區別。
所求不同,想法就會有差。
“知道了,如果實在不想住我會搬的。”葉意言隨便搪塞傅寄。
“那好,有什么事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就像以前一樣,我一定盡力幫你?!?
葉意言心道:你可拉倒吧。但嘴上卻說:“好的?!?
掛了電話,葉意言鄙視地看了一眼手機,之前基本什么都沒做,連正常關心都沒有的傅寄,憑什么篤定“失憶的葉意言”會信任他?是因為他夠了解“葉意言”,知道“葉意言”需要什么?還是心里明白“葉意言”就是個缺愛的傻子?
提到“葉意言”,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來講,他自小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可能是也沒受到太多重視,高中勉強畢業就輟學了,之后就一直在往明星這條路上走。所以在他的人生中,有一個人突然站出來,給予他無限的關心和支持,理解和包容,“葉意言”會心動,會認定這個人好,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
但葉意言覺得,“葉意言”可以珍惜有人關心的生活,但不應該利用羅蕭去獲取這種生活。畢竟羅蕭是無辜的,沒有必要為“葉意言”的私欲買單。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葉意言”所做的種種來看,是不值得同情的。
幸好,之前那個“葉意言”已經滾了,不用再禍害羅蕭了?,F在他回來了,自然不可能再讓傅寄算計羅蕭了。
回到家,羅蕭正在擺晚飯。
葉意言看到他,傅寄電話帶來的不悅一下就散了。笑瞇瞇地湊過去,被羅蕭塞了一筷子蝦仁。
換衣服,洗手,吃飯。
飯桌上,葉意言把傅寄給他打電話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