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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聞問:“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韋捷冷笑了一下,“李小果去試過戲了,她師兄跟她一起去的,想爭取男一,結果人家告訴他們已經內定了,讓她師兄試試男二。她一打聽,才知道是華玉爍帶資進組了。”
韋捷說的這個人葉意言不認識,但看湯聞一副了然的樣子,準備一會兒再問。
湯聞點點頭,“小果姐的師兄是叢勤哥吧?”
韋捷點頭。
湯聞笑了笑,“行業內有這個漏洞,讓他鉆了也是他的本事。行了,我和意言上去上課了,你慢慢練。”
“嗯。”韋捷應了一聲,語氣里還是滿滿地不爽。
回到休息室,葉意言問李小果是哪位。
湯聞給他解釋說,李小果是韋捷綜藝的搭檔,都是特約嘉賓,有幾分交情。李小果平時也演戲,演技過關,長得也清秀可人。但因為綜藝出身,形象較為固定,導致戲路很窄,所以大多演一些小制作劇,反響還可以。叢勤是李小果同公司的師兄,跟李小果是一個經紀人,兩個人自然有戲一起試,叢勤形象硬朗,很有男人味,但沒拍過什么特別有名的作品,估計也是跟形象有關。現在流行的是小鮮肉,而叢勤跟他們比的確不太“鮮”。而那種男人戲,適合叢勤形象的,又大多對演技有很高的要求,有很多實力派能把叢勤比下去,所以叢勤屬于各方面都不占優勢,演技也沒說好到爆,所以資源有限。
如此看來,韋捷得到的消息倒不太可能是假的。
葉意言已經從羅蕭那兒知道了什么是帶資進組,但“金主”和“潛規則”對他來說又是新詞,他能從字面上猜出一些,但具體是不是還得問一問。
羅蕭不希望葉意言學壞,知道太多太復雜的人際關系,加上他有能力給葉意言想要的,所以不愿意跟葉意言普及這種名詞。
可湯聞的出發點是這個圈里大家都知道的東西,葉意言就算失憶了,也應該重新了解,不然怎么在這個圈里混下去?
聽完解釋,跟葉意言所猜相差無幾,讓他突然覺得這明星有時候就是個賣笑的,跟青樓楚館里那個姑娘小爺的,沒什么區別。也不免對現代人對于情愛之事的開放表示佩服。
湯聞補充道:“一般有錢的或者有資源的,又愿意在這個圈里混金主爸爸們,不少人是上趕著往上撲的。有些人為了紅,什么三觀啊,原則啊,統統都是路人。其實偏激點想,也能理解,畢竟花無百日紅,不趁還能紅的年紀趕緊賺錢,以后也是個事。”
葉意言眉心一皺,“有錢、有資源,又在這個圈里混的,那你說羅蕭算不算金主人選?”
湯聞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羅影帝和小老板,都是炙手可熱的人選。不過他們向來潔身自好,倒沒聽說過跟哪個明星有什么曖昧關系,羅影帝唯一傳出有點關系的還是你,你們又是婚姻關系,別人也不能往那方面想。”
葉意言心里泛酸,也就是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時候,很可能就有人想跟羅蕭發生點什么!想來在大鹿時,后宮的女人不都想得到成政帝的寵愛嗎?換到現在來講,好像道理也差不多。不過現在是一夫一妻制社會,羅蕭不可能在跟他有婚姻關系的情況下再娶別人。當別人的金主也不行!
下午的課結束后,葉意言回到家。
今天羅蕭也能提前結束工作。
于是葉意言洗完手,換好衣服,就坐到餐桌前,發了視頻申請過去。
今天晚上他們可以邊吃飯邊聊天,雖然看得著摸不著,也總比看都看不著的好。
羅蕭那邊很快接了,也是坐在酒店的小桌前,看到葉意言,羅蕭笑問:“今天過得怎么樣?”
葉意言邊把外賣打開,邊將今天的事全跟羅蕭說了。
羅蕭聽到最后有點笑不出來了——湯聞都給葉意言普及了些什么東西?再這樣以后他要控制葉意言和湯聞的見面次數了。
葉意言吃著炒面,一臉嚴肅地問:“你在跟我結婚之前,有沒有當過別人的金主?”
羅蕭失笑,“怎么?開始查過往了?這好像是戀人之間才能問的,咱們好像還不是。”
戀人啊?多美好的關系啊。葉意言有點臉紅,又覺得在視頻里說重要的事不合適,顯得不鄭重,最后只能含糊道:“我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問問也是應該的吧?”
羅蕭沒有在能不能問這件事上與他多爭辯,只問:“我在你心里是那種會有很復雜的曖昧關系的人嗎?”
說實話,如果不是成政帝在他臨死之前說的那番話,他真的覺得成政帝就是男女關系很復雜的人。
但這話他不能說,“也沒有,就是好奇。”
羅蕭不想在這件事上跟他開玩笑,“沒有,我對包養別人沒興趣。”
葉意言松了口氣,心情也跟著輕松許多。這才給了羅蕭一個笑臉,“那如果我以后拿你的錢帶資進組,咱們是不是也變成金主和被包養人的關系了?”
“不會,我們是合法夫夫。”說到這兒,羅蕭逗他:“怎么?你想被我潛?”
葉意言想了想,“被潛還有別的好處嗎?”
“應該沒有,就是資源和錢吧。”羅蕭也沒包養過誰,只能說個大概。
葉意言小聲道:“聽說是要上床的?”
從這方面的想的話,也許他和羅蕭能順理成章地進一步?
羅蕭一臉嚴肅,“對,是會上床,但沒有真感情,只是肉體關系,玩玩而已,你愿意嗎?”
沒感情?這怎么行?
葉意言立刻搖頭,“不愿意。”
羅蕭笑了笑,“意言,那種關系不適合我們,我不愿意輕看你,也不想怠慢你。”
“嗯,我知道。”葉意言訕訕道:“抱歉,我沒想那么多。”
當時湯聞也沒跟他說是沒感情的,想來也是,湯聞能給他解釋的也只是表面的東西,也怪不得湯聞。
“沒關系。這些事你早晚要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把不正確的關系,套到你和我身上。那樣是在侮辱你自己。”
“以后不會了。”
“嗯。”
葉意言又忙著警告羅蕭,“那你也不能跟別人那樣!”
羅蕭笑問:“你以什么立場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