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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蕭回來,就看到坐在床上皺著眉的葉意言。
“醒了?”他下樓取早餐,等電梯耽誤了點時間,“怎么了?看著不太高興?”
葉意言看向他,“沒有不高興。你看到胡蘋發的微博了沒?”
羅蕭放下東西,不解道:“沒有,怎么了?”
“傅寄把她打了?!?
羅蕭也是一時無語,片刻之后問:“嚴重嗎?”
“看著挺嚴重的?!比~意言再次皺起眉,“沒想到傅寄居然打女人。”
這是葉意言最不齒的行為,大鹿時內宅中不乏有這種事,但那時男權鼎盛,也是無法。但作為一個融入了現代的大鹿人,在男女力量懸殊的情況下,男人打女人,實在可惡。
羅蕭略一想,說:“那傅寄這次是徹底完了。公眾對這個的容忍度非常底?!?
“這回兩個人應該會分手?!?
“既然胡蘋曝了,那就是做好分手的打算了?!?
“傅寄這是發什么瘋了?”
“有些男人心太高,被踩到了泥里就接受不了了。傅寄之前要資源有資源,要獎項也有獎項了,現在呢?沒有工作,工作室跟關門沒兩樣。之前人前別人可能還愿意叫他一聲‘傅哥’,現在叫著全名的恐怕都少了。這種落差對一個自負的人來說調整不過來,也正常。氣憤、羞辱、嘲笑、失敗……這種負面情緒積攢多了,就想爆發。有的人能自己壓的調整,或者找朋友傾訴;有的借酒澆愁;有的找心理醫生……傅寄選了最爛的方法,打了胡蘋,他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葉意言輕笑,“是他自己看不明白,本來之前很多東西都不是他的,他搶了。現在失去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卻鉆著牛角尖,何必呢?”
“沒有自知之明。也是之前的‘葉意言’讓他太順了?!?
葉意言搖了搖頭,覺得每一次聽到傅寄的消息,都讓他比之前更無語,他大概也是傅寄的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
昨天卡文沒更,實在抱歉。大概還有兩章可以完結正文啦~
第63章
傅寄的暴力件事鬧得很兇。如羅蕭所說, 公眾對這件事的容忍度為零,即便傅寄發微博道歉, 表示自己是不清醒才打了胡蘋,但沒有人愿意聽他解釋, 認為在暴力面前, 所有解釋都是多余的。并齊心協力地罵傅寄, 似乎要把他罵出娛樂圈。
胡蘋作為一個女人, 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進了圈也不乏有人捧著、慣著,所以遇到這種事,當然不可能容忍。而且她心里也明白, 如果這回她忍了,原諒傅寄, 下回再遇上這事, 她就是哭破喉嚨,也沒有多少人會再同情她、為她出頭。所以她必須要借著這一次炒個大的,把自己的人設炒起來,這樣流量和關注度都有了, 以后的工作也妥了。
至于傅寄,自然是有多遠就給她滾多遠!
這事葉意言看個熱鬧也就完了, 回到羅度的別墅,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戴導的邀請, 問他的檔期,下一部要拍的《大鹿男后》想請他演男后。
葉意言好奇問:“戴導, 我經驗不足,您怎么突然決定讓我演這么重要的角色?”
戴導笑了,大概是葉意言的自知之明,讓他覺得舒服,“跟你說實話吧,一開始我是真沒想用你。但羅蕭居然跟我說你不演男后,他就不接這個戲了。我當時覺得他是喜歡你喜歡得昏頭了,大概也是不想跟別人演同性戲,也能理解。但沒兩天,印行韜那小子來跟我說,這個本子如果不是你和羅蕭來演,他就不賣了。”
葉意言失笑,印行韜跟羅蕭的關系他的清楚的,加上印行韜有記憶,他主張讓自己和羅蕭來演實屬正常。只不過戴導那關不好過,的確要費些工夫,只好劍走偏鋒,搞起了威脅。
葉意言:“戴導不讓我試戲嗎?”
戴導嘆了口氣,“試不試,都得用你。我請了禮儀老師,服化道也必須考究,中間要花不少時間準備,這段時間你好好磨戲,《寒夜》我已經看到了你的實力和轉變,這回,我就再信羅蕭一次?!?
葉意言鄭重道:“謝謝戴導。這回如果演不好,我自己辭演,不用您趕我?!?
戴導哈哈一笑,“有你這句話,我肯定得給你機會了?!?
又聊了一會兒,戴導說過幾日把劇本送來,讓他這段時間也多了解一下大鹿的歷史。
葉意言自然點頭。不過他還真不用費這個工夫,這種長在記憶里的東西,他想忘也忘不了。
掛了電話,葉意言就去告訴了羅蕭這個消息。
這對羅蕭來說并不意外,只摟著葉意言,微笑說:“我認準的皇后只有你,即便是劇中,你也必然得是我的皇后,不然,再大的人情,再大的陣容,我也不會同意?!?
葉意言揚起嘴角,“你看過印行韜的本子嗎?”
羅蕭點頭,“還提了不少意見?!?
“你的想法、心情你自己能把握住,問題不大。但我的部分印行韜未必清楚。”
“對,所以印行韜跟我提過,等你看完劇本,想跟你見個面,再改一改?!?
葉意言想了想,說:“我是這么想的,我們之前的事,咱們都經歷過一次了,心里比誰都清楚,也沒必要再重演一回。而且照那么演,戴導大概要氣暈了,沒有故事性。所以既然是電影,我希望他能夠相對圓滿一些,也算彌補了之前我的遺憾。當然了,我的心情、想法,還是會如實說,但中間的部分可以做些戲說的形式,不盡真實,卻是我那時想做但沒有做的,行嗎?”
羅蕭笑著親了親他的鼻尖,“正合我意,我也是這么想的。等這部戲拍完,我會休息一段時間,把我們上一世的事,原原本本地寫一寫,等以后咱們都老了,就坐下來慢慢看,慢慢回憶,忘記了什么,也能看著想起來?!?
葉意言笑著點頭,“我跟你一起寫?!?
那時并不盡如人意,寫出來也多是傷感,但那是他們的經歷,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苦澀也是甜的。
葉意言和羅蕭這邊忙著新劇的事,還有禮儀總結。即便現代的學者對當時的禮儀已經了解得比較全面了,但就怕細節上還不足。為了更有說服力,葉意言還將一些容易弄錯的禮儀記下來,查出處,到時候也好跟禮儀老師討論一下。
而網上也更熱鬧了。
傅寄雖說打了胡蘋,但也的確是喝了酒的,醉沒醉,是不是無意的不好說,但這種東西有點不受控的因素。加上胡蘋都是外傷,除了除了鼻骨折了,下巴脫臼,四肢肋骨并沒有骨折,只是一些挫傷,所以只能算故意傷害,跟殺人倒扯不上什么關系。
傅寄也很久沒露過面了,聽是說被保釋待審了。
而葉意言聽羅蕭的意思,這種的最多就是罰款,判個三個月半年的,態度良好還能緩刑,如果找個厲害點的律師,說不定也就只是罰款加拘留而已。
如羅蕭所料,果然傅寄只判了罰款和拘留。這事看著也就這么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