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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不到心聲,還拿手解開我的睡衣,去摸我那個隆起的肚腹。
“乖一點(diǎn)。”他說。
不知道說給誰聽。
被子在我的臉頰邊,我動彈不了,不能往下拽,氣得用了牙狠狠去咬。我一定在江燃身邊待久了被傳染到他的瘋狗病。
他的手一下下在那個部位撫摸,我的肚子很快被他弄得起了反應(yīng),里面剝奪我養(yǎng)分的東西踢動回應(yīng)他。
然后我聽見江燃夸耀式開口:“活潑的小崽子。”
崽子,狗崽子,我替他補(bǔ)充。
我從懷抱中硬挺起頭,就看見他一副愉悅的模樣,喜怒無常地。
“難受。”我譴責(zé)他們父子相親。
江燃僅有的人性在,放開了我,手上不舍地輕拍了拍做告別。
他從被子里撤出去,又用被子把我上上下下裹成了一個團(tuán),讓我像只沒有手足的毛毛蟲般在床上蠕動,自己去窗邊合上窗簾。
似乎是看見玻璃上殘留的唇印,他回頭望了我一眼,用手指將印記揩去了。
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jīng)亮了,江燃沒有再回到床上,他打開衣柜換了身正裝。
我還沒慶幸他終于要滾了,他又爬回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一陣亂親。等我推開他的前一秒,離開了床邊,邁著步子出去了。
我用手在臉上蹭掉那些氣息,剛緊閉的門從外面被扭開。
江末手上拿著銀白的小箱子進(jìn)來,里面的東西讓我恐懼,我立馬手腳并用地逃開,這間房不大,江末看著病歪歪一副隨時駕鶴西去的模樣力氣卻不小,我很快又被按住,他撩開我的袖子,從箱子里拿出酒精棉為我消毒。
有一次我抗拒的時候針頭斷在了里頭,取針頭的時候江末沒有為我麻醉胳膊,我疼得直冒汗,從此很少反抗。
針劑打進(jìn)來,江末收拾好工具,往我頭上揉了一把。
“棠棠想吃什么嗎?”
偽善的面目令人作嘔。
我報復(fù)性踹翻他整理好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