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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再三之后,一身白袍的楓行還是決定說說這記憶分享術的作用,自己一直都在思考人在這世間為什么還活著,或許是由于思念吧,在這個世間,人總是有著思念的,無論是什么樣的人,都擺不脫思念的糾纏。
“老師,我來說說吧”,自古黃的座椅之上快速起身,一身白色長袍的楓行用疑問的眼神看向站在講臺上的張序。
“很好,楓行,那你就說說這‘記憶分享術’的作用吧”,一身白色長袍的張序有著一道刀疤的臉上展現出些許期待之色。
“張序老師,這‘記憶分享術’我覺得就是能夠讓自己思念的人能夠明白自己對她的思念,在這個世間每個人都有著思念的,我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父母的孤兒”,一身白袍的楓行漆黑的眸子中有著回憶之色。
那是楓行在六年前開始進入“虛術入門班”的時候,放學時其它同學都被他們的父母有說有笑的接走,只剩下楓行這個孩童自一人孤獨的站在守護學校的大門之外。
看著虛術入門班的眾多同學被父母寵愛般牽著手,在夕陽的映射之下向著他們的家而去的樣子,才有著八歲的楓行一個人在學校的大門之外感受著四周不斷吹向身體的涼風,全身上下涌現出一種萬分寂寥的感覺。
在這萬分孤獨的感覺之中,有著一股酸澀的味道從這只有著八歲的孩童心口處緩緩蔓延到眼睛處,這樣的感覺不免使得那時的楓行眼睛有著一點發酸。
那時的楓行因為沒有忍住眼中的那酸澀感覺,滴滴晶瑩的淚珠不爭氣的自他的眼眶之中滑落稚嫩的臉龐。
滴答,滴答,滴滴淚水不住的滑落在守護學校前這條寬闊的道路之上,夕陽那溫熱的余暉灑落在自己的臉龐之上,那時的少年深深的明白一個人孤獨的時候是多么的難受。
那時候的他就在心中痛苦的問著自己:“為什么,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為什么他們都有著疼愛著他們的父母,而我卻沒有”。
“楓行,哭什么呢?爺爺來接你了”,在心中萬分孤獨的時候,那時的少年看到了一身白色麻布長衫的村長爺爺佝僂著身子,拄著黑色的拐杖間蹣跚著步子向著自己走來。
那時的楓行不知道為什么,眼淚更加止不住的向著臉頰之上流淌,心中卻充斥著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孤獨的。
“孩子,別哭,愛哭的人以后可是沒有大成就的,一個人要想強大就要學會把自己的堅強和陽光的一面展現給其他人看,懂嗎孩子”,那時的一身麻布長衫的村長爺爺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拍著這八歲孩童的腦袋,那時的這個孩子就想,或許這就是父愛的感覺吧。
“孩子,你的父母可是存在的,他們只是為了村子所以才出去執行任務了而已,他們現在還沒有回來或許是有著自己的苦衷,他們都是很愛你的”,那時一身麻布長衫的村長爺爺這句話深深的觸動了這個孩子的心靈。
在楓行的心中,村長爺爺就是自己在這守護村中唯一的親人,或許算得上思念吧,但自己思念的還有父母啊,每當看到別人都有父母,而自己卻沒有父母,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這種感受無法言喻,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痛徹心扉。
漆黑眸子中的回憶之色逐漸消失,一身白袍的楓行思想回歸到了教室之中。
“人在這世間總是會有著牽掛的東西,楓行說得很不錯,這的卻是‘記憶分享術’其中的一個妙用”,一身白袍的張序滿意的點了點頭,有著一道刀疤的臉上也是閃現出沉思之色,眉宇之間有著一絲傷感浮現,張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觸動他心靈的東西。
“呵呵,多謝張序老師的夸獎”,略帶堅毅的臉上微微笑道,一身白袍的楓行略顯堅毅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但是這‘記憶分享術’的作用還不止于此,你們現在就繼續想吧”,一身白袍的張序眉宇之間浮現的傷感之色逐漸消失,很是有神的眼睛看向眾多虛術入門班學生間有著些許期待。
整個虛術入門班中的學生都是有著稍許的沉默。
“記憶分享術的作用不止于此嗎”,眉頭深深皺起,一身白袍的楓行開始想著這記憶分享術的其它作用。
“張序老師,我來說說吧”,沉默稍許之后,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自自己的座位之上站了起來,一身藍色長裙的身影在整個教室之中顯得很是平靜。
一身白袍的楓行漆黑的眸子看向這一身藍色長裙身影間有著些許的悸動。
一身紅色長袍的血蒙看向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間整個暗淡的眼睛之中也是帶著些許色彩。
“說吧,這‘記憶分享術’還有著什么作用”,一身白袍的張序眼中的期待之色依舊不減。
“在我看來,這‘記憶分享術’的另一個作用那就是情報的收集,如果有一組隊員深入敵方刺探敵人情報時,有一個隊員刺探到了重要的情報卻身受重傷而快要奄奄一息,這時這個受重傷的隊員是活不了幾息的,若這個受傷的隊員會‘記憶分享術’的話,那么就可以把在敵方刺探到的消息與隊友一同分享”。
在一身藍色長裙的藍雪說話時,整個虛術入門班的學生臉上大多不住微微的點了點頭。
藍雪說得很對,在楓行的感覺之中,藍雪不僅長得美貌,實力很強,智慧在整個虛術入門班也算是很高的。
“不錯,不錯,‘記憶分享術’就是在刺探敵人情報時最重要的一種虛術,在以后的戰場中說不定你們有可能用得上這記憶分享術,但是作為老師的我還是希望你們沒有把‘記憶分享術’用在情報之上的那一天,因為那個時候往往你們已經無限的接近死亡了”
昏黃的陽光透過教室間木質的窗戶揮灑在張序一身白色的長袍之上,這被陽光灑射的白色長袍襯托著張序那有著一道斜斜刀疤的右邊臉頰,一身白袍的張序整個人身上的氣氛有點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