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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柯如命:念柯以《天生好命》出道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她在唱歌、創作方面的才華,為什么這些年她沒有好作品?是真的沒寫歌么?其實不是,她給其他歌手寫了近百首歌,署名都為“karen”,為什么不寫自己名字?之前我聽說她跟陳敬父母見過面,有人猜測是陳家不允許她再唱歌、甚至希望她能遠離娛樂圈。她服服帖帖地跟著陳敬那么多年,結果換來了什么呢?
沈念柯心里膨脹起來的那顆氣球,在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呲呲地泄了氣,眼淚猝不及防涌了出來。
“愛柯如命”說的沒錯,雖然陳敬沒有對她的職業置喙,可陳敬父母的確這樣要求過她。一開始她也不同意,可不知他們從誰那里聽說了陳敬救過她的事情,救命之恩大于天,沈念柯不得不屈服。
自從沈念柯那天自己開車出去打了陳敬,勤姐便格外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所以沈念柯眼淚一掉,勤姐便著急地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怎么了?”勤姐低頭看到她手機上的內容,急忙從她手里把手機抽了出來、丟到一邊。勤姐輕輕抱了抱沈念柯,輕聲說:“別哭別哭了,搞得我也想掉眼淚。現在認清陳敬為人不是挺好的,不比你們以后結了婚再離婚要強?還有,現在他從你生活里滾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唱歌、寫歌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告訴全世界有個人叫沈念柯,她唱歌作曲都一級棒,不認識她是你們的損失。”
沈念柯被勤姐逗樂了,她擦了擦眼淚,吸吸鼻子說:“你把那首歌給孫樹瑾了沒?”
“還沒來得及。”
“那我們抽空去吧,這次是真的。”
孫樹瑾有個怪癖,只要不是親手交到他手上的歌,一律不接,所以盡管沈念柯不太想見他,卻不得不去。有的人天生一副好嗓音,不必刻意就飽含深情,就像孫樹瑾。能讓孫樹瑾唱她寫的歌,是一種執念。
孫樹瑾一個月后有演唱會,沈念柯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月,才等到跟孫樹瑾見面的機會。
沈念柯見到他的時候,他剛剛從演唱會現場回酒店,臉上的濃妝都沒來得及卸。沈念柯望著他這張不同往常的臉,倒是放松了許多。
“我剛剛試了試彈唱,旋律有點撕扯。”孫樹瑾說,“一個多月過去了,你分手后的心情還是沒有變?”
“跟我分手的事情沒關系。”
“改。”
“好,你說怎么改。”
孫樹瑾手執鉛筆在紙上劃了幾下,又用一旁的鋼琴試了試,“這樣好些,你覺得呢?”
“到底是誰作曲啊?”沈念柯忍不住說。
在一邊喝茶聊天的勤姐和孫樹瑾經紀人馬哥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兩人一起默默地轉移到窗臺邊,一邊不忘繼續關注房間里另外兩個人。
馬哥忍不住問勤姐,“念柯跟樹瑾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聽說兩個人十多年前就認識了,可能是同學。”
馬哥:“那我們樹瑾好像老了點啊。”
“這倒也是,難道只是認識而已?可是也不至于關系這么……非同一般,說朋友談不上,可又比陌生人要親近一些。”
馬哥搖搖頭,“不知道了,我真猜不到。我想問吧……哎,我還真不敢多問,他脾氣你也知道。”
勤姐:“你們樹瑾脾氣是怪嚇人的。”
“是吧,我有時候也怕他。”
兩個人同時喝了一口茶,然后就聽到沈念柯對著孫樹瑾說:“我愛你。”
……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還好素養高。兩人對視一眼,趕緊看過去。
突然表白?孫樹瑾也愣了,盯著沈念柯一時半會沒說話。
沈念柯接著道,“剛剛那句你能聽出來什么感情?”
孫樹瑾搖搖頭。
“對啊,就是沒有感情。”沈念柯說:“所以你要相信我對曲子能夠表達怎么樣一種感情的判斷。你說撕扯、掙扎,我承認有,但是小甜餅你又不喜歡,你的嗓音太不普通所以也唱不出平淡,所以這首歌剛好適合你。”
孫樹瑾壓了壓唇角,“你說服我了。”
這么容易?沈念柯自己倒有些不相信了,她看了眼不遠處的兩位經紀人,又將視線轉到孫樹瑾身上,“真的不用改了?”
馬哥悄悄對勤姐說:“應該是真的,樹瑾被人夸就會很開心。”
勤姐摸不著頭腦,“哪句啊?”
與此同時,孫樹瑾給出了他的答案,“不用改了。過一陣子我正打算發ep,還差幾首歌。寸心老師也給我寫了首歌,等演唱會的事情徹底忙完,我出ep把這兩首都收錄進去。過幾天我在c市有演唱會,不介意我提前唱吧?”
沈念柯不自覺地摸了摸掌心,竟然有輕微的汗意,她忙不迭點頭,“你想什么時候唱就什么時候唱。”
孫樹瑾笑了下,“寸心老師寫的歌,你不想聽聽看?”
“想。”她當然想,她是寸心的粉絲,那可是她進入這個行業的初心啊。
孫樹瑾找來譜子,一邊彈鋼琴一邊清唱:“那天,我路過你家門前,看見久違的你的笑臉……”
沈念柯站在鋼琴旁,腳尖打著拍子。
馬哥和勤姐遠遠地看著,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又迅速搖了搖頭。
不行。他們還都很年輕。萬一戀愛了要公開,會影響流量的。
第三章
孫樹瑾接了她寫的歌,大概算得上這一個月以來沈念柯遇到的唯一的好事。一向對家人報喜不報憂的她忍不住給沈媽媽打了個電話。
沈媽媽聽說這一消息后也替沈念柯開心,她轉身看見出來倒水的沈玨,對女兒說:“樹瑾也好久沒過來吃飯了,你問問他什么時候有時間,他跟你哥也很久沒見面了。”
聽到這,沈念柯嘿嘿嘿笑了起來,“怎么了,我哥想他了啊?”她故意嘆了口氣,“哎,畢竟人家兩個是在娘胎里就被指了娃娃親的關系,可惜啊,生下來都是帶把兒的,真是天意弄人啊……”
沈媽媽想起什么,好笑地說:“是啊,當時我們兩家人都很遺憾,就想了個餿主意。”
兩方家長一拍腦袋,做不了親家,那易子而教總可行吧。兩個男孩在剛斷奶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對方家里養,想想這做父母的是多狠的心。后來發現孩子哭得太厲害,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送回去了。一直到孫樹瑾和沈玨念初中,才真正完成了兩家人一直以來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