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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的發起人第一個認慫,“我喝酒,要我喝幾杯喝幾杯。”
“不行啊,要是總喝酒就沒意思了。”盧雅聲音軟,語氣卻很強硬。
“好好,打就打。”
孫樹瑾微微笑著看著一群人鬧騰,過了會起身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盧雅正在鏡前洗手。他們之前沒有工作上的合作,最經常碰面的地方是各種頒獎晚會,統共也沒說過幾句話,孫樹瑾點頭致意,抬腳往包廂走。
盧雅慢步跟上,一直低著頭看手機,似乎是在回復誰的消息。孫樹瑾從墻上掃到她低頭的身影,前面地毯有塊突起的地方,走到那處,他出聲提醒,“小心看路。”
盧雅“嗯?”了聲,不明所以地仰頭看他,她腳步沒停,走到他身側繞開他邁開步子,走出幾步了,她遲緩地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回頭說謝謝。
孫樹瑾回到包廂里,有人沖他喊了句,“你跟盧雅干什么去了?倆人一前一后回來。”他掀了掀眼皮向出聲的那人看去,唇動了動,“我去抽了根煙,不知道她。”
這話非常可信,畢竟女人都不喜歡吸二手煙,看來盧雅真不是跟他一塊的。盧雅這時也出聲解釋,“去補了個妝。”
這人煙癮也犯了,從口袋里摸出一根,“蹭”地按了下打火機,火苗竄出來,他往盧雅身上遞去一眼,“不介意吧?”
盧雅搖頭,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都知道我脾氣挺好的,別因為這個敗你興致,也壞我人設。”
孫樹瑾看了她一眼,盧雅回望過來,接著眼眸輕輕一折、落到面前的高腳杯上,里面是芒果汁,她端起來喝了幾口。
游戲繼續,這回抽煙的人手機被抽中,池軼轉了下桌子中間橫躺著的酒瓶,盧雅盯著看,當瓶口對著她停下來的時候,她心里頓時一陣膈應,她沒喝酒,卻惡心得像要吐出來。她就坐在那人旁邊,他毫不顧忌,煙灰都落到她衣服上,她忍著沒發作。
但最終,她也只是笑了笑,大方接過那支手機,撥了指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盧雅愣了一下,趕緊說,“你好,我是程杰的女朋友。”
“你他媽說什么逼話呢?你再說一遍——”
盧雅將手機拿遠了,但是女人不停頓的國罵聲從手機里泄出,她看著程杰說,“好像是你女朋友,你自己解釋吧。”
程杰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也沒管電話,包廂里一時有些尷尬。
這時,孫樹瑾摸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就摁滅在剩了半杯啤酒的酒杯中,又將自己的酒杯準確無誤地轉到程杰面前去,“把煙掐了吧,你一個人抽煙,我們幾個人吸二手煙,你心里過意得去么?”
程杰看了看他,臉色鐵青地將煙丟進酒杯里。程杰手邊就有煙灰缸,孫樹瑾是故意的,嘲笑他沒有素質,更沒有智商。程杰面子上掛不住,他仗著自己有點小背景就目中無人,卻不敢在孫樹瑾面前造次。關于孫樹瑾的背景,圈里傳的消息也多,說他父親身居高位,卻沒人知道是誰。
“不好意思啊,”回過神,程杰道,“今天跟大家一塊吃飯太開心了,一時忘形,對不住對不住。”
孫樹瑾沒應,他抬腕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了,他跟沈念柯承諾十二點之前要回酒店,于是道,“我有點事先走一步,你們繼續玩。”說完站了起來,他在池軼肩上拍了拍,沒再多看任何人一眼。
他們在的這家酒店與他下榻的酒店距離很近,走路不過十分鐘,他在前臺結完賬,圍好圍巾、戴上口罩,又扣上羽絨服的帽子,慢慢往回走。
“孫樹瑾!”
身后有人喊了一聲,孫樹瑾腳步沒停,以為是聽錯,直到盧雅小跑著追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氣仰頭看著他。
“你怎么出來了?”他退后一步,與她拉開距離,附近就是電視臺,這附近狗仔很多,他不想被拍到。
盧雅心中也有數,她說,“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我遲一些再回。”
“嗯。”孫樹瑾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盯著他挺拔的背影,盧雅失笑,別人都說他不解風情,看來傳聞并沒夸張。只是他也跟她印象中不太一樣,之前跟他一起參加活動,他對人可沒有今天這么體貼。
她聽說過他跟一個剛剛復出的女歌手之間的緋聞,但他沒有公開承認,前幾日似乎是為那個女人在微博說過話。不過娛樂圈里沒有所謂的真情,大家都在逢場作戲,他大概也是。
想到這里,她心里又偷偷松了口氣——他這朵高嶺之花,她也有興趣采摘一下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沈·一語成讖·念柯:??這集我戲份這么少?
第四十九章
沈念柯沉浸在瘋狂表達愛意跟關心的喜悅里睡去, 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 人舒服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又酣暢淋漓地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坐起來。勤姐見她這副模樣, 心里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昨晚沈念柯叫喚那幾聲,勤姐還擔心她壓力太大睡不好。
做完最后的打光位置確認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她沒再回酒店, 直接去更衣室短暫休息。她慢悠悠喝著水,孫樹瑾忽然打來了電話。
“喂?”
孫樹瑾愣了愣,“怎么,連瑾瑾都不喊了?”
因為你昨晚跟盧雅出去浪, 沈念柯心里吐槽, 嘴上還是笑道, “接到電話太開心,忘記了。”
孫樹瑾想起昨晚她那條評論, 忍笑應了句,“這樣啊。”又問, “今天感覺沒有昨晚緊張了吧?”
“不緊張了。”沈念柯擰上礦泉水瓶蓋,瓶身在手上轉了一下,嗖地飛了出去, 撞到地上以后發出一聲巨響, 然后咕嚕嚕滾到了門邊勤姐腳底下。
“怎么了?”孫樹瑾聲音立馬有絲緊繃。
“沒什么,有東西掉地上,”勤姐走過來在她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沈念柯摸摸額頭,接著道,“昨晚你們幾點散場啊?”
“不清楚,我離開早,他們的話,可能凌晨一點左右?”
他說到做到,沈念柯嘴角彎了彎,“那你現在在哪?還回a市么?”
孫樹瑾想了一會,“暫時不回,最近飛來飛去有點疲憊,正好好久沒過來,一會跟馬哥出去走走。有想要的東西嗎,帶回去給你?”
“不用啦,過安檢不方便。”沈念柯忙道。
孫樹瑾對此沒說什么,兩人又膩歪一陣,掛掉電話前,孫樹瑾最后叮囑她,“到時候真的忘詞,就把話筒給粉絲,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順便,還可以設計一些選觀眾上臺同唱的環節。”
演唱會晚上八點鐘準時開場,沈念柯一身銀白色運動裝從升降臺緩緩出現,今天n市氣溫零下七度左右,她下身是一條短褲,體育場又是露天的,她出來那刻瞬間就被冷風吹透,但還是活力四射地跟大家打招呼。
她剛說了幾句話,有人在不遠處大聲喊了句,“穿太少了!不冷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