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孫樹瑾清晨開車去了二中, 門衛是個年輕小哥, 大概也是個追星族,孫樹瑾雖戴了帽子口罩,還是被小哥一眼認出,小哥激動地要了簽名, 痛快地放行。
他一路走、一路拿手機對著高聳的樹木跟湖中小亭拍照, 等在空蕩蕩的校園轉完一圈, 這才仔仔細細挑了九張照片,發到微博。他記得馬哥昨天說的話, 配文充滿了懷舊氣息:新年舊歲交替,母校亭臺樓閣一如昨日, 期同游。
最后,他艾特了沈念柯。
沈念柯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才看到這條微博,這是孫樹瑾第一次發博主動艾特她, 不是節目、歌曲宣傳, 還是這樣私人的狀態。昨晚她情緒沖動,說了難以挽回的話,孫樹瑾的意思是等她冷靜再談, 做了充分的緩沖,她已經不想分手,他又主動示好,她這會心里便有些甜絲絲的。
她敲字評論:盼同聚同游,要在后面跟三個心,剛打出一個心,勤姐的電話過來了。
“念柯,昨天馬哥跟我聯系,說為了你跟孫樹瑾要上的節目,希望你們接下來要常常互動,他發的微博你看到了吧?你們是情侶,怎么回應我就不多插嘴了,”她說著又抱怨一句,“本來昨天想跟你說的,你電話早早關了機,電話也沒打通。”
原來是為了節目……
沈念柯應了聲,“我這就回應。還有昨天我生病了,所以休息得早,勤姐對不起啊。”
“怎么忽然病了?現在怎么樣,吃藥打針了嗎?”勤姐立刻關心起來。
“就是發燒,一覺睡醒就沒事了,胃口還出奇地好。”沈念柯語氣是刻意的輕快,跟勤姐又聊幾句掛掉電話。結束通話,她嘴角的笑容一下淡了不少,但不管他是為了什么,都是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她把那顆心刪掉,按了評論。
一瞬間收到許多點贊跟回復,他的粉絲大概早就知道他是在為接下來的綜藝造勢,所以一時也沒追究她們的老公跟別的女人互動,她甚至看到有孫樹瑾的粉絲回復她,說她跟孫樹瑾很有cp感,希望他們在節目里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他的粉絲都能瞬間l*q通透明白的事情,她竟然以為這是在示好。
孫樹瑾看到她的評論以后就打開了微信,一直在等她的消息,畢竟昨晚的事還沒好好講清楚。然而等了十分鐘,手機上也沒任何動靜,他頓時有些煩躁地翻開通訊錄,給馬哥打電話訂今天飛s市的機票,后天《可愛的他》要錄制。
“這么早就過去嗎?”馬哥意外,“你不從老家回市區找念柯?”
“過去有點事。”他道。
馬哥敏銳地察覺到兩人間的不對勁、卻沒拆穿,“行吧,那機場見。”
馬哥掛了電話,在屋里腳步匆匆地轉了幾圈,程雨一直看著他,等他終于停下來了才問道,“出什么事了?”
“他們倆肯定吵架了,要不然就沖他之前膩歪那樣,就不可能工作之前不先去跟沈念柯告別,”馬哥摸著下巴,“這次錄制可是要五天呢,不行,我打電話問問勤姐,要是兩人感情真出了什么問題,日后上那個綜藝,萬一被人扒出來裝恩愛什么的也很糟心。”
程雨慢慢聽明白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馬哥手里的手機。
電話一接通,馬哥立刻問勤姐,“他們小兩口是不是吵架了?”
“啊?”勤姐一聽有點懵,“吵架?為什么吵啊?”
馬哥就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勤姐聽完想了一會,道,“怪不得我聽念柯講話有氣無力,看來不只是生病造成的。”
“念柯生病了?”馬哥語氣很興奮,甚至有點開心,勤姐十分無語,“她生病,你在高興個什么勁兒?”
馬哥說,“我這就跟我們家藝人說一下,他去關心照顧念柯,這不就能和好了嗎?”
勤姐一想對啊,于是趕緊掛了電話。馬哥沒忙著訂機票,而是趕緊把沈念柯生病的消息告訴了孫樹瑾。
孫樹瑾心中一緊,在電話那頭問,“她病了?什么病?”
馬哥硬著頭皮瞎編,“勤姐也沒說清楚,說是病得挺嚴重,你是人男朋友,這事你不知道?”他演技出神入化,將不明真相演得非常真實,馬哥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為了他們好好戀愛,他跟一位老母親一般操碎了心。
孫樹瑾頓了頓,“這幾天我在老家,她沒說……先掛了。”
沈念柯上樓換好衣服化完妝,背著包準備去醫院看路婷,被沈玨攔了攔,“病剛好就出門?要去哪,我送你吧。”
“腫瘤醫院,我約了路婷。”她說。
“不行,”沈玨面色堅決地擋在門口,“醫院病菌多,你現在體質差,很容易再生病,馬上要開始新一年工作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知道嗎?”
“可我已經跟小姑娘約好了……”沈念柯也很為難。
“你現在是不聽我的話了是嗎?”沈玨摸出手機,“那我跟孫樹瑾說,讓他攔著你總可以吧?”
沈念柯一看他要給孫樹瑾打電話,怕他們要鬧分手的事情露餡,她趕快一把按住沈玨胳膊,“哥,哥,有話好好說,我不出門了,我現在就跟路婷說約改天——”
她話音剛落,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是那天她跟孫樹瑾一塊在他家陽臺錄的《余生》合唱,她幾天沒聽到這個音樂,霎那間有點恍惚。
“接電話。”還是沈玨看了她一眼,出聲提醒她。
電話接通后,沈念柯“喂”了一聲,聽到他那邊喊了一聲“念柯”,有種睽違已久的感覺,她眼眶一酸,輕聲應了一字,“嗯。”
他的聲音比前幾天吵架時溫情多了,“我聽勤姐說你生病了,所以打電話問問你怎么樣。”
原來如此,沈念柯道,“昨晚發燒,今天已經沒事了。”
“嗯。”
沈念柯聽不出他話里究竟是何種情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只能愣著,那邊也沒著急出聲。
從昨晚沖動的微信到今天微博生硬的互動,再到現在忽然冷場的電話,沈念柯一直情緒復雜,她知道孫樹瑾還在意她,但就是有一種隱約的、物是人非的感覺。
就如同小時候,大人答應明天要帶她出去玩,結果第二天家里來了客人,大人只好告訴她行程有變,出門要明天才行。
今天去不了,她不哭委屈,說了明天就去,因此哭了又矯情。
就是這樣的感覺。
過了會,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我——”
沈念柯笑了下,“你先說。”
孫樹瑾便道,“今天我要飛s市錄節目,這次時間久,要六天才能回來,是想跟你說這個。”
“噢,那注意身體。”戀愛以來十多天不見面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想問是幾點的飛機,他們還來得及見一面嗎,但最終她什么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