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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護著她,所以對自己挺滿意的。”
主持人插嘴,“問的是對念柯滿不滿意。”
“哦,不好意思,對她……”孫樹瑾往沈念柯那邊看去,她也正眉眼含笑地望著他,他笑了下,沈念柯都敢回“td”了,他哪兒敢說什么壞話,“當然更滿意了,她因害怕撞到石門、進了有石棺的房間,因禍得福,那條路是捷徑。”
他接著回答第三個問題,“最大的收獲……”
他眼中漫出笑意,似乎有些羞于啟齒,過了會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對這個問題我保密。”他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偷偷吃沈念柯豆腐的事情講了,他臉還要不要了?
工作人員聯想到剛剛沈念柯說的找個人陪著睡覺的話,都一副了然狀。
沈念柯:?
這群人明白什么了,都這種眼神看著她?
晚飯時,幾位導演跟經紀人坐一桌,他們六人在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上,孫樹瑾跟沈念柯的位置緊挨著,他左手邊是池軼,沈念柯右手邊是岑櫻,他對座位安排很滿意。
沈念柯跟他們幾個吃飯挺自在的,池軼自來熟,岑櫻、祁真都是跟她合作過的歌手,只剩一個她看不順眼的盧雅掛著看似善良的笑容坐在孫樹瑾對面。
酒過三巡,一桌人相談甚歡。
岑櫻忽然提議去游泳,“附近有游泳館,現在天慢慢熱了,我們晚上又攝入這么多卡路里,得來個運動項目消耗一下。”
孫樹瑾沒意見,他偏頭看著沈念柯。她正要看看他,視線一碰,她立馬別過頭去望著岑櫻,“可我沒帶泳衣。”
“沒關系,我多帶了,新的那套給你。”岑櫻拍了拍她肩。
盧雅這時說,“那我就不去了,身體不太方便。”
“那真可惜,”岑櫻并不知道盧雅干過的事兒,她惋惜地嘆了口氣,又問另外三個男人,“你們呢?要不要一起?”
池軼就愛湊熱鬧,他立馬應下,孫樹瑾也點頭。祁真看了看盧雅,覺得丟下她一個人心里過意不去,于是擺擺手,“你們去,我陪盧雅走走。”
盧雅沒想到孫樹瑾竟然答應要去,她聽到一些風聲說二人感情破裂,她心里不可思議,面上卻絲毫看不出。她抱歉地看著祁真,“那多掃你興,這樣吧,我跟你們過去,看你們游泳。”
盧雅大概不知道他們查了監控的事,還以為自己藏得滴水不漏。沈念柯看了看盧雅,眼神跟看低等生物似的,充滿了憐憫,孫樹瑾則看都沒看她一眼。
岑櫻那套新泳衣非常時髦,設計性感大膽,沈念柯拿到以后就在更衣室捧著看,過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穿上。岑櫻換好后湊過來,一直盯著沈念柯胸口看,沈念柯被盯得不好意思,撈過旁邊的浴巾裹住肩。
兩人出去的時候,三個男人已經入水,盧雅坐在岸邊躺椅上喝著水,她見二人出來,笑容友好地指了指泳池,“他們在下面。”
岑櫻從旁邊拿了幾本雜志遞過去給盧雅,“無聊就看看。”
岑櫻下了水,沈念柯站在岸邊遲疑著一時沒動,她慢慢呼出口氣,才把身上蓋著的浴巾拿掉,小心地從一側下水。孫樹瑾距離她這邊不遠,這時悄悄游了過來,趁她不注意,猛地抱住她腰,將人拽進了水里。
“啊!”沈念柯在水里撲騰一陣,手腳并用地纏在他身上。除了他沒人這么無聊,她眼都沒睜開,動作卻毫不客氣。
他深沉幽邃的目光落在懷中人的身體上,好久沒有跟她這般親密過,都快忘了她身體的柔軟跟味道。他頓時有些貪婪地抱緊了她,在她身上蹭了蹭,這一蹭就起了火,貼著她的地方慢慢鼓了起來。
“念柯……”他聲音一下便啞了。
沈念柯意識到危險,對他又踢又打。
“你為什么滿腦子都在想這個?”
“我想你。”反正面子也已經沒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借著酒勁緊緊貼著她不松手。
“你想的不是我,你就想這樣而已!”她頓時有些羞惱,用力地去推他、掰他的手。
孫樹瑾不明白這兩者有什么區別,還是順著她意思說,“嗯,想你,也想這樣對你。”
“不要臉,你真不要臉!”沈念柯見推不開他,干脆放棄掙扎,“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你這是騷擾!孫樹瑾你別太過分,你現在占便宜占得爽,有什么用?”
爽就夠了。
女人還是不懂男人。
孫樹瑾看了岸上一眼,“噓,盧雅在看著我們。”
他太聰明了,沈念柯就是因為知道盧雅在岸上盯著他們才只是推搡,否則她早就一腳踹過去或者干脆一巴掌把他拍醒,她喘著氣,瞪著孫樹瑾的臉。
“你抱夠了嗎?”
她的聲音已經只剩冷靜,孫樹瑾依依不舍地把人松開,沈念柯瞬間游走,去找岑櫻。他欣賞了會她的泳姿,也慢慢游過去,只是再也不敢靠那么近。
過了會,沈念柯跟岑櫻上岸喝果汁。桌上已經有人倒好五杯,沈念柯往盧雅身上看去,口不對心地道了句謝謝。
“別客氣,你們好好玩。” 盧雅笑了笑。
池軼已經上岸親自來拿果汁,沈念柯于是端著兩杯果汁往泳池走去。盧雅忽然對著她的背影輕聲說,“別太累了,手不是受過傷嗎?”
沈念柯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朝孫樹瑾走了過去。
岑櫻跟過去小聲問,“你的手受過傷?”
盧雅說的當然不是她,是孫樹瑾。沈念柯笑了下,“沒,大概是說別的誰吧,可能是祁老師?”
“有可能。”
岑櫻去跟池軼聊天,沈念柯也走到了孫樹瑾面前,把手中果汁遞過去。
“給,你的。”
孫樹瑾笑著接過,往她身邊湊了湊。盧雅那道視線始終追隨他們,沈念柯不得已,忍了忍沒有躲開,她低頭默默喝果汁。
孫樹瑾嘗了一口,微微皺眉,“芒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