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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生好奇地問：“您怎么知道房里有啥事？”

章世余也不好說明白，因為這整棟公寓樓在裝修的時候他是用死去的觸手當填充隔音材料的，但只要他想，就能讓觸手瞬間復活，而這些雖然說是脫離主體已經處于“死亡狀態(tài)”的觸手，其實還殘留著細微感覺，對血腥味和性欲荷爾蒙的味道比較敏感。

徐曉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他轉頭瞥一眼樓上，湊到章世余耳邊小聲說：“五樓那哥們兒我覺得有點怪。”

章世余剛想回復，就聽手機鈴聲叮咚一響，原來是之前給張大衛(wèi)的老婆易襄漣匯報關于租客的情況，她現(xiàn)在有空就回了信息。

章世余順勢端著盤子走進徐曉生的屋內跟易襄漣交流。

“來租房的是一男一女，女的看起來情緒不太好，男的長得很高很壯，一米八出頭吧，看起來是玩健身的，性格好像還不錯。叫丘志運。”

易襄漣回了條信息：“女的是叫梅琳琳么？”

章世余老實回答：“沒問。抱歉啊嫂子，這是我的疏忽。”

易襄漣給章世余發(fā)了張兩人合照，讓章世余確認是不是照片上的男女。徐曉生湊過去看，同章世余對視一眼。確實，來租房的就是這對男女，只不過照片上兩人好像是在國外某處的滑雪場，他們合影的時候笑得狗糧滿天飛，根本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章世余給出肯定回復之后，易襄漣那邊發(fā)來視頻通話請求。

“小章啊，事情是這樣的……”易襄漣說梅琳琳性格陽光開朗膚白貌美，還是個海歸，這兩年談了個男朋友，高大帥氣，工作雖然忙碌但非常體貼她，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談戀愛后女孩漸漸跟家里人聯(lián)系少了，她親哥本來每年過節(jié)都會跟妹妹打個電話聊聊近況，結果現(xiàn)在一年半了，妹妹幾乎跟他斷了聯(lián)系。最近一次梅琳琳在家庭群發(fā)消息，是說想租個安靜點的房子。

徐曉生越聽越覺得不對頭，他對章世余說：“可那女的明顯精神有問題啊……”

章世余沒細想說漏了嘴：“能來這里租房子的多少有點問題。”

徐曉生點頭贊同，雖然他認為自己來這里是方便趕論文的。

章世余請易襄漣放心，叮囑徐曉生不要好奇別人的隱私，抓著手機回二樓房里，喚醒墻縫內的觸手去感知五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