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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白弘昱就被治愈了,瞬間。
兩人剛走沒幾步就看見喻沐手里拿了一堆吃的,白弘軒嘴里塞得滿滿的,還在奮力咀嚼。
白弘軒興奮地朝他們招招手,嘴剛張開一個縫兒就趕快閉上了。感覺好吃的會掉出去,太可惜了。
喻沐舉著手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問:“你們吃嗎?”
青伊搖搖頭,白弘昱也表示不要,三個人就那么看著白弘軒吃,一直吃到人們散場。
白弘軒響亮地打個飽嗝,滿足地拍拍肚子,嘴角還掛著醬汁。
白弘昱真的很服他弟弟這個無底洞,好像給他一座山也能毫不費力地全部吃掉。
“你這樣還有人要真是白家祖上積德了。”白弘昱說。
白弘軒不服氣地道:“我這樣怎么了呀?吃喝嫖賭,奸|淫擄掠,除了吃我哪里不好了?”
“就你這大胃王,還有吃相,站在你旁邊都怕別人知道我認識你,丟人,小心哪天喻沐嫌棄你,把你退貨回家。”
白弘軒正準備反駁,突然被白弘昱的話噎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不像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孩,會彈琴會說話,動作優雅舉止得體,可是那樣活著好累呀,他不想。
白弘昱看他低頭不說話以為自己話說重了,但是他們兩平常都這樣啊,一直互相嫌棄,但是如果有人說對方不好他們也會狠狠地罵回去。
喻沐拿出濕巾走到白弘軒身邊,捧著他的臉輕輕把他嘴角的醬汁擦掉,重重親了一口,柔聲道:“笨蛋,不會有那一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照顧你、愛你。陪你玩,帶你吃好吃的,給你買你喜歡的東西。”
白弘軒抱緊喻沐吸吸鼻子,小聲道:“那你不許嫌棄我,不許不要我。”
喻沐親親他的發頂,輕柔而鄭重,“嗯。”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束屬于你的光明,你盡情地享受著光明帶給你的希冀和溫暖,然而在某一天這束光明卻消失不見了。
那時你會發現擁有過光明比永遠身處黑暗要更可怕,更讓人絕望。
青伊和白弘昱十指相扣,歪頭靠在他的肩上靜靜地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一輩子有一個人能讓自己這么靠著,那該是多大的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累成狗,突然發覺竟然快高考了
第14章
意外事故
蔣雪拖著累癱的舒瞳找到四個人的時候就覺得風景格外美好,兩兩相相依,畫風溫馨,可惜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廁所在哪啊?
“喂喂喂!你們四個不要秀恩愛了,快告訴我廁所再哪,人生三不便啊!”蔣雪急著問。
他們四個一下午也沒去過,還真不知道。
青伊轉身拉住一個男人,溫和地笑笑,“麻煩問一下,這附近哪有衛生間?”
男人看了看青伊,愣怔了一下才指了一個方向,“那、那邊。”
“謝謝。”青伊禮貌地道謝,忽視了男人不禮貌地打量轉身給蔣雪指了一個方向。
白弘昱見男人還盯著看,不滿地把青伊拉進懷里側身擋住。不管是出于驚艷還是出于好奇,這種目光都讓他格外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手里的珍寶被別人窺視了一角一樣。
青伊抬頭嘴唇在白弘昱喉結上蹭了蹭,感覺到他身體明顯僵住的時候快速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老是愛做一些奇怪的小動作來逗白弘昱,只是覺得像他這樣的家室、容貌竟然毫無戀愛經驗,在面對喜歡的人時會臉紅,會傻呆呆,會不知所措,這些小細節每一點都格外的讓人心動。
白弘昱正準備和青伊說什么就聽不遠處一陣尖叫,聲音凄厲賽過戲臺上的喇叭。
舒瞳當下就朝著聲音跑了過去,朝夕相伴五年的愛人,聲音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五個人前前后后沖到廁所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蔣雪蹲在地上,頭埋在胳膊里,旁邊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顫顫巍巍地扶著墻,兩腿緊緊地夾著。
舒瞳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揉了揉蔣雪的頭發,“沒事吧?別嚇我。”
蔣雪抬頭看了舒瞳一眼,眼神瞟向了一邊的男人,聲音有點發抖,“瞳瞳,怎么辦?我、我好像攤上大事了。”
只見扶著墻的男人騰出一只手不停地發抖,指著蔣雪想說點什么,結果還沒等說出來就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啊!他、他……他的那什么好像被我踹壞了。”蔣雪看男人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嚇得夠嗆。
邊上的四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是那個姿勢,那個表情,因為蛋疼真的是很疼啊!
雖然他們沒疼過……
把人送到醫院后,舒瞳握著蔣雪的手不疼地搓,安慰道:“別怕別怕,賠錢咱也賠得起。”
蔣雪抬頭幽幽地問:“那要是賠人呢?”
舒瞳無語了,賠人那就麻煩了,去哪找個尼姑老婆給他啊?
大夫摘了口罩出來,表情詭異地掃視了六個人一眼,最后問:“怎么弄成這樣的啊?”
蔣雪一副死到臨頭的表情,深呼吸,挺身站到所有人前面,對著大夫大聲坦白,“我踹的!”
大夫嚇得立馬后退一步,雙手撐著墻,“你也太狠了吧?”
蔣雪覺得她完蛋了,大夫都這么說了,那八成里面的大哥是兇多吉少了。
白弘昱牽著青伊走過去拍了拍蔣雪的肩膀,然后轉身問大夫,“里面的病人生殖器官受損傷程度嚴重嗎?影不影響以后……咳……那什么。”
大夫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問題到是不大,以后也不影響,這段時間好好住院配合治療就行。”
蔣雪深深松了口氣,結果大夫又來了一句,“但是……”
六個人一聽但是這兩個字心又提起來了,瞬間覺得這大夫好欠揍啊,好欠揍!
“但是畢竟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年輕人,火氣干嘛那么大呢?有事好好說嘛,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看看你們,如果今天這位男士出了點什么事情,你們哪一個愿意陪他過下半生啊?”
眾人紛紛咽口口水,想想男人的光頭,啤酒肚,酒糟鼻,還是算了吧,生不如死啊!
大夫又啰啰嗦嗦說了一大推才轉身走掉了,蔣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知道不用賠人簡直是劫后余生。
舒瞳把蔣雪拉起來才問,“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蔣雪一臉郁悶,說:“老白他媳婦兒告訴我的是男廁所,我進去的時候沒人,正準備脫褲子呢,里面躺的那貨就一邊解褲帶一邊進來了,還滿身酒味,我以為遇著變態了,上去就一腳,就、就這樣了。”
青伊懵了,那個大哥是給他指那個方向啊。
“那兒就一個廁所?不分男女?”青伊不解地問。
蔣雪搖頭,“不知道,我沒注意,看著是廁所也沒個標志我就進去了,旁邊也沒有別的了。”
白弘昱在青伊后背上搓了搓,柔聲道:“也許這里的男女廁所是分開的,大哥看你是個男的就給你指了男廁所的位置。”
大家頓時覺得非常有這個可能,都怪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沒問清楚,才會出這種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