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桂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元山有些泄氣,自己的兒子實在太熱衷于經(jīng)商了,怎么就沒想到是該要結(jié)婚的時候了?是不是自己平常對他太苛刻一些,以至于他滿門心思都是掙錢?
“敬儒,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二了……”
“爹,我明年才二十二。”孟敬儒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孟元山:“別給我算虛歲,算得我好像很老了。”
每次母親拿了年齡出來說話,他便知道是要催他結(jié)婚了,沒想到現(xiàn)在父親也催上了。
“過了年以后就是二十二,這不就幾個月的差別?”孟元山微微有些生氣:“你難道就沒想過要娶妻生子么?”
“我想過啊,我要找個自己喜歡的姑娘成親。”
說到此處,他眼前晃過了方琮珠笑意盈盈的臉,心里有說不出的甜。
“可是你到現(xiàn)在還沒帶個人過來給我們看看啊?”孟元山用不由分辯的口氣道:“這個禮拜日,我們家里有一次秋日野宴,你務(wù)必要參加!這一日不用你去店鋪,我自會派人過去看——反正你得在家里呆著。”
孟敬儒愣了愣,父母的意思,是要給他相親了?
“我的親事不用你們操心,到時候……”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孟元山打斷:“你都說了多少次到時候了?你娘都等不及了!就這樣定了,你別給我說多話,禮拜日你必須得在!”
說完這句話,孟元山放下茶盞,氣哼哼的朝樓梯那邊走了過去。
孟敬儒坐在那里,有些發(fā)懵。
他一直在想著如何將方琮珠介紹給父母,可是每次回家見到父母的時候,他又沒有勇氣將她已是離婚婦人的身份說出口,一直這樣磨磨蹭蹭的,到現(xiàn)在都沒能告訴父母他心里有個愛慕的女郎。
父母這是等不及了,著急想給他找媳婦呢,孟敬儒低下頭,心中有些愧疚,都怪自己優(yōu)柔寡斷,沒有盡早將自己愛慕的姑娘帶回家給父母看看。
“父親,那日我會在家的。”
孟敬儒追到了樓梯口,朝正在上樓的孟元山喊了一句。
是時候讓琮珠亮相了,這件事情不能總是拖著。
畢竟他也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
孟元山停住腳,看了兒子一眼,有些吃驚,剛剛還在推托,怎么這下就想通了?
不管怎么樣,敬儒同意就好,他也總算是完成了夫人交代的任務(wù)。
“好好好,那你就記著啊。”
他笑瞇瞇的朝樓上走了去。
孟敬儒站在樓梯口,捏了捏拳頭,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愉快和決然的氣魄。
必須是要面對父母親的時候了——但愿他們能理解自己,接納琮珠。
回到自己房間,孟敬儒提筆寫信。
他想寫給方琮珠,可又覺得怎么寫都不妥當,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向她表白自己這份熱烈的情意。
“致我心中天使一般的琮珠……”
才開了個頭,就沒辦法落筆。
孟敬儒將那張信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到了桌子旁邊的廢紙簍里。
再拿了一本信紙新起一頁,可還是寫不下去,把天使改成了女神,讀起來還是不能表達他的心情。
猶猶豫豫,紙團一個又一個的扔到了廢紙簍,磨蹭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能寫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孟敬儒皺著眉頭想了又想,最后還是動筆給方琮亭寫了一封信。
“琮亭老弟,這個禮拜日我們家會辦一次秋日野宴,特邀請你和琮珠參加,禮拜日上午九點,我會開車去你家接你們。敬儒”
寫信給方琮亭倒是流暢,簡單的兩句話就交代得清清楚楚。
秋日的陽光灑進了房間,實木地板發(fā)出幽幽的光。
小大姐蘭芳拿了灑掃的工具推門進來,看了看床鋪上邊,被子已經(jīng)折好,鋪得整整齊齊。
“大少爺可起得真早。”
她走進了房間,開始打掃,把屋子掃干凈,正準備將灰倒進廢紙簍里,看到里邊滿滿的全是紙團兒,嘆了一口氣:“大少爺昨晚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的,寫了這么多字。”
她好奇的將紙團拿了起來,打開一看,潔白的信紙上就只有一行字。
“嘖嘖嘖,這是怎么了?大少爺向來節(jié)儉,如何昨晚這樣浪費?”
蘭芳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又撿起一個紙團看了看,依舊只有一行字。
一連撿了四五張信紙,上頭都只寫著一行,而且字數(shù)好像也差不多。
“夫人,夫人……”
蘭芳撿了那一疊信紙朝孟夫人房間那邊過去:“我剛剛在大少爺房間打掃,廢紙簍里全是紙團,撿了一看,都只寫了一行字在上邊,這可真是奇怪,大少爺平常都不這么浪費的。”
孟夫人此刻已經(jīng)起床,娘姨給她梳好了頭發(fā),上邊抹了從法國來的發(fā)油,顯得頭發(fā)油墨水光的,蒼蠅上去都要拄拐棍兒。
“這么一大早的,咋咋呼呼的作甚?”
孟夫人從梳妝臺前轉(zhuǎn)過身,伸出手來:“給我瞧瞧看,上面寫的是什么。”
姑娘家不說要博覽群書,可也得識字,這些窮人家的孩子沒進學堂的福氣,可多多少少得要識得幾個字才是。
現(xiàn)在連撿了紙團都得巴巴的送給她來看。
孟夫人接過蘭芳遞來的幾張紙,迅速看過,臉上露出了笑容:“你是在大少爺房間里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