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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這些事情對現實毫無幫助。在和徐城見了面之后，江鳶又變成了那個十六歲的他。一點都不想結婚，暗地里意淫了一百種謀殺未婚夫的方法。他那么有錢，完全可以雇個殺手。遠的不說，他弟弟就是殺手的最佳人選。不過徐城也不是徒有虛名之人，他不能讓江海犧牲前途冒險。

想來想去，婚期就又迫近了一天。

江鳶試禮服時心不在焉。不過不管如何，他還沒有膽大到當著徐錦和徐城的面流露出來（在被父親耳提面命之后），只是不斷挑剔著禮服的設計和面料。他知道，這件禮服是徐城的老媽親手給他選的，但他裝作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真他媽難伺候。”徐城哼了一聲。

徐錦給了他一個眼神，安慰江鳶說：“你穿什么都好看啊。”

“沒讓你穿女裝就不錯了。”徐城心想。

“要不干脆穿女裝算了。”江鳶像是捕捉到了他的心聲：“女裝都比這件好。這可以扔了么？我不喜歡。”

“……”徐城眼里直冒火：“快點決定！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

試衣間的門打開后，走進一個個高腿長的大帥哥，他軍裝筆挺，臉孔完美，就是氣質與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頗有些出入，那是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大概是他們家人的天性吧，美貌到極致的份上總會沾染罪惡。

“你要是沒空的話，不如讓我代你試裝？”江海略過穿著純白禮服，看著比平時更高貴更圣潔的哥哥，徑直向徐城挑戰：“不過我比你高一點。這倒也簡單，到時候稍微修改一下就行了，你說呢？”

“你就是第十四艦隊的江海？”徐城用看部下的眼光看他。

江海于是笑了：“是。”

他略作停頓，稱呼也刻意地做了變化：“長官。請問是否需要我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