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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娘親眸中并無春意,纖纖玉手隔著毛巾將軟綿綿地陽物握住,輕柔擦拭。
心理上的刺激讓陽物微微充血,略有些硬挺,似乎想恢復張牙舞爪的姿態——不過卻只能到此為止了,因為腰眼刺痛阻止了它繼續勃發。
「啊嘶——」
心理上的刺激伴隨著肉體上的刺痛,可當真讓人難以言表,我只得找些話題來錯開這奇異的感覺,「娘親,那里已用冰雪元炁清潔過了,可以、唔~不用那么細致。」
略有些硬挺的陽物,似乎讓娘親的擦拭更為順利了,她先是幾根玉指用布巾裹住棒身,一點點地滑動擦拭,力道恰到好處,既肉莖清潔干凈而又沒有過多刺激敏感陽具。
娘親柔柔朝我瞥了一眼,輕聲嬌嗔道:「那不成,娘可不愛臟兮兮的小乖乖。」
玉手動作未停,緩緩箍上了冠溝,細致地在其中捏擠擦拭,而又以手心裹住龜首輕輕轉動環撫。
這下愛撫教我不由低聲呼喚:「啊……」
才經傾瀉的陽具最是敏感,哪里受得了這般刺激?可當那魔物欲展威風之時,卻又有痛楚鉗制而不得雄起——這恐怕就是縱欲過度的后果,未曾想我小小年紀,就能體驗到如此羞于啟齒之事,且是由娘親賦予。
我只得繼續分散注意力,嘿嘿笑道:「娘親,這可是從您身體里面出來的,怎么能嫌臟呢?」
「才不是呢,娘生出來的可沒這般駭人,彼時還不足尾指大小……」
娘親本想打趣,看見我的笑容愈發燦爛,方知會錯了意,握巾的素手一揚,卻溫柔道,「方才那般出力,這會兒娘也得好好犒勞它~」
我本以為會遭到一記怨打,未曾想那只凌空玉手虛張聲勢的一晃,便探入了胯下,托起一顆囊丸,兩根靈巧的玉指隔著布巾,輕輕撥開其上的褶皺,左右橫向地細致揩拭,將其中藏納污垢盡數擦凈。
「哦——」
雖然卵囊不甚敏感,但朦朦朧朧的玉手觸感還是讓我心頭一蕩,不過倒無須再強行分散注意力了,于是繼續戲弄,「娘親極樂時已用大股花露犒勞過了,再來怕是吃不消了。」
其實我已明白,娘親是生性愛潔、難以更改,就如在谷中時,即便娘親身具凈體神效的奇功,也是隔三差五便沐浴一回。
我雖然沒娘親那么愛潔,不過也已在床上躺了兩三日了,冰雪元炁潔體確實有效,但以清水擦拭一番,凈爽的體感似乎更為……真實?人是離不開水的,就如娘親,哪怕幾近辟谷,也無法斷絕清水的進食。
「好,娘小心些,不讓霄兒受刺激。」
娘親果然與我心有靈犀,聽懂了言外之意,但力道卻未變,想來娘親亦知此處并非男子敏感之處,或是因為母親對兒子的身體了如指掌。
說起來,在兩度歡愛中,娘親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一方,猶如十余年間的一言堂,此回觀音坐蓮、馳騁縱橫自不必說,上次洞房花燭夜更是如此,連如何破關抽送,都是由娘親引導。
別看最后娘親極潮將至時意亂神迷,可那冰火兩重天之絕景一旦綻開,我縱有囚龍鎖固守精關也難以為繼,所以不論有心還是無意,我始終受著娘親的主導。
不過我心無掛礙,已可安然享受此等幽艷情事,更無一絲不愿。
那雙桃花眼中的星瞳瑩眸,哪怕布滿了迷蒙水波,哪怕在極致的歡樂快美中舒爽得雙目微瞇,亦是時時刻刻地關注著我的神情,滿是溫柔與寵溺。
世上哪有這般濃厚的情意?焉能教我不沉淪其中?我不僅甘之如飴,更奉若珍寶。
眼下娘親為愛子擦拭陽物,神色毫無羞赧、極為認真,彷佛那并非什么羞于啟齒的性器。
我雖不記得慈母是如何姿態,但立時便將二者重合在一起了,看著娘親的一舉一動,心中毫無欲念。
娘親細致地將卵囊的褶皺都翻開擦拭之后,又在胯下兩側及會陰處重重一抹,便大功告成地收起了布巾。
「娘親,辛苦你了。」
得娘親巨細靡遺地清理身體,幼
時的我應當也曾有過這待遇,如今再次享受,卻是有些感動了。
「這有何辛苦?」
娘親一邊為我整理衣襟,一邊微微笑道,「這倒讓娘想起了霄兒小時候,每日洗澡后也是這般擦拭——不過那時候可淘氣了,非拉著娘多擦擦你的壞東西……」
我不再感到難堪,坦然一笑:「看來孩兒人小鬼大,那時候就想對娘親干壞事了。」
「誰說不是呢?」
娘親將布巾扔在盆中,飄然起身,溫柔道,「好了,天色已晚,我們回房里吧。」
「嗯。」
我自然無異議,無論是娘親的心神耗費還是我的元陽虧損,都是一般的巨大,全靠歡好的余韻在硬撐,彼此都急需休息。
娘親輕車熟路地抱起我,飽滿的酥胸毫不吝嗇地緊貼著我的左臂,就此離開竹榻。
「娘親,以后也讓孩兒這般抱抱,權作孝順。」
「哪有這般孝順的?」
娘親微嗔了一句,卻又溫言安慰,「放心,以后會有機會的。」
不多時,我們便到了那張母子二人曾顛鸞倒鳳的床邊,娘親小心地將我放在外側,放下床簾隱住月色與星輝。
沒有燭火蠟光,沒有星輝月芒,即使以元炁明目,我也無法夜視。
黑暗中,只覺一攏青絲從胸前拂過,帶起一陣香風,我便知娘親已然側臥在旁,清香撫慰著夜色。
天籟之音在耳邊響起,娘親溫柔哄道:「霄兒也累了,睡吧。」
「嗯。」
我輕輕應聲,不忘叮囑,「娘親也要早些休息。」
「是,貼心的小夫君~」
溫熱蘭息落到我的面上,輕柔答應,「睡吧,娘給你唱歌。」
因為唯有我先入眠,娘親才能盡早休息,所以不再言語,安心聆聽歌謠,山中蟲鳴鳥叫聒噪嘲哳,俱不能掩蓋此聲分毫。
如清風拂月般空靈的吟唱縈繞于耳,一只玉手輕拍慢撫著我的胸膛,我乘著一艘名為溫柔的小舟,悠然劃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