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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表露了心意,幾個人都跟泡進了蜜罐里一般,嚴昊更是三天兩頭帶好吃都的好喝的好玩的往陳浩銘院子跑,嚴老公爺看著自己這個“逆子”算是徹底該好了,三四個月了都未曾再往那些風月場所去,反倒天天去找陳浩銘。
是日,陳浩銘又來了國公府講習,見嚴昊功課也進步了一大截,陳浩銘也夸他聰明懂禮,嚴老公爺樂呵呵地表揚了嚴昊尊師重道,孺子可教也……
就是嚴老公爺不明白,怎么二人聽到尊師重道的時候,臉那么紅呢?
……
時光飛逝,剛過了年,嚴昊便要進京,參加殿試。
嚴昊走前那一晚,嚴老公爺設宴為他送行,作為嚴昊的夫子之一,他也被請到了宴會上。
宴會上,各路親朋權貴都上前來說漂亮話,好似嚴小公爺今日去了,明日就能摘了桂冠回來似的。
而陳浩銘則悶悶不樂的,他喝了兩杯酒,頭有些暈。
他這幾日身子犯懶,在學府都常常犯困,食欲也不太好,也倒是國公府的廚子好,桌上的松鼠魚他一人就要吃了大半,酸甜的口味,極大滿足了他最近的食欲…
嚴昊見他悶悶不樂的坐在旁邊,一個勁地吃酸棗糕和松鼠魚,湊過去蹭了蹭他,“夫子,這做松鼠魚用的鱖魚才撈上來殺的,絕對新鮮,您喜歡多吃些,不夠我再讓廚房做,少吃些酸棗糕,當心把胃吃壞了…”
陳浩銘見自己對著這兩道菜吃,未免有些失禮,努力地伸出勺子,舀了一勺“霸王別姬”喝了一口。
水魚的土腥味雖然被雞湯的鮮味蓋了去,湯也是一等一的鮮美,可是陳浩銘總覺得有股子腥味,他喝進去一口,險些吐了出來,他強忍住咽了下去,便放下勺子,再也沒動過了。
他覺得整個人乏得不行,嚴昊見他臉色實在不好,便找了個由頭,帶著陳浩銘溜回了廂房里。
陳浩銘漱了口,才覺得嘴中的油膩葷腥味淡了些,人也舒服了不少。
“夫子今天怎么了,不高興嗎?”
嚴昊抱著他,他比陳浩銘高了大半個頭,頭正好擱在他的肩膀上,臉埋在他頸窩里,深深吸了口氣。
“要是能把夫子別在腰間帶走就好了…”
陳浩銘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二人這陣子黏得快成一個人似的,這下要分開小半年,他心里也是不舍得他走的,但是他曉得,嚴昊必須得去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