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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18日
1623年,上馬斯特爾修道院,地下刑房中。
庫爾南審判長單手握緊通紅的長柄烙鐵,平穩的把它按在女人的胸脯上。捆綁在木質十字架上的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嚎聲,她奶子上的皮肉像被煎鍋烹飪的肉排一樣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她燒焦的皮膚開始冒煙變黑,面容扭曲的已經不像人類。
身材高挑的埃莉諾女騎士就站在他身旁,覺得眼前的一切既可笑又愚蠢。
似乎是察覺到埃莉諾的不適,庫爾南審判長平淡的開口說道: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魔鬼教會了她很多,只有主的意志能顯現邪惡,相比之下,我們是脆弱的,但我們口述神的典,借神的榮光堅定,才能對抗邪惡。”庫爾南審判長平淡的說。
“是,審判長。”埃莉諾恭敬的鞠躬。
庫爾南審判長揮揮手,兩個年輕的教士帶著虔誠的目光走過來,一個人去擺弄烙鐵,另一個用一旁的十字架狠砸女人剛被燙過的胸脯,十字架的棱角把女人的奶砸的青紫淤血,表面開放破碎,女人疼的腿腳亂踢亂蹬,身體像下了湯鍋的丸子一樣左右上下翻騰。她哭喊著,一開始十分響亮,到最后她用光了力氣,也用壞了嗓子,在張嘴吐氣時,吐出來的是一堆帶血絲的大小氣泡。
埃莉諾露出厭惡的表情,她可以手握利刃麻利的斬殺敵人,但是對這種酷刑折磨很反感。
待女人接近昏厥,庫爾南審判長伸手示意,兩名年輕教士放下刑具,用圣水從奄奄一息的女人頭上澆下,刑架上的女人像被火燙到一樣猛的激靈挺起身體。
審判長上前,用他的手伸向女人的下體,手指摸在那條濕粘的褶皺上,他用力往里挖,感受軟綿的肉瓣,層層疊疊的圈圈套套,凸起來的肉條,似乎想把里面曲折輾轉的路全部感受一遍。之后他抽出染著血色的手指,向后女人跨后掏,又仔細檢查了她的屁眼。
“有魔鬼的印記,不能讓魔鬼逃了,塞起來。”
兩個教士立刻走過來,先加固了捆綁女人雙手的牛皮束帶,然后從高處架子上拉下兩根鐵鏈,拴在女人的大拇腳指上。鐵鏈格格地響著饒過屋頂的滑輪。女人的屁股離開十字架升高上去,她全身的重量都在雙手和兩個腳趾,皮帶陷進了她血肉模糊的手腕。女人凄厲的慘叫了起來,她的手很疼,腳趾頭肯定也不怎么好過。
當腳掌拉過胸口,鐵鏈向兩邊分。女人分開著兩條腿像一只蝴蝶標本,刑房的眾人都往女人身體的中間看。對著人們的臉的,是紅彤彤,泥濘不堪的皮瓣和肉塊,一條女人的屄。這里還沒用過刑,但飽受痛苦過后,下面都會污不堪。同樣是女人的埃莉諾感到有些尷尬,但她沒說什么。
教士捧過一個木桶,打開蓋子,里面是用圣水浸泡的數根大小木橛,木橛統一呈暗紅色,似乎在圣水中浸泡也無法祛除其血腥味。另一個教士隨手挑選著,陰道、尿道、肛門,一個洞一根。木橛制作時沒考慮使用者的感受,它的表面沒有那么光滑,但足夠粗,旋轉著用力的懟進去,塞的很深,結實飽滿,皮肉被撐的變薄而紅亮,等木橛完全塞入,從外表反而看不出來。
這幾根木橛是最殘忍的刑具之一,在招供成為女巫后送上火刑架,或者不堪酷刑折磨致死前,它們都不會被拿出來。即使命大熬過酷刑,數日不能排泄也足夠要了人的半條命。這些木頭是一次性的,進入人的身體就輕易不會被拿出來,它們最終的歸宿大多是被火焰炙烤,連同它的主人以及被封印的魔鬼一起被燒成灰燼。
女人很疼,她呻吟著,朝空中蹬自己的兩條腿。細鐵條一根一根的插在一旁的鐵皮爐子里,對這個地方用刑,需要點細的家伙。
一位長胡須的年老教士拿著長長的審問單,對刑架上的女人高聲唱問,這是詢問環節,主刑的幾個教士撤到一邊,安靜的等待。詢問官的語氣激昂有力,高聲呵唱如歌劇到達了高潮,充滿了力量。他的問題主要集中在幾個方面。
首先是女人“墜落”的始末:誰是初次誘奸她的人?何時何地發生的性交?事畢后有什么樣的應允和許諾。第一次上床的人是誰?是金錢的利誘還是愛情的謊言令她走上了墜落之路。這些問題難以啟齒,但和燒紅的鐵條按在屁眼上的痛苦相比,顯得那么無足輕重。
女人用沙啞的聲音開始回答問題,這是入獄飽受折磨后第一次詢問,她恨不得能把心都掏出來給人看。這些問題,其實是暗含了復雜的心理學的問詢方式,對于人性和人心,再沒有人比教會更熟絡了。
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問完后,女人沒遭受過多的痛苦,只在屁股上輕輕燙了兩下,這讓她放松很多。老問詢官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他的鋒芒隨之一轉,開始變成:魔鬼是否向她承諾過婚姻?她是否被魔鬼誘惑過?如何被誘惑的?被誘惑時母親是否在場?魔鬼事后給了她什么?魔鬼是否讓她傷害孩子和家人。
女人開始卡殼了。她的名字叫芭芭拉,一位年輕農夫的妻子。她是被婆婆舉報的,理由是這個女人為禍家庭,欺辱丈夫孩子,并經常在廚房有鬼祟行為,目的是下毒。這樣的婆媳爭斗,數年前根本不會被理會。但誕生并傳播后,教會對異教徒,尤其是女巫的清洗達到頂峰的時刻,被舉報的芭芭拉立馬被逮捕下獄,等待她的將是無止境的
酷刑,直到意志崩潰招供后被送上火刑架。
在場的人其實心里清楚,她的婆婆也難逃厄運,因為和美麗年輕的芭芭拉相比,惡毒狡猾的婆婆更符合女巫的形象,只要芭芭拉說一點關于她的壞話,那個老女人會立刻被帶過來掛在芭芭拉旁邊。
但那并不是芭芭拉脫罪的理由,一個并被送上火刑架的女巫,是非常優秀的:政績!打擊異教徒的行為越激烈,你對神的信仰越虔誠。這也是庫爾南審判長地位超然的根本原因,也是轟轟烈烈的獵巫運動的導火索之一。
在對女巫的審訊中,懺悔和供罪是尤其重要的。因為與巫術有關的犯罪行為大多情況都不可能有目擊證人。與魔鬼飛行、共舞、性交等讓人瞠目結舌的故事,只能從女巫的口中被敘述出來。沒人見過,是由于女巫總能秘密行事,小心翼翼的妨礙鄰居,傷害他人,完成那些不可思議的惡性,人們相信魔鬼在背后支持著一切,要不然光靠女巫自己即使有魔法也難以單獨完成那么多可怕的罪惡。
很顯然,關于魔鬼的問題讓十字架上的女人措不及防,她開始支支吾吾的回避。
這樣的情況是常態,還沒有人在問詢的剛開始就坦然自己是女巫。問詢官照例唱恭維神的歌詞,然后拿著文書撤開。年輕的教士迫不及待的沖上來,從爐子里抽出一根鐵條來,鐵條的前段烤的又紅又亮,他在空中等待幾秒,然后第一下就打橫,斜著按到女人分開的兩腿中間。
呲的一下,是唇片上的液體遇熱會發的聲音,它的效果就像一只無形的腳重重踢在女人的屁股上。女人嗷的一聲尖叫,整個屁股猛的向上蹦跳,像是要把自己從十字架上甩出去一樣。但教士的手很穩,他冷靜的跟隨女人的晃動,一直沒讓鐵條離開她的肉,直到燒紅的鐵在她的身體上慢慢恢復黯淡的顏色。
真正殘酷的刑拷開始了。
“哦哦不”女人從嗓子眼發出聲音,她拼命吸著氣。掛在空中的大腿和屁股一直抽搐著停不下來。
教士把鐵條插回火里,換了一根舉在空中,用心的等待著。直到她足夠平靜了以后,才又把炙熱的金屬燙在她另一側的唇片上。女人再沒力氣回答,她被掛起的渾圓屁股像一只皮球,在被燒紅的鐵棍觸碰后,以驚人的速度彈起又落下,彈起又落下,伴隨著刺耳的嚎叫和皮肉燒焦的臭味。
埃莉諾在一旁看著,架子上女人的屄對她沒吸引力。看著女人的屁股被燒紅鐵條一點點燙攪成紅黑相間的爛肉時,她只覺得惡心。
這一切是否有意義?她不知道,她的職責就是輔助庫里南審判長進行獵巫運動,保證這場轟轟烈烈的異教徒審判風潮能順利的進行下去。埃莉諾是刀劍,同樣也代表著皇室對此事的支持。將瘟疫和災荒推給女巫,是一步妙棋,因為可以讓人們從咒罵國王轉變成詛咒自己的鄰居。
埃莉諾心中對此是不屑的,她有足夠的政治敏銳明白皇室的想法,但她不認為十字架上的芭芭拉有什么不可饒恕的罪,她只是教會政治風潮的犧牲品。
幸好,像芭芭拉這樣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的情況其實并不普遍。教會并不蠢,他們廣泛相信酷刑只能成為獵巫運動中合法性地位的奠基石,并不能成為法律的大廈。意思就是這樣的殘虐手段,對付女巫沒問題,但是在其他方面并不合適。也正是如此,這場愚蠢的,毫無邏輯的,僅靠幾張供詞就被教會大肆推廣的獵巫運動,才能獲得皇室的支持。
埃莉諾內心很想拔出寶劍,把這些嗜血而又虛偽的教士全部殺光,但她只能站在這里,成為劊子手的守護者。因為她立誓效忠的王讓她這樣做,這是她的使命,無法逃避。
施刑的教士正用燒紅的鐵條在芭芭拉的小陰唇口子里畫圈,鐵條只探進去一小截,因為陰道深處塞著木橛,無法過分深入。通紅的鐵條快速滑過稚嫩的粘膜,發出可笑的吱吱聲。肉唇能看見的地方抽搐著變換顏色,一串水泡快速的膨脹,她整圈嬌弱的表皮全部脫離了肉體包含著體液漂浮起來。過一會,你還有機會用鐵尖戳穿這層水泡,像剝一個開水燙過的番茄一樣把她肉唇里面的皮撕下來,很薄很軟的皮。
芭芭拉挺著脖子僵在那里,喉嚨中“咕嚕咕嚕”地響。一瞬間女人的兩只眼睛從眼眶里向外凸出來,在她浸潤著汗水油光發亮的全身皮膚下肌肉一塊一塊的鎖緊成團。她像一只蝦一樣用腹部和四肢的力量把屁股猛的崩起,抬的幾乎和臉一樣高,然后保持在那個位置,不住的顫抖,她的視線正前方就是自己的屁股,她眼睜睜看著燒紅的鐵在她的陰道口上慢慢劃著殘忍的圓圈,慢慢的燒上面的肉和油,她像失去控制了一樣任憑軀體在空中掙扎,屁股上的肉緊緊的收縮,硬的像兩塊石頭。直到教士拿開鐵條,她才“砰”的一聲把身體落回十字架上。
一桶圣水從她頭頂澆下,昏迷的芭芭拉猛地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