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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不,不,是大少爺他……”她用手捂臉,連連搖頭。
“是大少爺強奸你羅?是的,大少爺是混蛋,是個敗家子,是個下流胚,可
他怎么不去強奸二太太?”海老爺越說越怒,胡子帶臉一塊哆嗦,“看來今天不
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知道,你究竟錯在哪了?”
徐彩霞猛地抱住海老爺的雙腿,苦苦哀求。“不……老爺,求求你!不要,
我……知錯!知錯!”
“上馬凳。”海老爺低聲呵斥一聲,起身走向墻邊,抓起掛在墻上的馬鞭,
向內室走去。
我大喊可惜,怎么跑到里面去,我,我豈不看不到?懊惱間,我只有將最后
的視線全部投注到她的身上。
她爬起來的身姿極美,可能由于恐懼和疲勞,她的動作很是緩慢。赤裸肉體
在燭光的照射下給我一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心旌搖曳的同時,我突然捕捉到她眸
間除了恐懼和憤恨之外的神色,那眼神我不陌生,席天在射擊場時就如出一轍。
不是好兆頭。我身為海家少爺,自然而然開始為海家著想。
這女人,得好好研究。
望著她雪白的背肌消失,我悵然若失地回到房間。
小翠正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
不知為何,我腦海仍不停涌現徐彩霞那使人魂傷魄搖的肉身,頓時我的情欲
高漲。小翠自然成為我發泄的對象,我極盡瘋狂地再次將這個單純的小丫頭奸了
個夠,但奇怪的是,即使在小翠婉轉承歡的嬌吟之下,我的腦海中依然浮現著徐
彩霞的音容,我甚至不停地臆想著海老爺馬凳上的春色,哎!有機會我定要看看
那馬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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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何時入睡,也不知道小翠何時離開。早上醒來,床上空無一人,
一股淡淡的低劣粉脂味仿佛在提示我,昨夜的荒唐。
我承認自己天生對女人不能免疫,憑著英俊的外表和健碩的身體,流連于花
叢風月間,只要不是很丑很老、干凈的女人,我都不忌口。但對于摧殘小翠這樣
的可憐少女,卻讓我不免憎恨自己,這憎恨絕非來自道德,而是對自己的一種可
憐,我就是成了一大胖子,也不至于急切到口不擇食的地步啊!這海家大院可塑
的女人也不是沒有,除了“我”以前上過的三太太、四太太,還有二太太那對母
女花。
靠,我怎么凈想著女人。從我的人生閱歷來看,不管古今,沒有實力是不會
有好鳥投懷送抱的。若非我托生海家,就我這個衰樣,別說小翠,就是小翠她媽
也未必肯讓我奸。
想到這里,我一躍而起,舉起寬大的銅鏡,希望早上醒來一切都回到過去,
從海翰林變成張少山。
遺憾的是,還是那個豬腦樣,連我自己看了第一眼都覺得惡心。
肥胖且不說,的,五官……都走了形,雙眼渾濁不堪,好似整日沒睡醒
似的,寬大的肥唇下是兩排烏黑而參差不齊的牙齒,兩只招風耳,唯有鼻子還算
生得端正,雖然鼻梁點綴了幾顆顯眼的斑點……
“砰!”地我將鏡子摔落,我發誓,只要活在這個時代里,我的就絕不
看鏡子一眼。
人一旦冷靜下來或處于人生低谷時,不免會想到很多問題。
既然入了這個世道,就得遵守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如果想超越規則之上,
就必須做到常人所不能。比如,我這個丑胖子想泡盡天下美女,就必須有方方面
面的資本,資本這個東西,在任何時代都離不開權利和金錢,當然還有才華與外
表。后兩樣是基本于我絕緣,我不大可能轉學八股,也更不可能做到詩如梨白豆
腐,外表……也就是人看了不會嚇死。
權利與金錢?嘿嘿!想到這里,我信心大增,我就不相信我多出幾百年的知
識換不來這兩樣東西。
沉思良久,我踏出了海家大院的門檻。
雖然昨天小翠斷斷續續介紹了下周遭的情況,但那丫頭的見聞范圍不會超出
五里地,我只能親自出來摸摸底。
經過我上茶樓,下酒樓之后,這里的情況差不多了解清楚。
西河是鄉是鎮我說不清楚,反正它地處湘西龍山。街長不過兩百米,人口不
過萬,外來流量基本沒有,略顯蕭條。據茶樓的人吹噓說龍山的歷史有多么悠久
燦爛,遠在夏商周時代,龍山為荊州地域,清雍正七年,改土歸流,置龍山縣。
它位于湘西北邊陲,右接古丈、瀘溪,左靠吉首、鳳凰,地處武陵山脈腹地,
連荊楚而挽巴蜀,歷史上稱之為“湘鄂川之孔道”。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著
土家、苗、回、壯、瑤等數量眾多的民族。
聽到這里,我當時就嚇了一大跳。龍山我不清楚,但鳳凰古城的大名誰能不
知,從有歷史記載始,古鳳凰周邊幾百里就是緗西土匪的發源地……
我忍不住插嘴:“現在的土匪多不多?”
誰知那位酒樓伙計疑惑地反問我:“土匪?什么是土匪?”
我準備立刻昏倒,但我不能倒。
“就是一批占山為王,靠搶劫、綁票為生的……江湖中人。”
“客官說的是山賊,山賊啊,多,漫山都是。”說完,伙計隨手指向遠山。
看來土匪這個詞那會兒還不流行,我得知答案后,怏怏地步出酒樓,行至十
米,我忽然想起
一件可怕的事……既然這里流行山大王,他們搶劫,也綁票,那
么下手對象就是類似海家大院這個“富裕”群體,那么我與海家大院豈不危險?
再也無心打聽什么,我得回海家大院,看在海老爺給口飯吃的基礎上,也得
通知一下,讓他別整日玩女人,小心被搶被綁。
等我氣喘吁吁地向海老爺說出我的擔心時,這個老色鬼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滿臉放光地嘆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我你奶奶,還笑得出來?不會愚蠢到這個程度吧?如果真的玩女人玩白癡
了,我寧可外出干山大王,也不陪你坐等山賊。
海老爺緊盯了我一會兒,又享受了一口水煙,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后,他嚴
肅地說:“以前想和你談談,你卻……”他一擺手,似乎揮走了我所有的不良過
去。
“我海家經過祖上七代經營,才成為西河方圓幾十里地的首富,良田數百頃,
茶莊、山貨、谷貨坊、大煙館……哪有不遭人眼紅的,別說山賊,就是這西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