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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一氣,不僅不再有危險,而且油水會更足。
也有不同意的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嗯,讓黑三的飛刀伺候。
黑三的飛刀在眾山賊眼中比火槍都要可怕。說白了,山賊們信奉的是力量而
不是智慧,誰的拳頭狠,誰更心狠手辣,誰就是爺。
三個破口罵我娘甚至奶奶的家伙,全都被黑三的飛刀釘在地上,寨堂內頓時
掀起隆隆的血腥味。
也許山賊天生的噬血,血腥像毒藥浸入他們的生命,三個山賊的死不僅沒有
震懾住他們,反而激起他們強烈的反抗之心。
眼看有十余山賊緩緩爬起,兇狠的眼睛緊盯住黑三。
我邁腿向門口移去,若有不對,馬上閃人。
這時,救命的關帝爺終于顯靈,一道健碩的身影從關帝像背后閃了出來,大
吼道:「全都住手!」
鉆地虎現身。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鉆地虎便撲向幾個蠢蠢欲動的山賊,一頓拳腳將數名山
賊干翻在地。
隨后,他回過頭來,望著我,眸子里閃過一絲猶豫,當他看見黑三鼓勵的眼、
神時,便轟然拜倒:「鉆地虎許良恭迎寨主。」
我來不及擦拭臉角的冷汗,快速邁步上前,親熱地扶起他,「久聞許兄大名,
果然豪杰,從今天起,許良便是郭家寨的新任寨主。」
包括黑三在內的諸多山賊皆錯愕不已,「什么?」許良更是失聲一震。
對眾人的表情,我基本滿意,甚至是某些暗中蓄力反抗的山賊也突然間失去
了主張。算是達到奇兵突出的效果。
「是的,許大寨主!」我加重聲音,環顧四方道:「郭家寨不會倒,而且只
會比原來更強大,兄弟們的油水更多。」
當時,我的聲音響亮到足以讓寨堂外的秦哲先聽到。
「有秦把總作山寨的靠山,想不發財都難。而且……」說到這里,有特意賣
了個關子,對黑三使了個眼色。
黑三初始一愣,好在他頭腦機敏,很快便領悟到我的意思。飛快地看了我一
眼,清了清嗓門道:「……兄弟們!阜溝寨已經從龍山除名,小眉山也將覆滅…
…但,這兩大山寨的根基將歸于我們郭家寨……」
這個消息對眾山賊來說,莫若驚天動地,這個世上,無論聰明還是愚笨,潛
意識里都是自私的,沒有那個山賊不想一統龍山,沒有那個山賊不想一地獨大,
如果真有其事,這意味著在場的每個人的利益都將在原來的基礎上至少增加三倍,
甚至更多。
如此,原本因黑三不顧情面刀射山賊而記恨的一幫人,頓時忘記了黑三犯下
的殺人之過。一群人頓時將黑三圍起來,紛紛詢問真假。
我則趁機對許良招了招手,他跟著我進入內房。
「許寨主既然是黑三的好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我就不做隱瞞。」我
平靜地道:「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是被迫才作出選擇,我保證,將來整個龍山
都是你們兄弟的,我只想做幕后的那只手。」
許良立刻皺起眉頭,半天不出聲,空氣都似乎凝滯了起來。
其實我很緊張,非常非常緊張,是否功虧一簣就在這一瞬間。與許良,我不
想也不能玩什么心眼,因為他和黑三都是我將來必須依仗的人手。有些話明說比
暗著說好,真實比虛假好。
「黑三既然認同……也等于我認可,只是……」許良雙眸閃爍,緊盯著我,
「肥……海大少是龍山名人,我也略有耳聞,請問幕后之手的含義是?」
「好!考得好。」我輕輕擊掌,耳聽外邊的說話氣氛越來越融洽,心情大好,
說話也愈是自如。「所謂幕后,等同與幕僚又高于幕僚,它需要智慧與閱歷,還
有良好的大局觀和關系網的運用。而這一切,我都具備。」
許良的臉上全寫著驚訝。這個時代,不是任何人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
是普通人都能聽懂。
而我,運氣比較好,許良偏偏就能聽懂,或者聽明白二分之一。
夠了,只要他能明白一點點,這足以唬住他。
「拜見……」許良待彎下腰來時,卻不知道怎么稱呼,表情顯得很是尷尬。
我瀟灑地擺了擺手,淡淡道:「海少爺,或肥海少都成。」
許良雙眸一閃,正待說話時,黑三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
我看了看他臉上的神情,整個人頓時輕松起來。大局初握。
「你們兩兄弟說說話,然后在短時間內將山寨遺留之人聚集起來,兵器要隨
身攜帶,以防不測。」
黑三恭敬地道:「已經發下命令,從現在起,沒有少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
得踏入寨堂半步,包括秦哲先。」
我開懷地點了點頭,急忙向外走去。畢竟將幾位美貌女人放在秦哲先眼皮下,
有些危險感。
果然不出所料,我才離開一會,她們便出事了。只是與秦哲先無關。
我趕過去時,只剩下四姨太徐彩霞一個人。
「她們人呢?」
徐彩霞一臉焦急地迎上來,道:「三姐拉了二姐和卿柔去了后山……」
我頓覺不妙,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在山賊的腹地……一旦有個閃失……
「你怎么不攔住她們?」
面對我的責問,徐彩霞委屈地嗔道:「還能不許人小解?」
「小解?去了多長時間?」
「……
有些光景,唉!不會有事吧。」徐彩霞擔心地抓住我的胳膊。
偃公子……我腦海中陡然冒出這個名字來。如果不出所料,趙婉秋定是忍不
住去尋她的夫婿,只是,無論尋到與否,都應該回來了啊?而且二姨太與小卿柔
沒理由參合,其中……
「她們往那個方向去的?」我猛地揪住徐彩霞的胳膊,厲聲問道。
徐彩霞大概從未見過我如果恐怖的面容,嚇得玉臉發白,顫手指向左山處的
一處一排不木屋。
我頓時邁腿飛奔而去。
在拼命奔跑的同時,我有個不好的預感,再也見不到小卿柔了,而且這預感
隨著接近木屋更加清晰,更加真實。
一排灰白色的小木屋映在翠綠的青竹間,本來顯得很具美感,但細看之下,
它的外圍便顯得不那么協調——除了一圈削尖的圓竹將整個小木屋劃成一個區域
外,圓竹欄外還有一條又臭又深的臭水溝,整個山寨的排泄物估計全排放至此。
里面的人想要出來,除了通過一條狹窄的獨木橋外,便得翻越尖竹拴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