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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轉(zhuǎn)轉(zhuǎn)杯的受眾只有小朋友的話,海盜船可以算是大小皆宜的游戲了。正好午餐時間已經(jīng)過去,游樂場的人也多了一些。程春海排在人群里,聽著海盜船上的山呼海嘯,不可避免的對“新地圖”產(chǎn)生了對未知的恐懼和隱秘的期待。
經(jīng)過圣水的洗禮和失禁的磋磨,程春海固執(zhí)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沖潰的差不多了,他雖然是個m,卻不愿意承認自己下賤,淫蕩,下意識的無聲抵抗著來自主人的命令,現(xiàn)在他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就是要主人無視他假模假式的推拒掙扎,戳中他風(fēng)騷淫蕩的內(nèi)心,讓他不得不放棄尊嚴(yán)和理智,臣服于欲望腳下,心甘情愿做欲望的奴隸。
劉琳琳不知道他在無聲的教育著自己,她只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甚至聽到了幾次被吞回去的喘息。直到他們坐在了海盜船無人的最后一排,程春海還是面帶春潮,眼神迷離不知今夕何夕。
看他這么不專心,不知在腦補什么自己攻略自己,劉琳琳嗤笑一聲,手伸到他后腰處,摸索到繩子猛地一拉,被汗浸染更加緊實磨人的紅繩就在程春海汗津津的上身走了一圈,勒得他飽經(jīng)折磨得可憐乳頭都硬了起來,在半透的襯衫上顫巍巍的突了出來,程春海更是一聲長長的驚喘,一時間前排的人多多少少都回頭,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注視著他,仿佛當(dāng)眾暴露自己被繩縛激凸的事實般羞恥,程春海面紅耳赤地微微弓起身子,狀似不經(jīng)意對劉琳琳說“磕到了,真疼啊 哈...哈哈”
索性大家也只是好奇,海盜船小幅度地動了起來。劉琳琳靠在他身上,在他的耳邊戲謔地問“爸爸磕的疼么,要不要我給吹一吹。”
“還是你這身風(fēng)騷的皮肉,一碰就會忍不住浪叫發(fā)情啊。”
“還沒開始呢,就叫的這么歡,一會動起來,不知道你得叫成什么樣”
程春海被她說話間吐出的灼熱氣息燙的一個瑟縮,他下意識覺得這個動起來,可能不只有這一個含義。
果然,身體深處傳出了隱隱的、細微的震動,程春海瞳孔放大,倏然回頭,就見劉琳琳倚著船邊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跳、跳蛋動起來了!
細微的震動如同螞蟻的足肢在腸道壁上爬動帶來難以忽視的麻癢,程春海努力端坐在椅子上,但是他的屁股明顯已經(jīng)不在他自控下的輕微磨蹭起金屬座椅來。海盜船一個低空的俯沖,被明顯調(diào)大了頻率的跳蛋在體內(nèi)劇烈的沖撞起來,程春海被震得張開嘴直接大聲呻吟,他緊緊握住欄桿,屁股用力抵在座椅上,臀瓣明顯得收縮了幾下,放聲呻吟后的他根本不敢睜眼看大家會不會回頭張望,緊閉雙眼,細密汗珠在他的鼻子滲出來,嘴唇也抿得發(fā)白,這張成熟的男性面龐上,寫滿情欲和無措。
海盜船的高度越來越高,跳蛋的震頻也越來越猛,小小的一顆在他的屁眼左沖右突,時不時猛地撞上他的敏感點,快感像不斷綻放得煙花在他的肛周和前額葉累積,他喘息的聲音不收控制的不斷泄漏出來,不顧一切地在座椅上前后磨蹭,西褲包裹住的肥碩屁股不停抬起坐下,拍打的座位輕微的啪啪作響。
劉琳琳從側(cè)面抱住全身緊繃的他,外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害怕刺激的少女縮進了父親的懷里。
她環(huán)抱住在和欲望天人交戰(zhàn)的男人,手卻從散開的襯衫下擺伸進去,程春海感覺一直柔嫩的手掠過自己的皮膚,猛地擒住了自己右邊的乳頭,然后毫不停頓地用力揉捏起來,略長的指甲在他的乳頭上揉捏掐起,像要錯破掉一樣尖銳的疼痛直沖大腦,跟屁眼里傳來的仿佛永不停息的撞擊帶來的酥麻酸軟混在一起,讓他無法顧及自己身在何處,他放浪形骸地尖叫呻吟起來。
“睜開眼睛。”耳邊傳來劉琳琳的命令
“睜開眼睛啊騷逼,看看大家是怎么看著你在大庭廣眾下發(fā)騷的”她手指更用力的掐住了乳尖上的嫩肉,迫使程春海不得不睜開眼,眼前的世界在急速的升高和俯沖中變得有些模糊,前排的游客們似乎都沉浸在海盜船的快樂里歡快的大聲尖叫,但是剛剛在公共場合呻吟喘息的羞恥感讓他還是難以面對,他感覺這里的每一個后腦勺都在嘲笑著他這條下賤的母狗。
海盜船已經(jīng)到了最高處,一個俯沖,劉琳琳按住了電擊按鈕,一股電流在他的屁眼里爆炸開來,電流順著金屬材質(zhì)的肛塞給他的腸肉深處和肛周都帶來了整片的酥麻,極致的酸脹麻癢從G點處沖到他的脊柱神經(jīng)讓他一時間全身緊繃又無意識的瘋狂顫抖,程春海被電得連同腳趾頭繃緊了,被雞巴頂著看起來鼓鼓囊囊得褲襠機械猛烈向上挺動著,又有水痕在上面擴散開來,他的眼白又翻了出來,嘴里嗬嗬有聲,看起來就是爽翻了。但劉琳琳也不會就此放過他,她趴在程春海僵直的身體上,污言穢語從他懷里傳到他耳朵里
“爸爸,呵呵~你知道你現(xiàn)在看起來像什么嗎,被狂插猛操過中的發(fā)情母狗”
“程春海,你有沒有看過A片,你現(xiàn)在就跟里面那些被操昏頭的女優(yōu)一樣,滿臉都寫著快來干死我,操死我這個賤貨,母狗,跳蛋在你屁眼里小小的施放了一點點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