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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聲如平常音量,卻清楚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陸玄霜聽到身旁幾名漢子竊竊私語道:「傳說雷霆幫熊幫主身材矮小,無幫主之風,實則武功了得,內力驚人,今日一見,果然不虛!」「熊幫主坐擁雷霆幫,二十年來無人敢惹,百劍門薛門主怎地得罪了他?百劍門之所以名聲響亮,實在是庇蔭于神龍劍客的威名,現在薛門主雖少年得志,繼承了神龍劍客死后之績業,但只怕這次要大栽跟斗了!」陸玄霜聽在耳里,心中更加為薛劍秋感到擔心。
見性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薛門主想必是有要事纏身,以致延誤了會面的時辰,熊幫主不妨再多待片刻。」
熊武生哼道:「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薛劍秋遲來片刻,請前輩見諒!」東首林中傳出宏亮的說話聲,眾人急往東邊望去,只見一白一黑兩道影子疾飛而來,正是薛劍秋和一名玄衣老尼。
薛劍秋見到見性大師,不禁拜倒道:「原來是見性大師,晚輩有禮了!」
見性大師笑著扶起薛劍秋道:「不敢當!不敢當!薛門主快快請起!」轉而向那名玄衣老尼合十行禮道:「原來是峨眉派了凡師太,八年不見,你依然安好!」
了凡師太回禮道:「彼此彼此!」又向熊武生道:「薛門主途中遇到了貧尼,幫貧尼處理點事情,所以來晚了,他可不是不敢來了!」熊武生哼然不答腔。了凡師太白眉入鬢,目露精光,約有六十歲年紀。
眾人均知那了凡師太劍法如神,是「峨眉派」的第一把交椅,江湖中一向少有敵手;只是個性孤僻,不擅結交,八年前她的一名愛徒無端失蹤后,性情變得更是乖戾,江湖中人很少有人敢輕惹于她。
陸玄霜見到薛劍秋,心中大喜,正想從人群中擠向前時,突然覺得有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擺中,撫摸著她的屁股。陸玄霜又羞又怒,正想推開那只手時,竟有另一只手卷起了她的裙子,在大腿上愛撫著。
「啊!」陸玄霜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她氣急敗壞地握住前后亂摸的兩只不速之手,豈知第三只手竟然探入了她的褻褲中,并將大姆指插入了她的陰唇。
陸玄霜不禁全身哆嗦,柳眉微皺。自己置身在擁擠的人群中,如果極力反抗,自然可以嚇退淫徒,但眾人勢必就會知道自己的私處被侵犯了,這將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在薛劍秋面前更加無地自容。
此時第三只手在她的陰唇間一瓣瓣地輕撫著,陸玄霜全身燥熱,雙頰酡紅,不自主扭動著下半身,心中不斷祈求著這只魔手趕快停止淫猥的動作。可是,那只手竟變本加厲地捻轉起兩片陰唇頂端的陰核來了。
陸玄霜皺眉咬牙忍耐著,全身沒了力氣,被她抓住的那兩只手又開始不規矩地撫摸起她的屁股和陰唇。陸玄霜暗中掙扎了好一陣子,卻始終擺脫不了三只手的攻擊,只好放棄了抵抗,任其玩弄,希望淫猥的行為盡快結束,表面上卻故作鎮定,留意著薛劍秋等人的對話。
只聽得見性大師道:「今日兩位掌門人既已親臨,貧僧倒希望大家能夠心平氣和地把誤會解釋清楚。貧僧不才,愿與了凡師太充當和事佬,恢復雷霆幫與百劍門兩派之間的和氣。」了凡師太點頭應諾。
卻聽得熊武生冷然道:「我雷霆幫與百劍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恢復兩派和氣之云云,那倒不必了!只不知薛門主哪一點瞧本幫不順眼,竟在我幫轄區內,用他那高明的劍術在我三名弟子的臉上留下了記號!各位請看!」揮手一指,眾人順指而望,卻看見熊武生背后三名藍衣人的臉上,都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劍痕;「雷霆幫」眾人瞠目咒罵薛劍秋的聲音,不絕于耳。
薛劍秋抱拳道:「前輩言重了!晚輩經過貴幫轄地,未能撥冗謁見前輩,早已甚感抱憾,豈敢多生事端,找貴幫弟子的麻煩?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輩俠義中人,又豈可坐視他人有難而不相救呢?」
熊武生哼道:「薛門主開口閉口俠義中人,倒似本幫人眾盡是卑鄙小人一般。我且問你,他三人究竟犯了什么錯,要你這般拔刀相助?」
薛劍秋皺眉道:「難道他們三人沒將詳情稟告前輩嗎?四十幾天前,他三人于溪河之畔,企圖強奸一名良家淑女,若非晚輩即時搭救,那名女子的清白早已毀在貴幫三人之手了。晚輩在他們臉上各劃一劍,略施懲罰,實已看在前輩您的金面,手下留情了!」
群豪一聽,頓時嘩然。要知道江湖中人最忌采花淫行的無恥勾當,倘若薛劍秋所言屬實,那么「雷霆幫」從此將被武林同道所唾棄。
只見熊武生鐵青著臉,轉身怒視那三名肇事之徒。三人全身顫抖,害怕地低下頭來。
見性大師合十道:「罪過罪過!茲事體大,薛門主你可不能搞錯。」
薛劍秋斬釘截鐵地答道:「晚輩句句實言,愿以性命擔保!」此言一出,眾人嘩然,紛紛出言指責「雷霆幫」那三名弟子。
熊武生咬牙道:「敝幫上下雖不敢自封為俠義中人,卻也不做那人神共憤的無恥行逕!本幫幫規第二條有云奸淫良家婦女者,當受萬劍穿心而死。我這三名弟子雖然不肖,卻也不至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薛門主口口聲聲指控他們奸淫良家淑女,請問,可有證據?那名受害女子人在哪里?可否請她出面對質?」突地全場肅靜,現場數百人屏氣等候薛劍秋的回答。
了凡師太見薛劍秋面有難色,心生維護之意,便開口道:「女人家最重貞操名節,那名女子差點遭到你那三名淫徒的染指,內心早已受到
難以形容的創傷,今時今地,又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面指證他們的罪行呢?」
熊武生怒道:「這分明是狡辯!」
了凡師太白眉倒豎道:「你不服氣嗎?」
熊武生再也按捺不住,破口罵道:「你奶奶的熊!本幫與百劍門的恩怨,要你老太婆多管閑事嗎?別人怕了你了凡,我熊某人可沒把你放在眼里!」
了凡師太勃然怒道:「你說什么?找死!」正欲拔劍,見性大師與薛劍秋急忙出手阻止,頓時現場一片混亂。
「啊......啊......快停止啊......」陸玄霜心中吶喊著,痛苦地扭動著屁股。只不過短暫的時間,侵入她裙子里的手已增加到五只。有一只手摸著兩個圓屁股,沿著股間,將手指鉆入了緊縮的肛門中抽插著;有一只手撫摸著光滑的恥丘及毛絨絨的草叢地帶;有一只手擰住濕熱的陰唇轉動著;有一只手揉捏著那顆充血的陰核;更有一只手將中指插入流出蜜汁的花叢中抽送著。陸玄霜臉上泛紅,雙頰發燙,汗水直流,咬牙忍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甜美的快感。
「啊......啊......」陸玄霜低聲呻吟著,站在身旁一位老拳師窺視著她道:「姑娘,你不舒服嗎?」
「不!沒......沒有,沒什么......」
「可是......看你都冒冷汗了!」
「沒有!真的沒關系,謝謝你!」
看在見性大師的面子上,了凡師太及熊武生才愿各退一步。薛劍秋無奈地道:「晚輩原已將那名女子安置妥當了,十天之前晚輩曾去找過她,可是她卻早已離開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蹤。便是知道,我也不會要她當著諸位朋友面前出面作證!正如師太所言,女人最重貞操名節,我實在不愿見她再度受到傷害。」
見性大師點頭道:「薛門主果然英雄仁義,悲天憫人,善哉善哉!」
熊武生冷笑道:「好一個英雄仁義,悲天憫人,凡事都要講求證據!薛門主指控我三名弟子干下采花淫賊的勾當,卻提不出證據;口口聲聲說那名女子險遭染指,卻找不到人。各位好漢評評理,他傷我弟子在先,提不出證據在后,卻在我地盤上大言不慚,今日熊某人若不討回公理,將來還有臉在江湖上立足嗎?薛劍秋,何必多費唇舌?劍下見真章吧!」刷地一聲長劍出鞘。
薛劍秋見熊武生強詞奪理,不可理喻,心中氣惱之下,背上的青穗劍亦奪鞘而出。群豪大為震驚,見性大師急道:「兩位有話好說,別傷了和氣啊!」
了凡師太道:「大師,現在雙方各有堅持,難分誰是誰非,也只有成敗論英雄了!」了凡師太心中早有了底,要是薛劍秋一有危險,立即出面相救。
正當兩人呈現劍拔弩張的緊張狀態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名女子的嬌叱聲:「住......住手啊!」數百道目光射向說話聲音的方位,只見一名絕世美女正自面紅汗流地喘息著,正是陸玄霜。
原來陸玄霜在人群中一直被淫猥地玩弄著,卻一直不敢叫出聲,心中一直努力壓抑著爆發的情慾,只覺得自己已經步入了快樂的顛峰。另外,又為著兩派劍拔弩張的局勢緊張,在屈辱、快感、緊張的沖激下,心中的堤壩終于崩潰,壓抑已久的情緒終于藉著一聲的嬌叱發泄出來。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五只魔手早已爭先恐后地移開,還有誰敢留在陸玄霜的裙子里呢?
薛劍秋見到陸玄霜,又驚又喜,脫口叫道:「陸......陸姑娘!」
陸玄霜喘著氣,低聲苦笑道:「別再為我拼命了,不值得......」
薛劍秋并未聽見,倏地來到她的身邊,歡喜道:「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發覺陸玄霜雙頰泛紅,額冒冷汗,急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