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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肛口的
穿刺!
領略過這個男人的粗暴,蘇純真的不敢試探他話語的真實性。杏唇微張開,
肉棒便長驅直入。已不復初次的生澀,屈服淫威的蘇純甚至微有主動吸吮軟棍的
意思。
然而正是女人這種軟弱的妥協,更促使男人征服感的增長。以至方天城在心
中烙下錯過采摘季蕓的菊花,蘇純就絕對不能再放過的印痕。想當初季蕓不是也
擔心屁股而喊出淫語央求自己插入,蘇純也不過如此而已。
「味道不錯吧?用力吸!」方天城將拽向蘇純跨根,似乎想要把肉棒全都塞
入她的嘴里。
與此同時,另一根男人的肉棒也含在女人嘴里,杜雅詩陶醉的模樣已然變成
一個妖嬈的蕩婦。許琛輕絞著她深棕色的秀發、摸著她油滑的脊背。許琛帶有憐
愛的神態讓身邊的柳倩都泛起絲絲妒意,或許柳倩早把他當做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了。
[
啊……好難過!好癢……]
季蕓苦悶得扭動翹臀,菊穴的劇烈搔癢實在難
以忍受。[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肛口的火熱和腸道的冰涼交錯在季蕓的意識
中,迫不急待的想要被插入屁股的欲望不斷的在沖擊著她羞恥的身心。
跟隨著菊蕾的收縮,卡在肛門處的短頭無疑將季蕓的注意力時刻集中在激癢
的當口,使得藥效的作用在中樞神經被成倍放大。而甚至插在體內靜止的短頭,
不僅不能平復穴肉的畸癢,而且更為增添了季蕓心中的焦躁。
許琛欣賞著季蕓淫靡的癡態,另一支手撩開柳倩的和服的短裙,徑直伸到她
未著片縷的腿根。「季小姐,這次的藥膏越晚解除,對身體威害越大。當然還有
個好處就是會讓季小姐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許琛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季蕓,
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這出好戲上演。女性浪蕩妖媚時的模樣最能激發男人的性欲,
許琛很是迷戀女人的這種癡態。
在季蕓有些模糊的意識中,聽到對身體會有威害,還有讓身體變得敏感的后
遺癥的字句一陣震顫。搔癢的肛口會帶給她什么?會潰爛壞掉還是會把她變成下
賤的性奴?兩者她都無法接受,難道只有把自己的痛苦轉嫁給蘇純才是唯一的出
路?
「不……,做……做……不……到……」季蕓虛弱殘喘著,好似她有心也沒
有力氣去做那齷齪的事情。也許是一種變相的乞求,她無法自愿,卻不代表不能
被迫。
「蕊兒!心怡!」許琛喚起那兩個被‘冷落’的女人。「我們的季美女看來
需要幫助。」
[
不能……]
許琛曲解了季蕓的意思嗎?還是她心存憐憫的本能!可是不論
怎么樣,她都還是被梅蕊和關心怡攙扶著走向跪趴在方天城跨下的蘇純。
明亮的房間中,白蠟色的陽具在柔美的女性陰阜部晃動,它所指向的竟是另
一個正遭受蹂虐的女性同胞。
裸露的溪谷、充血的花瓣豪無遺落的進入季蕓的眼簾,季蕓怯生生苦楚得不
忍去看。這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見同性的器官,可蘇純很是讓她深深愧疚和自責。
越是靠近她的股間,季蕓的心越是墜墜撕扯。所謂‘懲罰’不過是男人卑劣的借
口,凌虐著蘇純的肉體,折磨得是季蕓的靈魂。
跌跌撞撞得走到蘇純的身后,季蕓微顫的雙腿更加沉重無力。原本就差不多
是架著半拖半推到這里,梅蕊和關心怡借由季蕓的癱軟也順勢讓她跪在了蘇純身
后。
「啊……」季蕓妖叱一聲無力的撐扶在蘇純香滑的背上。
蜜壺中一陣攪動,原來沒入季蕓體內的短頭也是可以搖控的按摩棒,在長頭
轉動的同時短頭會反方向轉動來保持假陽具的平衡和穩定。可是按摩棒的刺激轉
化成對腸道間接的作用,透過肉壁使菊穴猶如隔靴搔癢,更讓季蕓苦悶。緊箍屁
股瓣的皮制內褲并有絲毫空隙可以伸入手指,況且即使從外部也很難透過厚實的
材料,撫慰焦渴的菊穴。季蕓一支手扶著蘇純的后腰喘息,看上去就象準備將下
體的假陽具插入蘇純體內的姿勢。
[要做什么?]蘇純查覺到身后的動靜,女性纖柔軟掌的觸感壓按下來,并
且季蕓的驚呼有著動情的呻吟。她由于無法回頭,并不清楚季蕓的現狀。不過季
蕓奇怪的聲音和出現在她身后的時機,不能不忍不住奇怪。
方天城一邊享受著蘇純嘴巴的服務,一邊欣賞季蕓無助的癡態。微張的唇邊
掛著剔透的唾液,由于軀體的抖搐而晃動的紅潤的椒乳,特別是下體具有SM情趣
的皮內褲上白蠟色的膠棒,都將別樣的性感發揮到極致。
「學得很快嘛?果然有淫蕩的潛質!」半軟的肉棒在蘇純的嘴里急速膨脹,
即將上演的3P大戲可是連AV片都少有,女人強奸女人不是只有莊夢瑤能玩得出來,
讓妻子安排的兩個監視他的‘好友’相互辱虐,真是無比暢快。
為了保住屁股而賣力學習含吮男人的肉棒,蘇純一再被迫降低的底線,只能
延緩插入肛口的時間,卻改變不了被開拓菊蕾的命運。她或許并非不知道這一點,
可是男人的性暴力永遠是女人難以承受的,方天城狂暴野蠻的行徑令蘇純發指,
新破初瓜撕裂的痛楚在蘇純心中刻下不可抹滅的忌憚。
軟軟的質感象肥肉一樣惡心的陰莖,有如變魔術一樣脹大。混合著酸甜腥騷,
如痰一般的東西嗆在喉頭吞不下吐不出,恥辱的余味在舌根發酵。
[討厭這樣!頭好疼,為什么還這么清醒!]被羞辱的肉體渴望解脫,在不
祥的預感籠罩下的恐懼中掙扎。
「呃,……」季蕓軟綿綿的身驅滿是苦悶,被不情愿的意志壓迫得很是疲憊。
受到烈藥的作用,幾滴唾液從季蕓嘴角滲出,濺在淡黃色的木質地板上,同
時蘇純紅腫的花瓣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她的瞳孔中。
[插進去,你就解脫了!][她是你的姐妹,不能這樣。][是她害你的,
害你受到凌辱。][她不是有意的,這樣對她不公平。][對她公平,可對你不
公平,你不應該受到那樣的折磨。]「不……」季蕓夾著極度麻癢的股間,仍是
無法做出強奸蘇純的事情。
「你這樣和她都很痛苦,何必這樣的堅持,早點結束,對你和她都要好一些。」
梅蕊在季蕓耳邊勸慰道,她也是被那個男人調教過的凄苦女子,對同性的遭遇,
不可抑制的產生的同情。談不上幫她或是害她,應該是以她所經受的際遇所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