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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不會有那么大影響吧?
其實事情可大可小,全看程肅年會不會跟他計較。
封燦拿不準這一點,才剛做完,他心里激蕩的浪潮尚未平息,余波一陣一陣,很想抱著程肅年溫存一會,親一親、或是再來一回。
但今晚絕對不可以再妄動了。
在周遭窒悶的空氣里,封燦拿過旁邊的被子,想幫程肅年蓋上。眼神瞟過去時,他看見程肅年搭在床邊的右手,手腕處被勒出了一道鮮明的紅痕。
左手也一樣。
封燦眼皮一跳,想揉但沒敢,心虛程度又加重了幾分。
這回他不說“你別生氣”了,改口道:“你生氣就沖我發火吧,我讓你綁回來好不好?罵我也行,打我也行,我都聽你的……”
程肅年充耳不聞。
封燦趴在他肩膀上,柔聲叫:“隊長,程肅年,肅年哥哥……”
“……”
程肅年掀起眼皮,涼涼地瞥來一眼。
封燦逮住點回應就抓緊了順桿往上爬,“洗個澡吧。”他試圖抱起程肅年,“這樣怎么睡覺?我幫你清理一下,把床單也換了,然后你再好好睡?”
“不用,我自己來。”
程肅年起身下床,光著腳,剛踩上地板就腿一軟,差點栽倒。封燦連忙抱住他,見他這副罕見的虛弱模樣是自己搞出來的,心里別提多滿足了,開開心心地把人抱了個滿懷。
但封燦只敢暗爽,不好直接表現出來,否則非得把程肅年氣死不可。他克制地垂下眼,一本正經地扶著程肅年進了浴室。
事后清理是個麻煩事兒,聽說不清理容易生病。但封燦腦中只有這個概念,沒實踐過。
放好熱水后,他和程肅年一起邁進了浴缸里,這回他沒被拒絕,因為程肅年可能也意識到自己一個人不好弄了,不得不讓他幫忙。
封燦便讓程肅年趴在自己懷里,下半身沒入水中,他一邊摟住程肅年的腰,一邊把手指伸進那幽深的地方,把里面的東西慢慢往外扣弄。
這個過程無疑很折磨人,同時也是享受。封燦被迫坐懷不亂,努力克制著自己,竟然真的忍住了。
他暫時忘卻了身體欲望,全神貫注地打量著程肅年。
這個人氣息沉靜,閉上雙眼一言不發時,側臉靠在他肩膀上,竟然讓他有了正在被依靠的錯覺。
封燦心頭一熱,又覺得程肅年這么沉默,肯定是在生氣的,到了喉嚨口的繾綣情話便咽回去,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這嘆氣聲很是裝腔作勢,故意嘆給程肅年聽的。
結果程肅年依然不搭理他,不冷不熱地晾了他一宿。
這一宿封燦幾乎沒睡覺,他先是幫程肅年洗完澡,然后換了床單——他們平時除了內衣襪子,從來不自己洗衣服,基地里有阿姨專門負責干這個。但今晚的床單封燦哪好意思交給阿姨洗?反正睡不著覺,他就收拾進浴室里自己親手洗了。
這里沒有洗衣機,床單不好洗,封燦從小嬌生慣養,也不太會干活。
但干這種活和別的活不一樣,他一邊搓洗一邊回想剛才的美妙滋味,洗床單也能洗得津津有味,體會到別人理解不了的隱秘滿足。
重新回到床上時,程肅年已經睡著了。
封燦悄悄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揉了幾下,又傻兮兮地往上吹了口氣,仿佛那是仙氣兒,吹上去程肅年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就自動好了。
然后,做法完畢,他摟著程肅年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是程肅年先醒的。
昨晚喝了不少酒,又被封燦狠狠折騰了一通,他睜開眼睛,稍微一動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哪兒都疼,包括腰、酸痛的胳膊和手腕,還有身下某一處傳來了清晰的異樣感,很糟糕,難以形容。
程肅年皺著眉,下床去洗漱。
他沒叫醒封燦,一整個上午都沒和封燦說話,本來是想說的,但吃完早飯,到了集合訓練的時間,程肅年打開游戲忽然發現自己手感很差,手腕上的不適嚴重影響了他的操作,導致他原本就不甚晴朗的臉色更加陰云密布,直徑三米之內都沒人敢靠近。
封燦也不敢,封燦知道自己犯大事了,他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碰程肅年的手,當然不至于受傷,更不會留下長期影響,但只影響一兩天的訓練狀態,就足以把程肅年氣死,給他罪加一等。
封燦縮進角落里長蘑菇,不敢在隊長面前冒頭了。
他悻悻地想,程肅年生的是哪方面的氣呢?是單純的不能接受被他上,還是氣他在沒溝通好的情況下使小手段,拿領帶綁人強上?抑或是本來沒那么氣,因為手腕不靈活影響了打游戲的狀態,才真正開始生氣?
這幾點有很大區別,但無論是哪個,封燦都不會有好果子吃。他自己很清楚,暗自反省了一整天,沒敢去找程肅年問。
他不怕別的,如果被打被罵都是小事,就怕程肅年對此特別介意,狠心說分手,以后再也不和他好了。
不會的吧?床上生活的確不太和諧,但程肅年明顯已經漸漸喜歡上他了,他們之間并非一點感情也沒有。
有感情的人才不會那么絕情,想到這一點,封燦稍微安心了些。
當天傍晚,打完一場訓練賽,休息的時候,封燦抬頭看,發現程肅年趴在電腦桌上,好半天沒起來。
累了?在補眠?
這會兒正是飯時,其他隊友和教練都去吃飯了,訓練室里空蕩蕩的,只剩他們兩個。
封燦猶豫了一下,主動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