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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說這個年特別呢,因為程肅年竟然神奇地收到了壓歲錢。
在和封燦回家之前,他沒想到待遇竟然這么好,可見封燦的父母的確是通情達理的好家長,很難得了。
程肅年拿人家的手短,只好把感謝都回報給封燦。
他對待封燦如春天般和煦,到了基地,狀態還沒扭轉過來,那溫和的樣子看得李修明和高心思他們幾個一愣一愣的,懷疑隊霸被魂穿了。
這是2月8日,法定假期還沒結束,sp提前開工了。
回基地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開會,教練組、數據分析師、領隊,還有選手,所有人集合,開了一整個下午的會。
其實這個假期sp沒什么大事,冬季轉會窗口開放的時間很短,不宜進行大手筆操作,一般來說,除非境況不太好,有身價的選手們不喜歡在冬窗轉會。
但總有不得已的,比如身處風雨飄搖中心的lion戰隊選手,金至秀。
金至秀在去年夏天震撼了轉會市場,今年冬天又以一己之力,把歷來平靜的冬窗攪得腥風血雨。
sp沒有參與買賣的意向,按理說應該屬于看戲的一方,但他們畢竟是目前epl的榜首戰隊,吃瓜群眾們編排金至秀的劇本時,少不了也把sp列為下家之一。
其實把sp寫進劇本里是非常不合理的,sp有封燦了,得有多神經病才會再買一個和封燦位置沖突的adc?
但閑得蛋疼的網友們才不跟你講道理,后來看程肅年和封燦在直播里秀得越來越過分,宮斗劇本實在寫不起來了,才算作罷。
除了sp,金至秀的另一個“熱門下家”是wsnd。
這個一開始也是瞎傳,sp有一個戰隊內部微信群,高心思天天在論壇和微博上吃瓜,一旦有新料,實時轉播到群里,給隊友們分享。
但網上瞎起哄的一個特點就是假的能傳成真的,真的也能傳得跟假的似的,sp不大相信爹隊會買金至秀,畢竟wsnd的下路是陪襯,中路的左正誼才是核心,雖說買個更好的adc也可以,但金至秀那么貴——現在不比當初,被壓價了,但他依然比普通選手貴得多,犯不上非得買他吧?性價比這么低,萬一狀態一直不好,恢復不了呢?
哪成想,轉會大戲跌宕起伏地演了一整個假期,就在程肅年和封燦回基地報到這一天,wsnd突然官宣了。
“乖乖,爹隊真是有錢任性。”
下午開完會,一隊的五個選手加上教練,一起去食堂吃飯。六個人坐一個大桌,李修明指著手機微博道,“這下好,我們的強敵又加強了。”
程肅年正盯著自己的湯碗,碗里飄著幾枚綠綠的菜葉,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分辨不出是什么菜。
他盯著看了幾秒,還沒動,封燦的筷子就伸過來,幫他把菜葉撈走,自己吃了,還附贈一個“告訴你不許挑食你不聽,我能怎么辦我當然寵著你了”的臭屁的眼神。
程肅年無聲地一笑,隊友們沒注意到他們暗搓搓的小互動,都在專心地討論金至秀轉會wsnd的事。
高心思說:“能去爹隊,金哥肯定挺高興的。但對爹隊來說,不一定是加強吧?他未必適合wsnd的打法。”
“wsnd什么打法?”
“全隊傾力養左神唄,他們的adc有什么存在感?反正我印象不深,燦神你呢?”
封燦正在偷偷地和程肅年調情,沉迷于在桌子底下捏程肅年的手指,聞言動作一頓,抬頭道:“還行吧,能在對線時給我壓力的ad還沒出生呢,你們問我這個問題有必要么?”
餐桌上一通大笑,李修明給封燦的杯子里倒滿飲料:“改哥,喝冰闊落。”
封燦配合地喝了。
程肅年道:“金至秀在韓國時是以全能出名的,他什么打法都行,很全面,能秀也能茍,要比的話,我看他像高配版的徐襄。”
程肅年很少主動提徐襄,提到了也沒好話,“而且經過了lion今年這地獄般的半個賽季,我估計他的心態被鍛煉出來了,在爹隊只會變得更好,沒有變差的道理,都留點神吧。”
留神是肯定要留神的,都到這時候了,不管什么對手,都得認真對待。
吃過晚飯,晚上有一場隊內訓練賽,一隊和二隊對打。
但剛過完年,大家都沒從悠閑的假期狀態里恢復過來,手感很不好。
訓練賽打得一塌糊涂,所有人都菜得很真實,低級錯誤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本來訓練室里氣氛很好,大家有說有笑的,打完一局之后,都很自覺地閉嘴了,誰也不敢跳了。
教練太平哥唉聲嘆氣,程肅年皺著眉,終于從“被魂穿”的狀態里脫離,臉色沉了下來。
“這狀態怎么打比賽?”他恢復了剝削階級隊霸本性,“今晚加練,都別睡了。”
眾所周知,sp是一個勤奮的戰隊,從來都是比別人的假期短,比別人的每日訓練時長多,隊員們都習慣了。
加練也不是稀罕事兒。
領隊蓉姐給他們準備了咖啡和夜宵,還單獨給程肅年拿了一盒薄荷糖,習慣性地叮囑他們別太累,訓練要勞逸結合。
程肅年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
都休息一個假期了,現在不繃緊神經好好練一練,很難找回手感。
他自己的手感也不好。
以前他放假時也會控制自己,但在封燦家度假,一是身體狀態太懶散,二是條件不足,連排位都打得少,何況認真訓練。
游戲這個東西,普通玩家長時間不玩都會影響狀態,何況職業選手?
一直練到后半夜,凌晨四點多才解散。
大家紛紛上樓睡覺時,訓練室里一片狼藉,等著明早有打掃阿姨來收拾。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程肅年仍然在座位上沒站起來。封燦主動走過去,戳了戳他:“你干嘛,不高興嗎?才回基地,狀態不好多正常,不光我們,別的戰隊也差不多,你別這么嚴格好不好?”
“沒有,有點累了。”程肅年摁住他亂摸的爪子。
封燦戲精附體,一下壓到他身上,從背后摟住他的脖子,拿腔捏調:“稟告圣上,臣妾有一妙方,可以有效緩解疲勞。”